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无比,金可是在它前主人手上吃过亏的,他身上那么多的伤疤中就有一道是它留下的。
“刚拿到的,前段时间在首都。”
“哈,难道突然找我,除了想看看我的空剑,也是来试试这把剑的吧?”金豪迈地大笑起来。
“那就别墨迹了。”兰斯洛特挥动剑柄,刚刚还柔软无比的铁鞭立刻竖直变成一柄长剑,金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熟悉的波动,心领神会,自己也握剑与腰间,和对方同时出手!
两道几乎要划开空间的强力剑击同时发出,两人手上的剑齐齐烧红,宛如从远处看仿佛沉寂百年的巨龙再一次睁开了那双血红的双眼。
“刷!”龙首被一剑齐整地斩下,摔落在地,两人最强的杀招已出,胜负也已定下。
维瑟拉医疗中心顶层,一个绿色长发的女人满脸疲惫的走回自己的办公桌上,拿起一杯已经冷掉的咖啡,苦涩香醇的液体还没有碰到嘴唇,大门就嘭的一声被人很野蛮地推开了。
“怎么是你?”温格罗莎看了一眼门外的男人,那标志性的白发和络腮胡,余光一瞥就知道是谁。
“当然是来找你的。”金还是像往常那样一副玩世不恭的浪子模样,一头银白的头发在后面扎成一个小辫,斜靠在门框上朝温格罗莎抛了个媚眼。
“工作时间,私人事务请不要来烦我。”温格罗莎扭过头不看他,低头喝了一口杯中的东西,她的神情算不上厌恶,只是有点不耐烦。
“这么晚了你还要工作吗?”
“加班,越晚我的工作越多。”
“那麻烦你再加个班吧,是个大活,你会喜欢的。”
金耸了耸肩,伸手把自己左边的袖子拉了下来,一道发光的圆环箍在他健壮的小臂上,经验丰富的温格罗莎一眼就看出了是怎么回事。
他的手臂被斩断了,现在是靠光念强行把断臂接在断面上,像金·艾斯卡尔这样的高手,能够精准的控制光念塑造成血管和神经组织让断臂继续工作不至于坏死,但这样是没办法修复的,只要他精神一松懈就会恢复原样。
“你怎么弄的?有任务?”温格罗莎没有墨迹,起身掀开后面的帘子,一张手术床从墙面内部翻了出来,周围伸下来数根机械手臂,上面都装有各种医疗手术所用的器具。
“不是任务,更像是酒馆斗殴吧,我输了,就那么简单。”
“你是小孩吗?能不能成熟一点?”温格罗莎摇头叹气,这个男人明明是个满月级巅峰的光念士,比约恩大人的左右手,可却还那么幼稚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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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天还要去参加酒会,一只手端酒杯可不够我喝,靠你了。”金往手术台上一趟,动作熟练得很,翘着一条腿倒像是躺在舒适的床上。
温格罗莎没有多话,发动光念,一层淡绿的光芒将两人笼罩了起来,绿光中波动的光念因子将周围变成了无菌的环境,金松掉自己的意识,左臂立刻分离成了两半,鲜红滚烫的液体喷溅了出来。
绿发女人立刻给他止住了血,她的医术超凡卓越,手上的动作迅速又精准,切开伤口固定钢板,缝合断开的组织,最后用自己的特殊能力激发细胞的活性,让伤口快速愈合,当然这种愈合也是有限度的,没办法立刻恢复如初。
大概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温格罗莎就处理完毕了,把睡得呼呼作响的金从手术台上拽了下来,给光念士医疗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用打麻药,这些家伙的忍耐能力都很强,手术的痛苦和战斗时的创伤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到底是谁能伤得了你,我怀疑是你自己梦游弄的。”温格罗莎看出那是剑伤,能砍出这种伤口的剑客世界上恐怕没有几个。
“自从和你分手之后我就没睡踏实过,怎么会梦游呢?”浪子又在摆弄着自己无处安放的魅力,他像一个歌剧演员一样夸张地挥动着手,“你的手还是和之前一样巧,和没受过伤一样,不过就算是你也没办法把我心缝起来了,它已经碎得捡都捡不回来了。”
“得了吧,你这个浑蛋,我可不吃你这一套了。”温格罗莎白了他一眼。
“你还是心疼我了,不是吗?我是最能读懂女人眼神的。”
“我对所有病人都这样。”
“你瞒不过我的,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再也不去见那个女人了。”金深情地按着自己的胸口。
“那个?还是那些?”温格罗莎只冷冷地丢下一句,打开房间的门准备送客,却发现有个人正站在门口。
黑发少年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脸上挤出尴尬的笑容。
“额,温格罗莎小姐……你好呀,请问海琳娜的手术还成功吗?”格恩听见这两人的对话就知道自己来得不是时候,刚想走对方就门打开了。
“我手上没有不成功的手术,她已经醒了。”绿发女人自信地说道。
“太感谢您了!”
“我的工作而已,现在已经过了探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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