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酣畅淋漓,谈的很过瘾。于洋尴尬的在原地,几次三番想要插话,均被两个人无视于洋的存在。于洋后来索性,坐在一角,两眼看看二人,一言不发,听得百无聊赖。回头欣赏吴志云的中堂,那是晚晴书法。
字是由晚晴名臣*写的,浓郁的馆阁体。多年的为官,*的字,霸气之中,蕴含着几分萧杀。虽然只是短短十四个字,世间哪有长圆月,人生如此奈何天。
这几个字道尽了,人生几许无奈。世事岂能尽如人意,于洋读着这些字,心里不其然的涌现出不如意。洒金的宣纸,中规中矩的字。就好像是*的一生,于洋似乎体味到*的心情。黄昏一灯如豆,伏案而书的*,行将就木,老态龙钟,感怀自己的一生,写下这副对联。或许这是最后的感悟,包含了自己一生的领悟。
明月透过窗户,依稀洒在地上。不知不觉,已经是夜晚。于洋有心打破二人的谈话,可是两个人兴致正浓,已经不知道疲倦。也不记得吃饭,依旧谈的兴致极高。丝毫没有觉察到于洋的变化,似乎于洋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在过的一刻,时钟已经打响,晚上十一点。于洋实在忍不住了,用手一捅李德。李德回过头来,一脸的不解,于洋一努嘴巴,示意他看看时间。李德这才有所察觉,不知不觉太过投入,居然忘记时间了。一抬头不好意思的笑了,说道;“吴科长你贵人事忙,不好意思耽误你的时间,我们这就告辞了。”
吴志云意识到,不过自己觉得还不过瘾,想要连床夜话。于洋一把拉起李德,说道;“初次见面,吴大哥你这个提议可不好,就算是你不累,客人难道也不累吗?”吴志云一拍额头,一脸不好意思,说道;“都是我不好,真是该罚,光顾了自己,于洋你说得对。我错了,李先生不好意思。”
李德也不好意思,说道;“吴科长你我一见如故,用不着玩虚的。我也想要和你好好谈,可是你不比我,无官一身轻,时间自由支配。咱们还是改日再聚,就不再打扰了。”于洋扭回头说道;“时间有的是,咱们来日方长。吴大哥你呀就早点歇着吧。”
吴志云一直把两个人被送到了大门口,这才依依不舍,挥手告别。两个人在夜幕之下,迅速消失。吴志云站在大门口,一脸的眷恋,实在是舍不得。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可以和自己,聊的来的朋友。兴趣相同,看法接近,实在是不愿理就此离开。
转念又想,有余不尽,未尝不是好事一件。心里这样一想,反而释然。回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吴志云忽然感到自己背后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猛然回头看时,老胡头一脸猥琐,透过窗户看着自己。吴志云问道;“老胡头还没有睡觉吗?”
老胡头沙哑着嗓子,说道;“这就睡,你们刚才说话,惊醒了我。所以起来看看,吴科长你有客人?”吴志云点点头说道;“来了一个朋友,这不刚刚离开。出来送一下,你也早点歇着。”老胡头说道;“这就睡了。”说完关好大门,进了屋子,关上灯光。随即陷入一片黑暗,再也没一星半点的光亮。
吴志云顺着墙根,缓步回去。道路烂熟于心,也不用照明,很快就回到自己的住处,也没有开灯,一直走到了床边,和衣而卧。望着满天的星斗,银色的光辉,依旧明亮。吴志云琢磨着李大志的话语,再联想到刚才老胡头的嘴脸。心里也觉得老胡头忽然变得不太合乎逻辑。或许是于洋的话,起了作用,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吴志云也感到诧异,自己的想法,如此之快的转变,实在是自己始料未及。要说自己一再怀疑,难道老胡头的演技太好,还是自己的阅历火候不够。为什么于洋李德,还有李大志三个人不谋而合。而只有自己一个人固执地认为,老胡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好人。
或许自己先入为主,过于相信表面现象。吴志云有一点混乱了,这种事情,真是让人说不清道不明。吴志云辗转反侧,彻夜难眠。次日一早,天边的鱼肚白,依稀落处曙光。吴志云匆忙洗漱已毕,叫了一辆黄包车,赶往警视厅。
车夫年富力强,很快如飞一般,感到了警视厅。守门的人认识吴志云,不用通报,长驱直入。推门进去,李大志正在埋头看着新闻纸。看到吴志云深感意外,问道;“吴科长你这是为什么,这么早过来?有什么事吗?”
吴志云开门见山,说道;“李厅长昨夜一夜未眠,我反复琢磨这个事儿。你一定要安排周详,我不想打草惊蛇。”李大志嘿嘿一笑,说道;“怎么想通了,我看昨天你犹豫不决,还以为你另有想法。”吴志云摇头说道;“昨天一时转不过弯,先入为主。所以难免有一点瞻前顾后,李厅长还请你原谅。”
李大志哈哈大笑,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吴科长你能明白这个道理就好。李大志论事不论人,老胡头的确是有可疑之处。我不是一个妄下结论之人,吴科长希望你明白。”
吴志云一脸不好意思,涨红了脸旁,说道;“过去的事就一笔勾销,现在一定要把握机会,放长线钓大鱼,不能给敌人喘息的机会。”
李大志站起来,一把拉住吴志云的大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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