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用你的追踪蝶去找师父。”
“哦。”
小芸豆从腰上的竹篓里放出一直小小的蝴蝶,那蝴蝶摆着翅膀缓缓起飞。
陈雁觉得惊奇,黑山族的驯兽的本领还真是奇特,他踞脚跟在其后,不多时便寻到了林落羽。
他正站在马车后,有人往马车里装着东西。
“姓林的,给我站住。”
陈雁这次是连小师弟也不喊了,可见他对林落羽的怨气有多重!
林落羽只淡淡抬眼看了看便收回视线,“很忙。”
陈雁被气笑了,“当谁不忙?我是来帮林楠出气的,准备好接招吧。”
说着陈雁持剑俯身而下,他的剑尖直对着林落羽的胸口,仿似真的要将他置于死地。
林落羽抬眼,眸底是压抑不住的疲倦。
陈雁的剑尖颤了颤,扎在了马车的车壁之上,“嘿,你怎么这个表情?"
林落羽不想说话,他径直转身上了马车,将陈雁一个人留在了大街上。
他拔剑时小芸豆才反应过来这人要杀自己的师父,奈何他速度太快,小芸豆没顾得上拦,此时瞪着
大眼睛,虎视眈眈的站在陈雁身前。
“要杀师父,先杀我。”
陈雁收剑入鞘,看着比自己矮了一头的小芸豆,梗了梗,“勇气可嘉,下次别这样了。”
小芸豆:"“……"
陈雁一边走,一边疑惑问道,“你师父怎么了?面色看起来不对劲啊。”
小芸豆摇头,“不知道。”
陈雁想了想当即足下轻点,跟上马车,却发现马车行驶的方向是自己的家。
那人车里装了这么多东西,原来都是给他们家准备的礼品?
姜氏正在屋里骂人骂的起劲,林落羽进屋便听见一句,“这个狼心狗肺的臭男人,娶了你,又不好
好对你!最好别让我见到他!"
“晋王殿下安一”
姜氏身边最贴心的嬷嬷,扯着嗓子喊道。
姜氏被吓得一个激灵,她便是再金贵,也只是个不得势的太师夫人,这晋王是皇室众人,天大地
大,“皇"字最大。
她忙站起身,朝着外面迎去,“晋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晋王殿下恕罪。”
林落羽向前走了两步,托住了姜氏下拜的胳膊,“太师夫人不必多礼,你们是阿楠的长辈,自然也
是我的长辈。”
姜氏有些发愣,依着他的力量起身,“晋,晋王殿下这样说,折煞臣妇了。”
林落羽唇角带笑,“本该我一早前来的,但是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住,该我向夫人请罪。”
姜氏忙摆手,“不不不用,殿下快快屋里请。”
两人一起入了花厅,林楠双手抱臂,倚着门框,啾这人装大尾巴狼。
林落羽一派谦谦君子形象,对着微微点头,然后与姜氏一起越过她进屋。
林楠泰挑眉。
他是晋王,是皇室中人,身份本就尊贵,姜氏不敢托大,让他入座主位。
“我今日是晚辈,与娘子一起走岳家,怎可失了礼数,夫人快请上坐吧。”
姜氏看了看林楠,“这个……."
林楠点头,“坐吧,今日本就是女儿回门,一家人不许客套。”
姜氏这才坐下,但是看着林落羽那一身刺金蟒袍,如坐针毡,好再陈熹也得着消息赶来。
有自家老头在,她顿觉心里安生了许多。
陈熹一张虎目凛凛,胡子翘着,虽未说话,可依然可以看得出来,他不高兴。
他掀了掀眼皮,斜明林落羽一眼,抬袖就要行礼,不过还说摆正架势便被一双手托住。
“太师大人不必多礼。”
陈熹挑眉,面上神色微缓,觉得这小子挺会来事,至少没有端着晋王的架子,也未因为他们是林楠
前任夫婿的父母而表现出轻视。
他顺水推手,索性就放下双手,不再行礼。
林落羽站起身,将他让到了主位,自己站在夫妇二人身前,弯腰。
陈熹被吓了一跳,君臣有别!
自古以来,从没有一个亲王给臣子行礼,饶他宦海沉浮多年,此时也惊异的站起身,“晋王殿下,
这是折煞老臣。”
“太师大人快快请坐,我与林楠幼年便相依为命,她的人生只有这五年是我缺席的,这五年里你们
对林楠的爱护有目共睹,我心中一直感激。”
“只是之前诸多俗物耽身,让我有心却无力,今日略备薄礼,请二老笑纳。”
他的话音刚落,便有小厮抬着箱子鱼贯而入。
大大小小的盒子摆满了客厅,其中最吸引人注意的是一个半人高的红木盒子。
光是这么大的红木盒子都已经罕见了,里面的东西更让人好奇。
“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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