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院子都破成那样了,你要他干啥?”
我爹不解爹问到。
“嘿嘿,村长,我就不瞒你了,三荒子的院子别看那么破旧,但我看上的是那地段。你看,他那院子独一份的在南边,前前后后的就他一户,多宽绰……你也知道,我这电工也就徒有其名,其实赚不了几个钱,一个月那么点工资,都不够和两顿酒的。虽然能在矿上干点零散的活,但也没啥意思。我寻思着,等过几天暖和了,养点牛羊,所以啊,我看中了三荒子的院子。”
他说的也在情理之中,我爹点了点头,不禁暗暗的赞叹,刘耀宗这小子的确是脑袋好使,总能想出赚钱的办法来。
当初村子里有拉电的消息的时候,他就托人送礼,到乡镇的电业所去当学徒,一分工资不要的干了两个月。后来村子里通了电,他便理所应当的成了电工。
这么多年以来,谁家有一个拉链接灯的活儿,都只能把他请去,好吃好喝,好酒好菜的招待着。村子里流行一句话,深杯四两货,到哪都是客。
现在看着电工的活不赚钱了,又要搞养殖。
这是好事。三荒子死了,他的院子就闲下来了。闲着也是闲着,有人能利用的上,也是好事。
不过这毕竟是集体的事,我爹不能就这么自己私下里答应他。于是我爹喝了一口酒说:
“这是好事,我当然支持,回头召开个村民大会,把这事跟大家伙说一下,要是没人反对,你就随便往村子里交点钱,把手续做了……”
刘耀宗乐了,一拍大腿,兴奋的说:
“哎呀,既然二哥你同意了,那这事就等于是成了。你是村长,你的话,那就是圣旨……哈哈哈……”
果然,他这顿酒是有目的的。
正在说话的功夫,突然听到有人大声的喊叫:
“哎呀,我挖到宝贝了……”
人们一惊,纷纷放下手里的碗筷循声望去。这才发现,喊这一嗓子的,是小卖店的李文利。
人们纷纷的跑过去,看到他的眼前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土坑,土坑的边上有一块大石头。看来是起开了这块石头,才形成的土坑。
李文利蹲在坑边,手里抓着几个铜钱,再朝坑里看去,映着正晌午的太阳,泥土之中闪出一道道的金光。里面还有至少七八颗一样的铜钱。
几个好事的人就跳下去抢,被我爹和老郑拦住。
我爹接过李文利递过的铜钱,映着阳光仔细的看去。这铜钱比我们常见的那些足足大上一倍,擦掉泥土之后发现那上面没有一丁点的锈迹,光溜溜的闪闪发光。
上面还有一些弯曲的符号,认不出写的到底是什么。
有人惊叹道:
“哎呀,这么亮堂,不会是金子的吧……”
李文利用袖子擦了擦手里的那个,塞进嘴里,用大牙咬了一口,哎呦呦的叫唤了一声,牙齿咬的生疼。
“金的……是纯金的,我都咬不动……”
人群一下子轰动……人们从没想过,只是两尺深的坑,还能挖出金子来……
这个土坑竟然能发现金子,这绝对出乎任何人的意料之外。几个年轻的后生就想跳进坑里去捡这些铜钱儿,我爹瞪了他们一眼,对他们说到:
“这东西是文物,应该交给国家的,你们不能私自乱拿,那是犯法的……”
那些人都吓了一跳,纷纷的退了回去。
我爹吩咐老郑喊过来几个小分队员,把这铜钱一个一个都捡了起来,找了一个布口袋装,装到里面,带回村部去。赶紧给县城打电话,让他们安排人来考察。
按下老郑不说,单说这工地上人们见大钱都拿走了,便都没了兴趣,纷纷的散去,不过仍旧有三三两两的窃窃私语,都说这平地里发现大钱,可能预示着这地下有财宝。
李文利又回到爹我的身旁,坐下吃饭,他眉头紧皱,可能还在惦记着刚才的事情。
我本想跟他聊几句,可却不知道该从何开口,也只好作罢。
其实这阵子我一直心慌意乱,心里一直惦记着黄海静的事情。我已经把她爹从柳树沟里救了出来,原以为她会对我千恩万谢,可万万没有想到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到现在,她却一直没有露面。
我不知道她是故意在躲着我,还是又发生了什么其他的事情。
回忆起那天在黄海就在家里做的那场梦,我的心始终在咚咚的跳,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与女人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即便是在梦里……
可对我来说却如此的真实。
我曾不止一次的幻想,在将来的某个年月,我娶了媳妇儿,带她进了洞房会是怎样的场景。是否也会如此一般的局促不安,是否也会如此一般的慌乱无助。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一个黄皮子产生这样的感情,难道是老天注定?
傍晚的时候,我们都收工回家。忙了一天,略有些疲惫。我在李文利的小卖店,买了一些熟食和两瓶酒,打算回家跟我爸喝上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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