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社城中,颖川学府,门口一对狮子傲然昂首。
“咚咚咚”清脆的叩门声打破沉静,这叩门者正是皇甫嵩。
“吱~”门缓缓打开,开门的却是一书童。
“先生们不在,现在颖川学府由大师兄做主。”
“哦?”皇甫嵩一脸茫然,“敢问,大师兄是否知道我等要来?”
“咯咯咯”书童不禁笑出声来,“大人乃是万军之帅,为何对书童如此礼待?”
“啊?!”随行文武皆惊恐万分,大伙来颖川学府皆是微服私访,并不曾走漏消息,偏偏这一书童就能看出端倪?
“喝!那小子!不可无礼!”张合怒斥道。
“昨夜师兄已然吩咐,今天必有将星来访,要我好生接待,是故如此,你这人白白净净,却好生凶狠。”书童指着张合说道。
张超见状一把按住张合,示意弟弟退后,张合窃窃而退。
“既然如此,可带我等去见大师兄。”皇甫嵩神色稍缓说道。
“这边请。”
大门开出,一片偌大的庭院,过了庭院,便来到了待客厅。八名颖川门生皆穿烈焰紫袍,戴红面具,飘飘然,一双双眸子里透露着耐人寻味的精光。
“将军请坐~”颖川八杰之首示意皇甫嵩等人上坐。
“宾不夺主,阁下先请。”
大师兄也不推让,坐定主位,其余师弟两侧排开。
“将军远来,可是为颖川战事?”大师兄问道。
“先生既知我来意,何不为汉室效力?”
“汉室?”大师兄沉声说道,“颖川僵局破之不难,黄巾看似强盛,实则外强中干,所忧着黄巾贼酋寒霜遗才张角,欲破黄巾,当先诛此人。”
“黄巾贼酋远在冀州,鞭长莫及矣!”皇甫嵩叹息道。
“将军?贼酋当真在冀州?”
“什么?”皇甫嵩心生疑虑,刚才冀州密探又传来消息,张角病重依然多日不见,难道是……
“先生之意?”
“将军既知,何必多问?”
皇甫嵩冷汗直起,未曾想到,这颖川八杰之首,竟把战局分析得如此透彻。
“呼~”皇甫嵩长舒一口气,退后一步,弯身作揖道“皇甫嵩,恳请先生出山相助!先生不出,黄巾不灭!”
“呼~我此次出山,只为颖川百姓不受兵火。”大师兄长叹一声说道,“老二,颖川学府的事就交给你了,师傅来的时候告诉他们,我去去便回。”
老二奋然道,“是!大师兄!”
“若得阁下相助,破颖川黄巾易矣!”皇甫嵩边说边拉着大师兄的手,四手相握却是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情。
……
长社汉军营帐,朱儁把自己关了起来,营帐内铜炉青烟缭绕,案桌上堆满了行军地图稿纸,自从阳翟之战后朱儁就闭门不出专心研究黄巾波才的战法,如今已过七天,朱儁依然找不到一丁点的破绽。
好个波才!用兵竟然如此滴水不漏!调度有方,运筹帷幄,统千军万马如臂挥使,好个波才!当真是不简单啊!如果不是敌对阵营,朱儁定然会请波才过来共论大势,可惜双方的政见不同,刀剑相向已是必然。
“公伟贤侄!公伟贤侄!看看老夫给你带来了位了不得的人!”皇甫嵩虽然老态龙钟,行事却依旧风风火火雷厉风行,人未到,声先至。朱儁从案上一堆堆的行军布略图处起身,只见皇甫嵩挽着一位俊年,脸若白玉,唇似涂膏,垂眉鹤眼,飘飘欲仙。
朱儁见此人仪表堂堂,心里暗自吃惊,“叔父,此人是……”
“区区不才,颖川戏忠。”戏忠弯身作揖道。
“颖川?”朱儁沉思道随即恍然大悟,“莫非阁下是颖川学府门生?”
“噫!此乃八杰之首!”
“有先生相助,破黄巾易矣!”朱儁神色十分兴奋,“叔父可是想让先生暂居军师一职?”
“然也!”皇甫嵩摸着下巴发白的胡子笑道,“知我者公伟也!”
“传我军令,为新军师接风!”
戏忠摆手示意,“将军书案上可是此次行军部署图?”
“正是。”
“可否借在下一看?”
“先生请便。”
戏忠来到书案前,拿前行军图一张张浏览,不多时嘴角浮现起一丝微笑。
“看来!你果然在这里啊!”
常山真定,叶败树惨,萧瑟秋风,几片落叶在风中打着圈圈。
“呕~呕~呕~”落单的大雁也因失去同伴而发出凄厉的叫声。
赵府门前
“唏律律~”一声沉重的呼吸声从马鼻传来,马背上的骑士一身狰狞的红袍早已破败不堪,铁甲上的斑斑血迹正诉说着他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
“驭~”骑士勒住战缰绳,战马高速狂奔下带来的强大惯性把骑士掀翻落马。
“扑通!”骑士摔了个狗吃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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