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朦朦,清晨山路,露珠连连,那柳如意的墓就是葬在了后山东面的斜坡上。
山路崎岖难走,就连那平日常锻炼的李带娘都觉得难爬,更别提那严重缺乏锻炼的牛家二婶子。不一会儿便是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累的够呛。
牛家人队伍浩浩荡荡,牛家旁婶子、牛清远、牛治音、还有那后头赶来的牛家二叔以及那真心悔过的牛家二婶子。个个面面相俱,煞是有默契的互看一眼后,齐刷刷的望向了李带娘。
众人千辛万苦爬上了平草地,借着低位抬看高位,东面斜坡远远望去,那用黄土堆成的墓,就是一大概小人儿般高的土包子。
面朝西面,碑朝北方,黄土散落了一地,不用走近看,方也能一眼瞧出不对劲,石碑倒了,这墓有问题。
李带娘眼眸一敛,眸中暗自打量四周,静心观察牛家人的面色。看看到底是谁在搞怪?
“那墓,怎么回事?”冷语出口,李带娘这人也冷,比起顾至末的年轻稚气,她更是多了一丝高深莫测的深沉。
板着脸不说话的时候,就连顾至末都怕。冷风凉飕飕的,顺着风头处那土包,阵阵传来恶臭味!
熏得众人立马捂住了嘴巴,可毕竟是恶臭不已,那味道像极了尸体腐烂的臭味。随着冷风,一一吹来,凉风打在人的脸上,像极了耳光!
“呕...呕...”由于那味道着实是臭,又或许是因为昨夜里一夜未眠,大清早的又未食东西,牛家旁婶子倒是先行干呕了起来。
“呕...呕....”牛家旁婶子不停的干呕,那不知觉把手指放在嘴巴里止呕,可那样,依旧止不了那肚里排山倒海的滋味,恨不得将肚里头的东西吐个一清二净。
“旁嫂子别吐了,把这个喝下。”李带娘转身递给了旁婶子一个用塑料瓶装好的矿泉水,可那矿泉水并不是矿泉水,因为里头有东西。
旁婶子轻言道谢,后赶忙扭开瓶盖,往嘴里灌水。可不过这也奇了,李带娘递过来的水,一入肚,那种排山倒海,恨不得把肠胃吐出来的感觉没了?
旁婶子眸里带笑,很是感激的看向了李带娘,可那李带娘紧眸抿嘴,可也没闲着。好一会儿,终是确认山坡并非是有鬼,而是有人搞鬼。
“大家原地休息,我们在这等会儿。”李带娘无疑此刻就是带领牛家人的军师,自然她说话,牛家人除了服从,哪里还敢多问?
只不过,那心急心切的牛清远倒是有些担忧的问了一句:带娘姨,刚刚你吩咐至末回去拿东西,这会儿,我们是要等至末吗?
牛清远倒是不笨,两眼闪闪的盯着李带娘,问完后也不急。
李带娘坐在路旁的石头,刚刚她的确吩咐顾至末回去拿东西,然后赶忙赶来大队伍,可这会儿还没来,不由得,李带娘皱起了眉头。
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哪能是不心疼,这会儿却是真的担忧了。
众所忧心,此刻安然走在崎岖山路的顾至末,倒是一点都不急。她慢吞吞的形同蜗牛,走着她自个认为的近路抄。
可走着走着,她发现,许是这山路这近路,多年没人走,倒是荒废了许多。那本是小路的路径,野草丛生,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灌刺。
“糟糕,刚刚忘记问了,这会儿,都走了那么久,难道要我走回去吗?我可不。”顾至末自言自语,可左右是灌刺,她又无从下脚。
“算了算了,还是回去吧。”终于,被灌刺打败的顾至末不由得投降,往回走。毕竟她可是要跟老娘送东西的!
可这脚一抬,她却耳尖的瞅见了有人说话?顾至末第一反应,就是立马蹲下。
自然,顾至末也是这么做了。半蹲在身子,处在野草丛生,灌刺丛里,顾至末就像是隐形了一样。
“刚刚...我看见李带娘带着人去了柳如意的坟墓。”轻柔轻柔,可带着明显嫉妒的口气。
安静听的顾至末不知道是谁,可有一点,这细柔说话的女声,顾至末听的十分耳熟。
好像....好像....是牛家人。哦,对了,是牛家的孤嫂子。
这一念头一闪而过,吓得顾至末立马脸都白了。孤嫂子,其实是牛家的旁亲戚,说亲不亲,可说没亲却带着点亲的亲戚。
“昨晚,听那老太婆说,顾至末挺有几分本事,治好了那牛治音个婊子。”
细柔细柔的声音,听在顾至末耳里,却是十分的刺耳。
那牛家孤嫂子不停的讲到了自个,自然,顾至末是打起十二分精神竖耳恭听的。
可这越听越不对劲,隐隐约约,隐隐约约,顾至末听见了柳如意那婊子、活该,死了活该,让她勾引你。这些不堪入耳的话。
顾至末脸绯红的可以,躁红不已。这两人,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偷情!
且一个是寡妇,一个是混混。果然,败类与败类总是喜欢臭味相投。
原来,就这两两对话中,顾至末是听清了,并且快速的撸清了那偷情两人的关系。
牛家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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