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哗啦啦——叮铃——”
美妙空灵的乐声清脆入耳,陶冶去灵魂深处的那片污浊。所有人停下手中的活儿,纷纷转身面对云颠尽头噬魂殿方向虔诚化阵,默默祝福着另一端奏响这凯旋螺的英雄。
“堂叔父,堂叔父,”
回头间抬眼瞧见鬼林深处走出个玄衣人儿,慌慌张张几步从望生门前瞬移下来迎上前去,走的太急险些摔跤。
粉色刺绣长裙随风飘动着,好一副古灵精怪般扮相,前前后后追逐玄衣流苏发的脚步嬉笑玩闹,“堂叔父,这就回来了?!”
“…”馥貘转过鬼林抬脚踏进魔界望生门走上断梯,没有理会蓝泽舒彤的追问。
“这才数日的时间你就布劫囚原回来了,怪不得曾祖父总是说要向你学习呢~”
“你本就性子野,再向我学习怕是我要招来你父王责怪。姑娘家多读诗书多学些温文儒雅的礼仪,日后能许配上好人家堂叔父就烧高香了。”
馥貘停住脚步回头瞧了一眼蹦蹦跳跳丝毫不见淑女气的蓝泽舒彤,倏然消失的无影无踪,留下她气急败坏直跺脚。
“堂叔父,你这是又嘲笑我没规矩了…”蓝泽舒彤悻悻的甩甩衣袖跟着馥貘不见了人儿。
“殿下。”
“秋暮,把这身衣服拿去清洗清洗,”
馥貘迅速脱掉沾了那人界囚徒血渍的玄服丢给贴身魔仆,顺手拽件枣红色镌刻曼陀罗绸纹的锦褂甩在身上扣合缠腰,流苏编发纷纷自主拆散飞舞着交错穿插变换利落的盘发,加以白玉发环修饰,彰显的庄严又随意。
“是,殿下。”
展开双臂套进秋暮用幻术支架起的宽大外套,唤上侍卫就急匆匆往噬魂殿赶去,“饕餮,方才路过鬼林就听得噬魂殿凯旋螺作响,可是何人大战归来。”
“回殿下,是那人界尘渊国传来的螺音。”
“人界?与我族并无渊源,作何敲得我族凯旋螺?”
“属下也不曾知晓。”
“诶,堂叔父,等等我呀~这个堂叔父真是的…”
这才刚追到煜尘宫,还不等上前喘口气,就又见馥貘带着秋暮、饕餮往噬魂殿方向阔步离开。蓝泽舒彤是小跑着也追不上了,直拍着胸脯子靠着石墩喘粗气。
“诶呀,可累死我了,算了算了不去追他了,我这堂叔父可不是我能追上的。”
“郡主小殿下。”
路过的魔侍纷纷驻足行礼,蓝泽舒彤摆摆手懒得理会他们。歇了好一阵子,这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咕噜咕噜转着大眼睛不知道又准备唱哪一出儿馊主意。
“玩儿了那么长时间我都饿了,前阵子听婉余说人界有好多好多好吃的都是魔界没有的,嘿嘿~那我就去人界玩儿两天吧~反正大忙人堂叔父也不会管我~”
“卖包子嘞,刚出笼的包子诶,香喷喷的…”
“冰糖葫芦啦,酸甜可口的冰糖葫芦…”
无论人生这条路上需要经过多少坎坷挫折,会有多少美丽的意外,都是我们的收获。
当太阳升起的时候,总会是充满希望美好幸福的开始,所有以前经历的以后面临的就都不必放在心上成为拦截我们欣赏沿路风景的障碍。
雍容华贵的紫纱正服系裹纤细腰身及地停留,爵帽上的半剑装饰卡至额央拥护眉心一缕凛然,流苏编发简洁随意柔垂半身,玄水所制面具遮挡住灵眸下美轮美奂的脸庞,神秘嫣然。
盘坐青铜镜前梳妆打扮,偶然间与镜中人两两相望,竟已忘却了曾几何时被送进的这郡爵府。
正如当今圣主玄璃所言:纵使你有万般柔情,从宸牌紧系朝服加身的那一刻起,“孝衷君主,心系众生”冥冥中就已然成为了不可推卸的责任和使命。
“佛爷到。”
那报信儿的老太监拉长了嗓音提醒诸臣城诗赜已经到了正阳殿外。
文武百官纷纷随钟声整理站位驻立正阳殿两端面朝龙台之上的圣主。
难以抑制沉重的心情,颤抖的双手紧握金绸圣旨回朝复命。
抬脚踏上高而漫长的天梯,每一步都显得格外神圣。
“跪——”大朝太监督管一甩拂尘高亢的喊令声随着城诗赜踏进正阳殿第一步开始均匀有序且庄重威严,“一叩首。”
文武百官齐刷刷跪地,像当初圣主玄璃登基时一般行三跪九叩之大礼。
“再叩首。”
“三叩首。”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郡爵大人千岁千岁千千岁!”
历经过生死之后,再听得那熟悉的祈愿,竟没有了当初热血沸腾,骄傲自豪的快感。
恰到好处。
端立大殿中央,面对着龙台之上早已按耐不住激动心情的圣主玄璃,金绸圣旨举过头顶,躬身行站立礼。
“焚天郡爵城诗赜用时一载零24日已圆满完成我主玄璃任命‘夺守宏葛’之务,特携圣旨回都复命,”城诗赜把圣旨向前一推递给大朝太监督管,“请我主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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