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我们现在去哪?”夜离鼓着腮帮子问道,“不去寻阿爹了吗?”
“去啊…先回轩辕坟你阿爹不在海里。”
“阿娘,阿爹明明就在海里,我感应得到的。”
“那他在哪?”
“我…我也说不上来,反正他就在海中。”
“你感应个屁!”阿娘神力高你几百倍,连龟甲占卜之术都用上了还找不到,你区区小屁孩还感应呢。
“上神你看下面…”姣菱指着海面,只见下方原本应该平静的海面一个巨大的漩涡。
水碧皱起眉观察良久方道:“这漩涡并不见移动,海面没有风,多半是海底有缝隙,莫非是地牛翻身造成的?”
姣菱有些着急道:“这可咋办?若是一直这么流下去,缝隙会越来越大,地牛承受不住多半会移开。”
水碧想了一会儿道:“我们先走吧,海底异动幽天圣母必有感应,这小小缝隙难不住她的…”
三人一路往北,不多时途经一繁华都城,夜离嚷着肚子饿非闹着要下去逛。水碧无奈选了个郊外隐去身形降下。
现出身形打量四周,只见西南方一座山峰之上香火鼎盛,瑞气环绕。定睛看去,我滴个乖乖那不是陀螺山吗?山顶上那莲花峰峦,正是当时自己收了夜离,以防雪崩而下的禁制。
“阿娘…”夜离兴奋道,“这是淮都,我们又回来啦。”
“那陀螺山上香火鼎盛,会不会是你阿爹回来寻不到你,故在那显灵受人间香火?”
“我们去看看。”小家伙一马当先。
三人行至都城,姣菱去雇了辆马车。路途遥远,马夫是个善于交谈的人,还未等三人开口便率先夸耀道:“三位是要去圣女峰啊?来淮都的外来人几乎都是奔着圣女峰而去的。”
“圣女峰?”水碧奇道,“以前不是叫陀螺山吗?”
车夫神秘道:“你们是不知道,那山上住着仙人呢!”
水碧心提到嗓子眼小心道:“你可知那是哪路神仙?”
“没人见过神仙仙容,只知道她起手能翻云覆雨,有移山倒海之能…”
水碧还想再问,车夫似乎不愿意再回答,只是神秘道:“你们仨到山上一观便之!”
行至山脚,三人下马车来,只见一排排石梯从山脚蜿蜒而上,石梯之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络绎不绝,均面现虔诚之态。
水碧伸手暗暗掐算,并未算出夜煌的踪迹。心中疑惑,却还是携了二人慢慢往上爬。
山峰之上,积雪已经渐渐融化露出山中那面如镜子般的冰湖。
水碧忽而想起一事问夜离:“你阿爹给你的那法宝呢?可曾带在身上?”
夜离神秘道:“我把它放在一个你们谁也想不到的地方?”
“哪里?”小家伙还有秘密?
“一串糖葫芦我就告诉你!”夜离竖起食指很认真道,“一串!”
水碧将手指关节握得咯嘣脆响,阴笑着对夜离道:“正所谓三日不打,上房揭瓦。你说是不说?”
夜离满不在乎道:“阿爹说过富贵不能屈,威武不能淫,我绝对不会屈服在你淫威之下,一串糖葫芦,否则免谈!”
水碧冷笑道:“你阿爹好学问!”说着便拽住夜离准备将他翻转过来打屁屁。
夜离大叫道:“你敢打我我就大喊有人拐卖儿童啦,这么多人,一会你该到衙门去跟都府大人解释了。”
“那你喊一个试试!”水碧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夜离张口便喊,却发觉自己发不出一点声音,看到水碧微屈的手指,便知他亲爱的阿娘偷偷做了手脚。
赶紧做出一副乖巧状,眼珠直转,似乎在说:“阿娘我知道错啦…”
水碧解了他的禁制,小家伙耸拉着一张小脸。水碧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连忙吩咐姣菱去找小贩买糖葫芦去了。
“阿离…”水碧蹲下身准备安慰一下他。
小家伙突然扑倒水碧怀里嚎啕大哭:“阿娘,阿离好想阿爹…”
水碧一阵涩然,伸手擦掉夜离的泪水柔声道:“阿娘也想你阿爹,我们一定会找到他的。不过你要乖乖听话,等找到阿爹,阿娘定叫他给你做许多好吃的,好不好?”
“好!”小家伙破涕为笑凑到水碧耳边道,“阿娘,阿爹给的宝贝我放在海底人鱼宫的那座塔上。”
“万寿塔?”
“嗯!”小家伙重重点头。
“阿娘想不到吧,那里有好多坟冢,平时都是好害怕,没人敢去那里的。”
“傻孩子”水碧道,“我们不是人鱼一族,接近那塔便感觉万箭穿心,阿娘尚且抵挡不住,你却受着这般痛苦去藏宝物。”
“万箭穿心?”夜离歪着头道,“阿离没有感觉到万箭穿心,只是觉得有些阴森恐怖。他们的墓碑都是鱼尾,七公主说每一条鱼尾下面都埋葬着一个人鱼战士!”
“你接近那塔胸口不会痛?”水碧重复问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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