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拓跋陌奔波了半个时辰后,终于赶到了李府,也顾不得宾客之道直接就破门而入。
“香儿,香儿!”他一边叫唤着南宫冰香的名字,一边搜查着李府,可是找遍了整个李府,连南宫冰香半个人影也没看到。
“该死的!这李副将到底把香儿藏到哪去了?”拓跋陌靠在柱子上,狠狠的打了柱子一拳,环顾了一下四周,他这才发现,这李府太安静了,偌大的庭院居然一个下人也没有?这可不像奢侈的李副将的作风!莫非……他已经畏罪潜逃了?
“将军,您怎么来了?”正在拓跋陌百思不得其解时,管家从一旁赶来了。
拓跋陌见有人来了,急忙上前拉住管家道:“管家,香儿在哪?”
管家闻言怔了怔,笑道:“将军,南宫姑娘半个时辰前就随老爷去了码头,老奴估摸着此时已经上了船,在回木叶国的路上了。”
拓跋陌愣了愣,放开管家。这老头看来是不会和他说实话了,顿时脸色微变,冷冷道:“管家,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若告诉本将军香儿在哪,本将军便可赏你荣华富贵,对你的恶劣行径一律既往不咎,如若你要如此助纣为虐,就休怪本将军不客气了!”
管家听后神色不变,缓缓道:“将军,老奴告诉你的就是实话,南宫姑娘的确已经不在府上,你刚才不是已经找过了吗。”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拓跋陌知道多说无益,直接拔剑指着管家吼道:“说!香儿在哪?”
管家挪了挪指着自己的剑,依旧神情笃定的站在原地,看来,这小子真是被*急了,不然也不会对他如此无礼,那小丫头也挺可怜的,半个时辰了,老爷该完事了吧。管家长长的叹了口气,道:“你跟我来吧。”
拓跋陌大喜,收起手里的剑,便大步向前跟上走远的管家。
管家带拓跋陌来到一片空地前,便开始对着空地念起了咒语。片刻后,空地上慢慢显现出了一栋房屋,拓跋陌看着眼前的房子有些惊讶,以前听师傅说过,武者里有精通奇门遁甲之术的能人,不仅可以探知过去,预知未来,还可以隐遁事物,让别人无法察觉。看来这管家不是一般人啊!
管家念完咒语,看着一动不动的拓跋陌,笑道:“将军,进去吧!”
拓跋陌向管家抱了抱拳,便冲进了房里。
“香儿,我来了!香儿……香……”拓跋陌心急的推开房门,可最后一声名字还没出口,便已被眼前的景象压回了肚里。
满屋的狼藉,床边全是撕碎的衣服碎片,那躺在地上的紫色纱衣,是他亲手为南宫冰香挑的。眼前这一切,明眼人一看便知道发生了什么。
天呐!该死的!李副将那个畜生!拓跋陌禁不住打击,身体不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香儿,我真该死!我还是来晚了……”
突然,床上传来南宫冰香的啜泣声,拓跋陌忍住心中的悲痛慢慢走向床边,他站的那个地方离床边只有几步之遥,可是现在他却觉得有几万里之遥,每走一步他都觉得承受着万箭穿心之痛!
当拓跋陌好不容易走到床边,看到衣不蔽体、蓬头垢面的南宫冰香后,他觉得自己的心就要被撕碎了,他颤抖着把手伸向南宫冰香,心痛的叫了声:“香儿。”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南宫冰香,南宫冰香便推开他的手大声哭着惊叫:“不要碰我,不要碰我!求求你……放了我吧……”
拓跋陌狠狠的打了自己一个耳光,都是他的错,如果他不执意赶南宫冰香走,她也不会被……
“香儿,不要怕,是我,我是陌哥哥啊!你看看我!”拓跋陌紧紧抱住抓狂的南宫冰香,任凭她对自己拳打脚踢。
闻言,南宫冰香怔了怔,抬起头,和拓跋陌对视五秒后抱着他大哭:“陌哥哥,我好害怕,我好害怕,他点了我的穴道,一寸寸的撕裂我的衣服,我本想咬舌自尽,可他……他……”
拓跋陌听着眼里满是血丝,手掌也因用力过度而青筋暴起。
他轻轻拉起南宫冰香怒道:“香儿,告诉我,李副将那个畜生在哪!我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
南宫冰香闻言弱弱的指了指床对面的墙上,拓跋陌循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李副将已血肉模糊的嵌在了墙里。
“陌哥哥,是我杀了他!”南宫冰香见拓跋陌一脸的惊讶,便开口解释道。
拓跋陌惊讶的回过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南宫冰香。
南宫冰香也不再解释,而是缓缓的从自己的脖颈里拿出一条黄色的玛瑙吊坠。
“陌哥哥,我知道你一定不相信是我杀了李副将,毕竟我与他实力相差太大,不过,确切的说杀他的不是我而是这条吊坠。”
拓跋陌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很久以前,我们南宫皇族便有着这样一个传统,每一个皇室成员出生后的一周内便会被接到皇宫由国师在其家族传家宝内施加一个生命保护结界,在我们生命受到威胁时,能够保护我们不受伤害。”
“香儿,只要你没事就好,李副将是罪有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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