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尊贵的嫡公主。
听到这个消息,我原本还跪着瑟瑟发抖的身子忽然不抖了,刚才还发了狠要划花我脸的前大公主被赶来的人押着跪在我面前。
谁能想到不过短短几秒钟,上一刻我还在被按着要被划脸,下一刻我居然就变成了划脸的人。
「不!这不是真的!」
「蛮玥!你怎么敢…啊!!」
前大公主惠安被打击得像要发疯,刚才她听说我爹破了城门,就立即把我从浣衣局提出来,奚落的话都来不及说了,命人按着我就要给我刻上「贱」这个字。
彼时我瑟瑟发抖,看着就像个单纯的无辜人,她宫里的嬷嬷丫鬟都不忍心下手,我趁机和她追赶着拖延了一些时间。
我的笑抑制不住:「哎呦,大公主,皇位轮流坐,今日到我家啊」
惠安目眦欲裂,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我拧过她的脸,亲手刻上了「奴」。
惠安是大庆王朝的嫡大公主,是整个大庆最尊贵的女人。
我和她的冤种史来自她多年前的一次兴起,一个域外人带来了一面丑不拉几的镜子,说是宝物,但是只能用一次,作用是找到使用者一生中的宿敌。
大庆皇帝对此不屑一顾,直接扔库房积灰,然后惠安想方设法偷出来,对着镜子吼了一上午「魔镜魔镜」,最后发现是直接打碎了往镜子的手柄指的方向找第一个和她八字不合的人,没错就是宫墙外的买糖葫芦的我。
惠安公主带着几十个侍卫冲过来的时候,对着她那个方位的有十几个人,偏偏和她八字不合的只有我一个,我就这样被带入了宫。
我本来只是个普普通通农妇的女儿,爹「早死」,没人管,从小就像只野狗到处疯玩。
我娘听说我因为和公主八字不合被抓走了,当街吓得一口气就要背过去。
被掐人中掐醒后,急忙回家把七大姑八大姨叫出去到处散布大公主当街欺男霸女 强抢民女 泯灭人性的话,我七大姑八大姨平时胆大坏了,再加上我和我娘平时惯会装可怜,周遭邻居也都有人捧人场,有钱捧钱场。
一时间大公主的流言满京城都是,我娘抓紧时机去告御状,带着几十个老得掉牙的大姑奶奶跪在宫门口哭,皇上没办法,只能问责惠安。
惠安把我带入宫以后,就命她宫里的神算子给我算命,那个神算子不算还好,这一算,诶!可不就巧了,发现我是个嫡公主命。
这皇宫里,公主多,但是嫡公主,还偏偏就她惠安一个。
惠安旁边的大嬷嬷当即冷笑道:「区区贱坯子,不过一个寡妇农妇的女儿,何得何能有公主命?」,说着话锋一转,又笑:「倒是听说西域有盅术,可以把自己和别人的魂替换,神不直鬼不觉的替换别人。」
这话明显一下子就戳到了惠安心窝子上,她瞪着我就好像我真的有那个东西要取代她的位置。
就在这气氛凝滞的时候,皇上的旨意到了,让她立刻带着我过去宫门口。
我和惠安到宫门口的时候,宫门外已经密密麻麻全是看热闹的人,一大堆嫉恶如仇的秀才恨不得立刻和强抢别人女儿的惠安打一架,再走近点给皇上磕头后,我终于看到了宫门口的全貌。
我娘哭得泣不成声,几十个大姑奶奶就在旁边一起哭,旁边的几十个自发而来的秀才勇士写的状告书从皇宫门口摊开可以排到城门口,跪着说话的是我二叔,一个农夫糙汉子,皇上在他面前就像个小竹竿子,他一句话能喷三米高的口水。
皇帝气得都要爆炸,偏生这么多百姓不好发作。
不过八九岁的惠安也明显没想到会闹得这么大,再加上还在要被我夺取位置的恐慌,嘴巴一撇,直接哭出声。
她哭了,我笑了。
然后这个笑就被她记住了,她恶狠狠的盯着我,从那以后,让我永远笑不出来就是她独特的消遣。
皇上对惠安大惩小戒,罚她闭门思过三日,抄佛经两遍。
我被众人注视着平平安安送回了家,皇上还给了我们良田和银子铺子做安慰,我娘抱着我不停的查看我有没有伤着,眼睛里的泪水就没断过,我反抱着她轻轻发抖。
其他人看这副样子唏嘘不已,暗骂皇室权势压人,觉得我们实在可怜,又给我们捐了些银子,一些小贩还说以后去他们摊位上不收钱,我们娘俩哽咽着应了,关上门眼泪一抹,开始数钱。
二叔在旁边嘿嘿一笑:「夫人!咱们发了!!」
我娘轻哼一声,嘴角翘的可以挂个壶,面上却还说:「小意思小意思。」
只是她回头看我的时候,那双总是含情的眼睛还是带上了担忧。
因为发了横财,又出了名,我娘虽然没有做生意开铺子的天赋,但在众人的帮扶下,居然还经营得有模有样。
惠安明显还是不死心的,关禁闭结束后,她立即去找皇后说了我被那神算子算的命。
皇后本来还笑吟吟的,等听到我有嫡公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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