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命虽难违,可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更何况夫人已为将军诞下一儿一女,这又身怀六甲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夫人没少为将军付出。将军也是时候试着去接纳夫人了。”
“苦劳?!你知道老子这几个儿女是怎么要的!?倘若有一个是老子自愿她陶陶不耍手段的,老子天打雷劈!”
沈清驰拍着桌子暴跳如雷。仰躺过去恨不得这会儿就提刀去杀了陶家满门。
做一个男人累,做一个必须把婚姻当做政治交易的男人更累。
“将军不肯与夫人同床共枕,为了将军府的脸面陶家的势力,两向相逼,夫人自然是要耍些手段,不过这也未必是件坏事。”
“不是坏事?!反正狴犴跟去了,那老子也没有那个必要操心这件事了,老子找你是有更重要的事要说。”
孰轻孰重在沈清驰心里,陶陶连那个“轻”都没有沾边儿。若不是顾及陶家面子,沈清驰早就派人放信号弹召狴犴回来,陶陶是生是死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将军请讲。”
当然,柳映弛的重点正好也不在“镇关将军夫人遇难”一事上。
“探子密报,明日寅时文奇在‘春意酒楼’预留了位子,对方是从北商入境的胡人。”
柳映弛点点头陷入深思,良久,才做出回应:“眼下北商刚刚议和,又有陛下钦点的北商世子被软禁带来永安城的路上,听闻这北商君王虽阴险老辣诡计多端,这北商世子倒是宽容识大体的贤能之辈总以大局为重,也是北商下一任最有可能的君王之选。依映弛所见,私底下干这种勾当的应该另有其人。”
“我也是这么想的。若说北商最有可能和文奇勾结的应当数皇室排行老四不顾黎民百姓死活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北商满真王荒泽鹏程才更加贴切。”
“没错,想必夫人也正是被这满真王所劫持,”柳映弛喝口茶继续说道,“目前满真王的计策应该是劫持夫人而后再派人来通知将军以北商世子的名义相要挟,如此一来便可嫁祸于北商世子把将军的目标转移,另一方面又深知将军眼里容不得沙子,就记借刀杀人,这样北商境内也再无人与荒泽鹏程争夺皇位,将军也挪离了永安城给别有用心的人一个可乘之机,也算是一举两得。”
“只可惜他失算了,殊不知,外人面前一副恩爱有加卿卿我我的陶家大小姐,根本就不配做要挟老子的把柄,”
沈清驰此刻决绝的目光若是陶陶看到了,一定会痛不欲生吧。
或许,这就是宿命的安排吧。
明明不爱的两个人,却要硬生生的被王权富贵所捆绑,对于曾经善良的陶陶来说,这应该是最无情又冷酷的伤害,是命运给她开的最大的一个玩笑吧。
“若他觉得这个女人有那个价值,就随他去吧,城诗赜没回来之前,就算是,他杀了这个陶家大小姐,老子,也誓死不离开永安城半步。”
“将军不可说些丧气话。明日寅时便是荒泽鹏程后方空守之时,狴犴会把夫人带回来的。至于文奇这边儿,就交给映弛解决。将军就留在军营,映弛也好时时与将军通风做裁决。”
“那就有劳老柳你了。”
“将军哪里话?公子在的话也会安排映弛如此与将军配合。”
“那就早些回去吧,老子等着你的好消息。”
“映弛告退。”
柳映弛拱手退着转身快速离开将军府这个众多眼线掺杂的地方。
心中已然做足了万全的准备,城诗赜远在千里之外的情况下要想郡爵府和将军府安然无恙,就必须和沈清驰联合,站在同一战线上与文奇对立,主动出击,治他一个措手不及。
更何况城诗赜也一直都有交代,虽说平时都只是为各自的利益着想,但是到了紧要关头,将军府和郡爵府永远都是不分你我,都是玄璃的部下。
这是城诗赜和沈清驰之间不变的承诺。
“山可塌,水可断,信仰之心不可变。
今日我沈清驰,我城诗赜在此结义:
上阵杀敌稳坐朝堂倾尽毕生所有全心全意辅佐我主玄璃守护一方黎民绝无怨言。
若有一日危难来临,我镇关将军府,我郡爵府,不分你我,誓死捍卫我主江山!将为非作歹之人处以极刑!
如有违背,必然挫骨扬灰,万劫不复。”
“一切可都安排妥当?”
“回相爷,都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做了,不过暂时并没有发现将军府有任何异动,也不见沈清驰派人出来寻找。”
“夫人独自回府,距荒泽鹏程劫持不过才一个时辰而已,也没有眼线来报说沈清驰回将军府过夜,没有人发现实属正常。”
“可卑职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
“你呀,怕是这些天跑东跑西打听斌儿儒儿的消息累的吧。”
“可是相爷,卑职总觉得那个荒泽鹏程明日会坏了大计,那个人实在是太嚣张不把相爷放眼里。”
“年轻人嘛,他的眼里自己是高高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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