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支书这一搭腔声落,不搭腔还好,一搭腔是全场的安静。
死一样的寂静,就连是那慵懒的坐在沙发上的宫诀也是难得一怔。
先不说为何李天婆敲敲木鱼知道了顾至末的具体位置,就说说那边界荒废的公墓。
梧桐县那么大,可这公墓,可是确确实实只有两个。
一个现在还用着,大半的人死后都会由子孙后代把阴宅子,也就是传言中的墓,葬在了那头。
另一个,也就是梧桐县第二个公墓了,众所皆知,是个荒废了已久的公墓地。
且,更为重要的是,那块墓地相距离前村以及邻村,远着呢。
在场的各位面色各异,更是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多言也不敢不言。
“左边小山东北边界?公墓不是早就封路了吗?”
“而且,我还听说那儿闹鬼,再说,这……这离的那么远,顾小法师去做什么?”
“做法,会不会是有人叫小顾法师去做法?”
所便又是一番小声的议论会,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小声嘀咕了起来。
最终,是那一旁坐着的某个太子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怒气摁嗬,砰的一声,摔了个茶杯。
方才制止了此番毫无营养,又解不了根本问题的谈论。
宫诀人生的高大,可身材比例黄金的他,看上去一点都不五大粗。
反而还有几分帅气模特的即视感,即使他此时此刻,脸黑的跟个锅底似的。
“左边小山东北边界,公墓,地址都出来了,你们警察还不知道去寻人吗?”
混沌有力的嗓音,带着一丝的嘶哑低沉,许是因为宫诀感冒了,喉咙有些湿,喊不出来话。
不然,按照宫诀以往的脾性,此时此刻,不爆发一次。真难保住此暴走太子爷,狮子王吼的名号。
一双鹰眸深邃有神,宫诀淡漠的望着一众的人儿,不怒而威。
在场的警察以及是那村支书,皆是不由的一震。似乎那暴怒的宫诀会吃人,愣是没人敢搭腔,更是不敢去顶撞,硬碰硬。
“好了,小诀,警官们也是在商量对策,你先别急。”
最后,还是内阁里头的李带娘,披着一件黑布麻衣,顶着古怪的造型,缓缓的从内阁走了出来。
一向冷漠无情,以及稍逊顾至末冰块人称号的李带娘,面对宫诀却是出奇迹的有些柔情。许是因为....欣赏这个年轻人?
“小诀,你还记得,带娘姨跟你说过的,北方术法吗?”
李带娘这话问的莫名其妙,可那宫诀却是明显的一怔,虽然反应过来似乎也是知道了些什么。
“对,没错,你按照带娘姨说的去做就好。”没等宫诀话音落,李带娘又出声了。
“好,我明白了。”
宫诀轻应了一声,一场看似无头无脑的谈话,也算是结束了。李带娘说完这话,古怪的又转身进了内阁房间。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似乎李带娘出来就是为了说那么一句话似得。说完随后又不理事了?
其实不然,李带娘此时此刻,还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左边小山东北边界,距离南沙远吗?”
一道憨厚充满了响亮的声音,牛清远也不知何时到的顾家,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直到后头不声不响的说了一句话:
“前几日我听人说,有人在午夜的时候去了南沙,穿着病服,不晓得会不会是至末。”
牛清远这话一出,话音一落,全场的人儿又是一片的寂静。
这得咋说呢?南沙距离这儿更远,再者,一个南沙,一个左边小山东北边界。
听着一个南一个东北边的,就知道差的十万八千里啊。
“远,不过也可以说不远,因为中间有个河道,顺着下河流去,也就近了。”
一旁端坐的村长,抽起了他的大烟嘴,满是惆怅的感叹了一句:现在啊,事越发的多,也不知道今年是否犯了太岁。
村长嘀咕归嘀咕,可到底不敢多言顾至末什么,虽说顾至末是今年方才苏醒了过来,出了不然的事端。
“好,我们分两批人马,一对人马去南沙,一对人马跟我去东北边界。”
嚷嚷道的是肖然,肖然看着宫诀不停地在打量着那端坐在一旁的年轻小伙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眉头紧蹙,面色不爽的。
“宫少,我们...我说的要咋办呢?”肖然见宫诀了无反应,小心翼翼的推了宫诀一把, 试问他的想法。
岂料,某个太子爷眉眼未抬,直接就跨着大步离去,动作快速,手脚敏捷的让人一惊。
“喂,喂,宫少你去哪儿?”
身后的肖然是一脸懵的望着逐渐跨着大步走远的宫诀,望着那高大挺拔的身影,不由的想起了李带娘说的那句,北方的术法你还记得吗?
北方的术法,难不成,宫少还会做法不成?
悠然是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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