云上祖点点头,脸上露出欣慰之色,说道:“起来吧,愿你以后每时每刻记住,以天下众生为任,私仇之事放在身后,这样方不辜负老夫所托。今天时候不早了,从明天起,为师将正式传授你修仙之法,同时习练《无字天笺》上的绝妙修为。”
箫武韶叩头,道:“徒儿多谢师父,徒儿有一事想问师父,徒儿学多少年可成?”
“五年足矣。”
“什么,五年?师父可是修炼了上百多年啊,徒弟难道只需要五年吗?”箫武韶有些不敢相信云上祖的话。
云上祖抚摸着下颚的没胸长须,说道:“为师没有你这样的机缘,为师在清净谷苦读经书五十年,参坐枯石五十年才有所悟,后来修为突飞猛进。又过十年后,为师身体进入大乘,后来修为越发难炼,现在却是止步不前了。”
“以徒弟的才智愚钝,能五年而成吗?”箫武韶问道。
“有为师指点,更有至尊白玉环和《无字天笺》在手,徒儿修炼自可跳过一般修真之人几十年,这便是为师所说的机缘。”
箫武韶听罢跪在地上:“徒儿明白了,徒儿多谢师父提携。”
“起来吧,你今晚不要休息了,速去墓室之外山脚之下挖些黄泥来,用水活成泥,再搬些石头进来,在这墓室东南角修建一座灶台,事成之后,砍些柴火进来,越多越好。”
箫武韶不知道师父云上祖为何要自己建造火炉,但师父云上祖说过的话不敢不遵,说道:“弟子这就去做。”
“去吧。”云上祖说完,便靠在墙壁之上闭目养神。
箫武韶走到墓室之外,将外衣脱下,包了黄泥进了墓室,不知师父云上祖要多少黄泥,本想相问,见师父云上祖似是睡着,不敢再问,又出了墓室包了几大包。而后又在山脚之下搬了几十块石头进了墓室。
箫武韶用水和了黄泥,箫武韶皇子贵胄那干过这种粗话?更不知灶台要怎么砌?只是凭着小时候进过自己御膳房,见过火炉,便想着灶台的模样砌了起来。直到天快亮时,箫武韶才将灶台砌好。
想着师父云上祖还要自己砍柴,箫武韶走出墓室,驱赶走了毒蛇,砍了一大捆柴进了墓室,来回砍了三四捆才住,此时箫武韶已是乏累不堪,一屁股做在了柴火之上,抬头见师父云上祖已经醒来。
“师父,你已经醒了。”
“师父交代你的事都做好了么?”云上祖问道。
“禀师父,徒儿按照师父的吩咐,一切都已准备妥当。”
“很好,将火堆在火炉之中架起来。”
箫武韶将柴火抱进了火炉之中,点燃了,不一时火炉之中便燃起了熊熊的烈火,顿时将漆黑的古墓照的灯火通明。
“请随为师来。”云上祖说完,回身在墓室的墙壁上轻轻一按,那墙壁竟然凹进去了一块,云上祖伸手从里面拿出一只青铜小四方鼎来。只见那只小鼎有二尺见方,四周雕刻上古神兽神猊,栩栩如生。
“将这只‘神猊丹鼎’放在火炉之上,鼎里面加半鼎的水。”云上祖吩咐道。
“弟子遵令!”
箫武韶依言而坐,将神猊丹鼎架在了火炉之上,又往神猊丹鼎里放进了半鼎的水,一切做好之好,回头只见师父云上祖右手中抱着一个漆黑小盒,左手拿着一只淡黄色的卷轴,光彩四射。古墓之中虽然火炉之中火势虽然烧的正旺,但与卷轴之光相比相差甚远。
箫武韶看见师父云上祖手中之物,心中便想这黑盒子中必是至尊白玉环,那淡黄色的卷轴想必就是《无字天笺》。这两件至宝都是师父拼了性命得来的,如今自己就要借着这两件至宝走向修武之路,成就不凡伟业。箫武韶想到这里,心中顿时澎湃不已。
“徒儿过来,先将这《无字天笺》卷轴缠开挂在墓室墙壁之上。”云上祖吩咐道。
箫武韶走到云上祖身边,双手接过云上祖的《无字天笺》,心中难免一阵激动。此时自己手中之物便是古州天下人人争夺的《无字天笺》,这薄薄的一卷卷轴真的有这么厉害么?值得天下人如此流血,丢命吗?
箫武韶沿着墙壁走了一圈,回身说道:“师父,可是墓室的石壁上并没有可悬挂《无字天笺》的地方,待徒儿从铜棺材上取两支铜钉来钉在石壁之上再挂不迟。”
“不用了。”云上祖说着,宽大袖袍一挥,只见两道紫光射向墓室石壁。箫武韶回头再看之时,只见墓室石壁之上多了两支木棍。箫武韶心道,师父木头击穿石壁,这也才匪夷所思了吧!师父的修为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箫武韶心中佩服之余将《无字天笺》展开,果然见《无字天笺》竟无一字。《无字天笺》左上方有一小空,想必正是悬挂之用。箫武韶将《无字天笺》挂到木棍之上,拿着另一头散开来。
箫武韶散展《无字天笺》,发现《无字天笺》约莫一丈来长,而宽不过一尺。《无字天笺》的尽头亦有一支小空,箫武韶挂在了墓室的另一端。回头见墓室之中顿时仙气氤氲、烟合四散、温风如春、宛如仙境。
>>>点击查看《皇道天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