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宋清清才好了一些,颓废的坐在墓地旁,愣愣的盯着墓坑,还真是善恶都有报呀!
老衰走到宋清清身边,呸了一口痰,然后便大摇大摆的走了,阎尘便搂着夏洛落也跟了上去,真的有些不少的吃惊,老衰这么好说话的人怎会这么厌恶宋清清呢?
“活该,真是活该,要不是为了鬼骨,真该让那只鬼好好教训教训她,唉!”老衰走在前面自言自语着,让夏洛落一头黑线,觉得头顶有只乌鸦在飞!
夏洛落不断的回头看向身后的女子,却见她似乎没了心神,愣坐在坟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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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落和阎尘躺在床上,夏洛落提心吊胆的,生怕阎尘对自己做些什么,从坟地回来,阎尘便一副精力充沛的模样,老衰住在次卧,而她的丈夫阎尘便住在自己旁边,还真是折磨人,前两天还不是这样,阎尘能安稳的抱着自己睡,可今天刚融了鬼骨,阎尘竟然全身炽热,幸好她那自己失血做借口,阎尘才不做些什么!
不过夏洛落好奇,为什么今天融鬼骨用的又是自己的血,难道老衰也不是处子?他长那个模样,竟也有人愿意和他睡?
夏洛落呼了一口气,对呀,她是处子之身,所以阎尘不能动她,必须保着她的处子身,不然的话,就没有处子血了!
她怎么早没想到这个问题,真是傻了!放松了身体,夏洛落安稳入睡了。
在梦里,一片天蓝色,美的让人窒息,一棵巨大的树,到底有多大,就好像人在它面前连蚂蚁都比不上,真的好大,叶子是嫩绿色的,枝干是枯棕色的,明明那么美的场景,夏洛落却感到一种凋零,落寞,孤寂,宿命……
“落儿……”
夏洛落眯着眼,看见自己头頂上的人影,然后揉了揉眼睛,“怎么了?”
夏洛落很困的,昨晚大半夜回来,她还要补觉的!
“宋俞静打来的电话。”阎尘将手机递给夏洛落。
夏洛落接起电话,依旧是那没睡醒的模样,“喂?俞静?”
“夏洛落,你不是银行工作被辞了吗,我给你找了份工作,今天下午面试,你去吗?”宋俞静问道。
夏洛落突然睁开眼,赚钱的机会她当然珍惜,“在哪面试?”夏洛落坐起身来,却目光对上了阎尘的视线,兀的心揪了一下,她那还能工作呀,她要陪阎尘找鬼骨呀!
“在……”
“不用了,我不去了!”夏洛落没给宋俞静说下去的机会,她打断了宋俞静的话语。
“嗯?”宋俞静没反应过来。
“……我想趁着现在闲了,到处逛逛,人总不能一辈子都窝在一处呀!”夏洛落找了个借口,她到是愿意一生平平庸庸无波无澜。
“哦,那就算了,哦,那个李继泽被抓了吗?”宋俞静又问道。
“已经秘密执行死刑了,”夏洛落从床上下来,已经彻底醒了,往浴室里走,好洗漱一番。
“哦……”
“俞静,你和那章远曦……什么情况?”夏洛落八卦的问道。
“能什么情况,做他情人呗!”宋俞静幽幽的说道。
“你真做他情人?”夏洛落有些觉得自己耳朵坏了,这是真的吗?
宋俞静不是这种能约束自己的人呀!
“反正都是玩玩,三年之后我就又自由了!”宋俞静一副没心没肺无所谓的样子。
“俞静,我觉得你这回肯定栽在章远曦手里了!”夏洛落感叹到。
“怎么可能,他把我当卖的,我怎么可能和他有什么。你都不知道,他和我签了协议,三年情人生活,不得接触除他以外的任何男子,不得没有他的同意独自外出,不得拒绝他任何时刻的生理心理需求,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你觉得我可能会喜欢这种变态?”宋俞静为自己解释。
“……”夏洛落没回答,听着这合约,到还真是让人想笑呀,这合约可真是不太合理,好像是很不合理!
“要不是为了我妈的墓,我才不受这气呢!”宋俞静的声音突然弱了,带着淡淡的委屈,似乎还有些颤音。
夏洛落心头一紧,知道宋俞静又想起伤心事了,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说通宋俞静。
“俞静……”夏洛落深蹙眉心。
“好了,你去享受你的人生吧,我没事!”宋俞静说着便匆匆挂了电话。
夏洛落知道,这是俞静要哭了,她那么要强,从来都不让自己的软弱暴露,她对宋家最大的寄托,无非是母亲的墓坐在宋家祖坟上,若不是这样,宋俞静早就离开这个伤心地了,可偏偏宋俞静母亲死前要求她要葬在宋家的坟里。
宋俞静是个孝顺的孩子,母亲的要求,无论是对与错,她都会听的,所以便一直生活在宋家,守着母亲的墓!
夏洛落叹了口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们都有无能为力的时候!
夏洛落洗漱好了,看见阎尘已经穿着她的宽大浴袍,不仅蹙眉,阎尘现在没了法力,便不能变衣服穿,所以昨天那身西服被车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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