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肯定是清楚的。
可他们却不愿意改变。
他们是既得利益者,岂能让利益拱手相让。
他们怪罪麾下将士不用命,可他们真的将将士们的命当命吗?
当这些高高在上的统治者,不把底层将士当人看,怎么可能指望这些底层将士搏命?
此刻。
眼看自己麾下儿郎已经呈现败退之势,可妥帖儿却不退反攻,妄图击败闫清顺,重新换得战场上的
主动权,扭转战局的颓势。
闫清顺的槊锋飞舞,已然激怒了妥帖儿,只见他大刀一扬,暴喝一声,“大渊猪狗,就凭你也敢在
我妥帖儿面前逞强,拿命来!"
已经被彻底激怒的妥帖儿,非但不退,反而策马舞刀,再一次朝闫清顺乱杀而来。
闫清顺向来温文尔雅,一身书生气,可骨子里也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狠人,要不然也不会得罪
满朝权贵数次被贬官。
眼看妥帖儿杀来,丝毫不惧,反而战意大盛,手中虎牙长槊呼啸而出,迎面狂杀而上。
两大战将再一次撞在一起,两人皆是当世悍勇虎将,瞬间战作一团。
狂怒之下的妥帖儿,原以为凭借自己瞬间提升的武道,彻底击败闫清顺。
谁能料到,闫清顺不但挡下了他奋力落下的三计重刀,反而愈战愈勇,精神一震,还有隐隐要盖过
他的势头。
暴怒之下的妥帖儿反而心头涌出一股惊恐,只得尽起全身之力,与闫清顺死战到底。
转眼之间,两人再度战作三十回合有余,却仍旧是难分伯仲,不分胜负。
可就在他们交手的片刻,七千神火军已经裹携千军万马之势,撞进了金鞑铁骑的军阵中,杀的金鞑
铁骑人仰马翻,死伤无数,完完全全要陷入了崩溃之势。
就在这漫天血雾之中,统领神火军的大将岳破虏出现了,一面"岳"字战旗之下,岳破虏手中丈八
铁枪,层层叠叠的荡杀而出,将挡在面前的敌军碾成了碎片。
狂杀之中,岳破虏已经策马抵近,在万军之中,他一眼就看到了闫清顺,正在与一员阔口方嘴的金
鞑武将杀的难分难舍。
那敌将悍勇无比,手握一把大刀,寒光点点之中,竟差点数次击伤闫清顺。
岳破虏一看,勃然大怒,这还得了,一个金鞑狗,胆敢与我军前锋元帅交手而不败,顿时恶向胆边
生,怒从心头起,大喝一声,“闫帅,破虏前来助你诛杀此贼!”
一声震耳欲聋的长啸,岳破虏一挺丈八铁枪,策马冲杀,直取妥帖儿而去。
与此同时,正与闫清顺久战不下的妥帖儿,突然听到一声惊雷般的暴喝,仿佛就响彻在自己耳边,
分神望去,惊见一员大渊小将手持一根黑黝黝的铁枪,向着自己狂杀而来。
“小子,好大胆!”
妥帖儿彻底怒了,若是换作平时,他定然是大喜过望,庆幸又有一个大渊小将送上门来送死。
可现在,他久战闫清顺且迟迟拿不下,又见一员小将杀来,心里暗暗叫苦不迭。
虽然,他没把这员大渊小将放在眼里,可他知道,这员小将再加上闫清顺,自己如何能取胜?
堂堂四太子麾下大将,若是今日败给了大渊将领之手,他的名声如何保住,四太子的脸面又该如何
保存?
此事,若是传到四太子的耳朵里,只怕直接就一斧头将自己劈成两半了。
思绪飞转之下,妥帖儿急忙抢攻几刀,拨马跳出战团,向着岳破虏杀去,妄图击杀岳破虏,震慑住
闫清顺,再徐徐图之。
可他还是太过于想当然了。
岳破虏弱吗?
年轻不假,可实力丝毫不弱于闫清顺,甚至隐隐还强上三分。
这次妥帖儿要彻底栽了。
岳破虏也一心要诛杀妥帖儿,暴怒下的岳破虏劈波斩浪,犹如一道黑色的蛟龙,向着妥帖儿杀去。
丈八铁枪如电如蟒,平举于前,如滔天巨浪的劲风,迅速凝聚于枪尖之上,竟借住战马的势头,形
成了一道旋转放散的漩涡之状,杀机四射。
同样,妥帖儿也是心存一招斩杀岳破虏的心思,手中的大刀呈扇形横扫出去,重刀所过之处,仿佛
瞬间将周遭气流吸取一空,周边四面八方的空气都凝聚而起,形成了一道黑金色刀幕,裹携着毁天灭地
之势,迎着丈八铁枪横推而出。
这一击,妥帖儿可谓是全力一击,没有丝毫保留。
而岳破虏同样如此,皆是用尽全力。
两道流光,迎面撞到一起,所过之处,四散的狂烈劲风,呼啸着席卷出去,竟然将两旁的敌我将士
尽数掀飞出去。
“轰!”
撞击的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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