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鹤忍不住问出了家平侯的计划,家平侯哪里有什么计划,为了保证程钰雯能顺利的嫁给敬亲王,一个小小的侄女算什么。
“我没什么计划,不过我有个侄女长相不错。不如把我女儿摘出去,就说长俊王看上了我侄女,所以就到处说程家姑娘和敬亲王有什么,目的就是想要让我侄女身败名裂,最后只能对长俊王就范。到时候我女儿嫁给敬亲王,那黄大人不就剩下了不少事儿嘛。”家平侯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的笑越来越得意,看向黄鹤的时候,明显在邀功一样,时不时还激动的拍着桌子。
黄鹤内心掀起了波澜,一直觉得自己做事的时候行事风格狠厉一些,没想到家平侯比自己更无耻。想到自己因为长俊王的存在,一直不敢真正有什么大动作,对自己想要除掉的人也都是偷偷使绊子,虽然几次都成功了,但是失败的次数占多数。不然那裴首辅、肖尚书怎么都还活着!
家平侯知道黄鹤动心了,没有再开口说话,起身捡起地上的报包袱,拍了拍不存在的尘土,放在桌子上打开,坐在椅子上,随便拿起一本书就翻看起来。
黄鹤回过神以后,就对着家平侯点了点头,同意了家平侯的建议,两个人又压低声音一起商讨了好久,才从书房出去。
第二天的早朝上,就有人上书说家平侯家教不严,女儿做出了出格的事,有辱皇家对家平侯的期望,还望天家严惩家平侯,才能肃正奚池国的国风,以正民风。
家平侯立刻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出了冤枉,再也没说其他的。
不远处一个人立刻跟着指着家平侯的种种不是,说的更是严重夸张,恨不得把程钰雯说的连乞丐一样不堪。那些形容的话就像是亲眼看到了程钰雯和敬亲王之间的事一样。
话音刚落,朝堂上议论声四起,都在说家平侯的女儿行事不堪,浸猪笼也都是轻的。这种事必须严惩,否则世家姑娘有一学一,那不都乱套了吗?
天家忍着头疼,看着下边不断争吵的大臣,觉得头疼的更严重了,几次张口都没让那些人安静下来,心里莫名的觉得自己老了。想到自己一直喜欢的儿子比自己先一步离世,觉得是老天对自己的惩罚。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怎么都挽救不回来了。现在那些人一个个的都活跃起来了,还上奏折说哪一位皇子适合当太子。有支持老三的,有老五的,看来他们两个时间都挺多的,还有时间管朕立谁做太子。
老三一直各种理由借口不回大希地,不知道是不是和家平侯的女儿有关系,如果是的话,指婚也没什么。毕竟得让他尽快回大希地,让他知道什么叫君无戏言啊。只是眼下肯定是不能的,毕竟太傅的事,赵氏的事……
天家无奈的大喊了一句:“安静!”
朝堂上顿时安静了不少,虽然还有一两句声音,但是也很快消失了。一时间,呼吸声都小了不少。
天家看着朝堂上跪倒一片的人,忍不住开口:“吵什么吵,一个个的都不让人省心。这事儿朕不会偏颇半分。家平侯府治家不严……”
“天家,臣有话要说。”黄鹤突然站出来,头低的更低了一些。
天家脸上有些不开心了:“一定要现在说吗,没见到朕要处理家平侯的事吗?”
黄鹤急忙跪的直直的,双手举过头顶,宽宽的衣袖把脸遮挡的严严实实的:“臣要说的就和家平侯有关,所以不得不打断天家的话,还请天家赎罪。毕竟听了臣所了解的事,您再做处罚也不迟。”
天家挥了挥手,示意黄鹤说。
黄鹤把家平侯在书房跟自己讲的那些话原封不动的讲出来,最后还义正言辞的指着长俊王:“长俊王身为皇家子弟,竟然做出这等事,实在是有辱皇家身份。臣奏请天家一定要严惩长俊王。毕竟这天子犯法与庶民!”
天家看向长俊王的眼神里充满了疑问。虽然说之前一直觉得长俊王对这个位置有所惦记,但是现在他一直规规矩矩的替自己把守着江山,怎么可能有其他的心思。
再说了这长俊王一直都不爱女色,年轻时可能有些贪心,但是他已经十几年没有再找其他的女人了,怎么这会儿突然冒出一个小丫头把他迷的这般不知轻重礼数呢?突然很好奇那个程雨晴到底长什么模样,到底有多出色的样貌。
长俊王忍着翻涌的血,还有不能愈合的伤口带来的疼痛。伸手指着黄鹤,浑身都气到发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天家看着面前这般模样的长俊王,内心也是一咯噔,生怕黄鹤说的是真的,也怕自己真的不了解长俊王,最后还是被长俊王给欺骗了过去。到时候,自己真成了这奚池国的笑话了。
黄鹤见得到机会,立刻开口:“长俊王这是被发现了隐藏的心思,不知道该怎么辩解了吧?不过想想也是,这么大的年纪了,马上都做祖父的人了,还想找一个比你儿子还小的姑娘,真是令人不耻。”
长俊王咽下一口翻涌上来的血,指着黄鹤大喊了一句:“信不信本王一刀砍了你!”
黄鹤装作一副小心的样子,藏到身边人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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