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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梦景天不仅仅重申了当年的规矩,更变本加厉,将规矩延伸到了全体红妆女,不分等级。
这就是彻底断了梦府少爷和红妆女在一起的任何路了。
虽然自己爱慕的始终都是红笺,但在单独召开这样的梦府大会上重申规矩,就是一根刺儿,深深刺穿自己早已经死去的心的刺儿。
咔嚓一声,玉骨的扇子被折断。
面色阴冷的梦少君毫不畏惧地看着梦景天,双颊在不由自主的抖动。
四目相对,梦景天情绪复杂地看着自己这个当年宠爱有加,但又被自己亲手逼迫得离家的孙儿。
“少君——”梦景天唤道。
压制在梦少君眼底的泪水终于涌了出来。
恨!
肝肠寸断的恨!
永远无法释怀的恨!
梦少君的唇颤抖着。
一挑长袍下摆,背着双手的梦少君猛然转身,大踏步地朝红妆坊外走去。
梦少君竟然当着梦景天的面,扬长而去。
整个红妆坊里鸦雀无声,人人感觉自己就要窒息而亡。
梦少蝶无限失望地看着梦景天,大手捂住了胸口。
叶小纨低头看着地面,心在颤抖。
现在梦府还有几个少爷呀,除了梦少君就是梦少蝶,又有几个人不知道自己和二少爷梦少蝶相互爱慕的呢?
这样的大会,是什么意思啊?
为什么重申规矩啊?
还变本加厉地变作全部等级的红妆女?
梦老爷子,以前小纨觉得你还挺可爱的,没有想到你这么顽固,小纨都要不喜欢你了。
委屈到极点的叶小纨抬起头朝梦少蝶望去。
两个人难过地看着对方。
嗯哼——
梦景天发出一声低哼。
“都散去吧。”
众人抱着胳膊,弓着身子,蹑手蹑脚地走出了红妆坊。
若大的红妆坊大院里,梦少蝶和叶小纨两个人傻傻地站着。
管家刘大能搀扶住梦景天的胳膊。
梦景天似乎没有看到二人一般,朝红妆坊外走去。
风吹来,榕树的叶子一片片的落下。
叶小纨难过地咬住下唇,泪花闪闪地看着梦少蝶,梦少蝶亦是难过。
猛然转身,叶小纨用衣袖捂住眼睛,飞快地跑走了。
悲愤的梦少蝶站在榕树下,仰天长啸,两只胳膊愤恨地高高伸展。
“啊——”
悲愤的大喝震动得树叶簌簌而落,漫天的树叶中,梦少蝶忽然一扫悲愤,大踏步地朝红妆坊外走去。
脑海中萦绕着一个声音。
“我要当家主,我要小纨。”
……
胧月楼。
深夜的胧月楼被雾气笼罩着,月亮看上去蒙蒙的,雾气中,悬挂在胧月楼屋檐上的一盏盏红灯笼的光晕朦胧得很。
身穿西裤,白色衬衫,藏蓝色马甲的梦少君缓步朝胧月楼走来。
一个提篮被梦少君提在手中。
傍晚,红妆坊红妆楼前,爷爷梦景天再次重申梦府少爷不得和红妆女在一起。自己那原本已经死去的心再次起了波澜,再次生起恨意。
凝望着巧夺天工的胧月楼,梦少君很感伤。
“少君,我在这里——”朦胧中,仿佛再次看到那婀娜的她站在胧月楼窗棂前,朝自己招手。
“红笺——”眼眸湿润的梦少君缓步走进胧月楼。
朦胧的双眸中似乎看到一个女孩穿着旖旎的旗袍在环绕着廊柱旋转。
“红笺,是你吗?我是在做梦吗?”梦少君情绪激动。
今夜如此朦胧,却是分辨不清楚梦境和现实了。
朦胧中,一个长相柔美,面色略苍白的女孩从廊柱后走出,缓步朝自己走来。
女孩一对笼烟眉下,柔波似水。
温婉,恬淡。
梦少君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来,欲握住女孩的双肩。
“三少爷——”女孩红唇微启,秋波流转。
梦少君从恍惚中醒转过来,是的,眼前这个女孩并不是红笺,是自己太思念红笺导致认错人了吗?
梦少君再次仔细地端详面前这个女孩。
和红笺一样的眉形,一样的卷发,一样的唇形,甚至腰肢都是如此纤柔。就连穿着的旗袍也是红笺最喜欢的墨绿白荷。
“三少爷是思念红笺姐姐了吗?姗姗一直崇拜红笺姐姐,时常来这里祭拜。”女孩眼眸中流露出无限的崇拜。
梦少君看着眼前这个长相,动作,神态,甚至是服装都与红笺极其相似的女孩,问道:“你是——”
“我是闻姗姗啊,红妆坊六品红妆女,平日里负责红妆坊的洒扫。虽然入不了知学斋,无法接受红妆大家的教诲,但姗姗一直崇拜曾经技惊英伦的红笺姐姐,因此平日常常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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