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听烟一把扯下明卓手贱的手,面对面看着他,认真的说道:“你听没听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明卓问道。
寒听烟咧开嘴,笑着说道:“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明卓笑了笑,全然不把她的不愉放在心上,大手摸了摸她的头说道:“我一回来就在这里等你,这么热情的迎接你,你都没看到我不说,净说一些戳心窝子的话,你的心是石头造的呀!我对你这么好,你看不见吗?眼睛瞎了?要我帮你治一治吗?”
“……”寒听烟一头黑线,也知道他离开的这几年去了哪里,受了什么刺激,性情大变的连她都不敢认了,这一番‘嘘寒问暖’,她还真有些承受不来。
寒听烟性子惫懒,不爱交际,只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的待着,然而,明卓好不容易逮到她了,会放过她吗?
答案当然是不可能的。
寒听烟不搭理他,明卓那张嘴就没停下来过,得了吧搜的说个不停,寒听烟烦不胜烦,心中觉得这次前辈回来变得特别的啰嗦,还有点殷勤过度了,这要不是年龄摆在这里,她可真就怀疑他是要泡她了。
寒听烟朝沈昀暄使了个眼色,让他帮忙脱身。
沈昀暄接收到寒听烟求救的眼神,还不等他做点什么,明卓的注意力随着寒听烟的视线转移到了沈昀暄的身上:“诶,这是谁家的娃娃,长得真标志,小烟儿,老实交代,你从哪里拐来的‘压寨男人’?”
寒听烟死贫道不死道友,直接把沈昀暄拉到他的面前,调侃着说道:“我从北大荒拐来的,怎么样?你要不要也去拐一个回来?”
明卓打量了沈昀暄两眼,嫌弃的摇了摇头说道:“我可不要,我跟你的眼光不一样,这种白斩鸡,我可看不上眼。”
寒听烟闻言,捂着肚子就笑开了:“白斩鸡,哈哈……”
沈昀暄那是相当的委屈,他不就是长得白了些吗?怎么就成了白斩鸡?他又不是弱鸡!
寒听烟在笑话沈昀暄的同时,眼睛打量着四周,看到不远处的桌上放着一个装了水的杯子,心中立马有了主意。
寒听烟装作不经意地靠近水杯,不经意地碰到水杯,又十分巧合地泼了他一身水,因着想要打发他快走,寒听烟摆出一副抱歉的模样,给他擦拭泼在他身上的水渍:“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没留心就把水杯给打翻了,你的衣服都湿了,要不是回去换一下?”
明卓再傻也知道寒听烟这是故意的,一边拦着她给她擦水渍的行为,一边嚣张的说道:“我才刚回来,衣服来还没来得及去买,你把我的衣服给打湿了,我现在没衣服穿了!你得负责!”
“负责?!”寒听烟大声地叫了起来,手下动作一个没注意,竟然把明卓胸前的衣服给扯了下来,拉扯间,她看到了明卓露出来的锁骨上一处暗红色的纹路,目光一寒,脑子跟着空了。
明卓闪身一躲,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后,冲着寒听烟训斥道:“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小烟儿,你越活越回去了!”
寒听烟神游天外,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自然也不会回应他的话,这可把明卓给气的。
沈昀暄不明白她在想什么,拉了拉她的衣服,把她的心神唤回来。
“啊,怎么了?”寒听烟一脸迷茫的看了看明卓又看了看沈昀暄。
“……”明卓和沈昀暄二人俱是无语,跟一个出神的人能说什么?
寒听烟和沈昀暄回到小公寓,沈昀暄明显的感觉到寒听烟见了明卓之后就不正常了,伸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
寒听烟察觉到他的动作,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把他的手拍掉,心情烦躁的说道:“你干什么?”
沈昀暄不答反问道:“你还想问问你怎么了,怎么回来之后心不在焉的?”
寒听烟摇了摇头,表示她没事,明摆着是不想跟他细说。
她不想说,沈昀暄也不可能硬掰开她的嘴让她说,但是直觉告诉他,问题出在明卓的身上。
就在沈昀暄打算回房间休息的时候,三块玉珩突然间冒了出来,围绕在他的周围,他愣了一下,第一时间抬头去看寒听烟的反应。
不光沈昀暄呆住了,寒听烟也被吓了一跳,这三块玉珩一直都是在寒听烟的手上的,怎么突然冒了出来?
顶着寒听烟质疑的目光,沈昀暄抬手按照顺序将三块玉珩逐渐合成一块,合成了一块的玉珩瞬间散发出一种奇异的暖光,像是能*起人内心深处最强烈的渴望一样。
被这暖光一照,寒听烟都不禁心旌摇荡,脑海中浮现出问法大会上云玄那一回眸,好似一瞬间朗月清风,人间温柔,让她情不自禁想要触碰,便真的慢慢地往玉珩靠近,随后耳旁就听见一个声音问道“想不想见他”。
“寒听烟!清醒一点!”
寒听烟正要回答,却被沈昀暄焦急的声音打断,寒听烟一下清醒过来,瞪着眼前的玉珩,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点击查看《阴差当道:男神太傲娇》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