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长时间了?多少个夜晚,自己实在等待太久了,他很多次多想问问刘天河,但知道自己如果去问了,那么刘天河必然会有所失望,对自己城府失望,对自己耐性失望。尽管自己在军校的成绩很不错,但再如何也是教官,作为一名年青人,作为一名曾经的指挥官,自己做梦都想回到部队里,迫切希望自己能再次指挥部队,只有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唐啸尘看到了会议室里的情形,看到了会议室里只有2个人。
一位自然是自己岳父刘天河同志,另外一个也是非常熟悉,只是见过,但从来没有聊天谈话过。他就是军方一号,同样也是党内一号,实实在在的一号首长。对于这名在民间有着普遍误会的首长,唐啸尘很清楚,按照他的理解,这位首长同样是一名鹰派领袖,远不是外界对他的评价,在面临后继无人,国内动荡不稳的时候,横空出世,决然接过了过渡性质领导人,在他的领导下国内局势趋于稳定,大力建设军队,航母、战机都是在他的领导下开始了实质性的有序的发展。能排除万难,决定从国库掏钱聘请东欧国家科学家、技术人员来华生活,一条龙服务,这里面花费的可想而知,但是比起将来的研究成果而言,这点钱财过于渺小,要不是军队里出了叛徒,或许早已经对湾湾实施了武力统一,他实在忘不了那三名老将军的痛哭遗憾的面容,那三名攻打湾湾前线指挥部前三号指挥员。谁都知道错过了这次弥足珍贵的机会,那么或许这辈子他们都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
就在唐啸尘思绪乱飞的时候,一号没有等待唐啸尘的敬礼,而是率先微笑说道:“唐啸尘同志,你好啊,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字,唐老的孙子,唐老也真的是后继有人,好几次都是谈到你,都想着找个机会和你好好谈谈,可一直没有机会,现在总算有个机会了,呵呵。”
唐啸尘这个时候已经站在两位首长跟前,他站在一张椅子前面,他敬礼说道:“首长好!”
一号首长沉声说道:“不要拘束,坐下说话,放轻松,这次喊你过来可不是处分你。”
看着一号首长那眼神里的打趣,唐啸尘有点尴尬笑了笑,但随之就正色说道:“是!”唐啸尘赶紧利落坐下了,拿出了最好的坐姿坐着。
主席与刘天河目光交流了下,依旧是主席,他开口说道:“相信你在军校的这段时间里也自省了,也总结了,肯定也是接受了教训!本来,很多同志都曾经建议狠狠处分你,但同样有很多同志也建议医病救人,年轻哪有不犯错的,这引起不少的争议,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从来没有哪个像你这样岁数的时候会如此夺目,唐啸尘同志,你很幸运啊。”
唐啸尘的心脏不由的跳了跳,接着就是开始了剧烈跳动,唐啸尘的喉咙有点发涩。主席接着说道:“要不是曾经有过接班人断层的情况出现,要不是你足够的优秀,要不是你有个好爷爷,如果你生活在主席年代,你根本就没有未来,老早就处罚你死死的,你该庆幸,也应该珍惜,难道你不知道自己这是在挥霍你的才华,这是在浪费你的弥足珍贵的时间吗?人生匆匆百年,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有这么好的家庭背景,有这么好的才感,可为什么你就如此眼光狭隘呢?就如此不长进呢?居功自傲,仗势欺人,办你个以权谋私,渎职那绝对不会冤枉了你!不要真的以为少了你,就会真的会给国家带来什么损失!中华从来就不缺人才,他们只是缺少了机会!你可明白?”
唐啸尘脸色不可能不苍白,再如何有底气,但面对如此的军方一号,唐啸尘还如何能面对?气势与底气都远远不如眼前这位一号首长,他也是被训斥的羞愧与心虚。
主席顿了顿语气也没有那么严厉,他语气也变得有点和善起来,他接着说道:“所幸你还是有着一点点带兵练兵的能力,在92旅也是让人眼前一亮,在出境缉毒行动里也不负使命,这点还是值得肯定的,以前在香江捅娄子安排你去92旅,那是想让你尽快成熟起来,改善你的战略眼光,可是,你再次让我们失望了,难道就不能依法办事吗?就是这么不相信中央?不相信政府吗?你就是这么喜欢当个孤胆英雄?让你去军校当教官,也是让你好好冷静一下,好好想一想,本来你做的很好,可是没想到你再次惹出了麻烦,你那个弟弟的事情暂且不谈了,为什么你那个秘书谈个恋爱也会闹出如此的风波?自己也差点对了小命,这个深刻的教训你要引以为鉴,别太自以为是,这不是自信,而是在找死!狂妄!”
唐啸尘不得不起身低着头说道:“首长,我错了,您处分我吧。”
主席笑了笑摆摆手说道:“坐下吧,我之前就说过了,这次让你来不是处分你,坐下。”
唐啸尘依令坐下,主席的微笑与之前的这番话形成了非常鲜明的对比,这让唐啸尘根本无法知晓主席的心思,虽然这是在敲打自己,可自己就是被教训的心底里发寒、发虚。
主席自嘲说道:“好了,好了,就不训斥你了,再怎么说你也算是我的晚辈,这也不能太欺负你了,呵呵,刘天河同志,你宣布吧。”
刘天河脸色有点冷峻,他对着主席说道:“主席,还是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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