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惟璟斟酌半响,“可以,按老规矩分账。”
沈宁没意见,不过成本比冰块高很多,而且他得解决牛奶供应问题。
这儿可不是风吹草低见牛羊的边境,鲜少有人大量饲养奶牛,开店的前提是必须解决奶源问题。
“嗯,本王来处理。“萧惟璟想了想,“你得把人培养出来,同时把可能泄露身份的点心剔除出
来。”
她臭美爱张扬,谁知道做出来点心有没有拿出去卖弄。
不得不承认,大反派心细如尘,她确实给皇叔产送过姜撞奶,得把这一系列的甜品全部抽出来,相
似的也不能上架。
陶然院偏安一隅,无关人等鲜少进出,只要他的人不泄露秘密,她这边是绝对不会出问题。
就是带人比较麻烦,品种多学起来费时费力。
“你教庞杏秀就行,其他的我来安排。”
萧惟璟不想她出去抛头露脸,手把手教那些男人手艺,沉声道:“写份详尽的食谱。”
沈宁给他下套,“王爷,这次让谁帮忙出面?”
“你确定要知道?“萧惟璟眸光幽冷,“知道太多秘密,死得快。”
行,当她没问呗。
不仅是食谱,还要做面包炉,烤箱之类的,这些都是需要进行本土化改造,需要花心思的地方多了
去。
连着两天,沈宁沉浸在前期创业中不可收拾。
要不是给敏云换药,她都懒得出门,实在太热了。
“王爷,现在外头是什么情况?”
“沈敬杰没抓到,沈怀仁将他的小厮推出来,说是花楼跟贺禄龈晤时,是劝架小厮失手伤的贺禄
贺禄倒是命大,流这么多血居然挺过来,可对他来说还不如死了。
得知自己不再是男人,一天闹三次自杀,如疯子般歇斯底里,逮什么砸什么,连御医都差点被打
死。
贺家没得安宁,沈家自然没好日子过。
老侯爷不但派家丁堵沈家,还在周围安排暗卫,布下天罗地网必要揪出沈敬杰。
朝堂之上,老侯爷血书状诉沈怀仁教养不善,纵容包庇杀人凶手,侯夫人更是厉害的,穿上诰命服
进宫找皇后,抱着女儿声声泣血。
沈宁实在好奇,“皇后帮哪头?”
这就有趣了,手心手背都是肉,哪个都得罪不起。
贺家是外戚,京城四大家族之一,是皇后及太子的依仗,可沈怀仁位极权臣,更是太子的准丈人,
是萧君郡不可撼动的靠山。
沈柔头顶“得凤女得天下"的谶言,足以让太子之位更稳,所以哪怕上下嘴皮打架,皇后都不会轻
易放弃。
帝王家深谙平衡术,最后估计各打八十大板,贺禄没了根,沈敬杰下场不是死就是流放。
可真的能平衡吗?
按下葫芦起来瓢,两家结怨是必然的,还想齐心协力辅佐储君,简直就是做梦。
人心不齐,才是最大的祸根。
不管他们怎么想,但相信有人不愿意看到主角团相亲相爱,大反派便是其中之一。
这么难得的机会,他岂会作壁上观,但沈宁不会蠢到去问,知道的越少活得越久。
沈宁从后门离开,而且做了乔装。
倒腾到悬壶医馆,才坐上去公主府的轿子,摇摇晃晃走着。
到公主府要经过沈府大门,喧哗声将晕晕欲睡的沈宁吵醒,掀开帘子发现府前围着很多人。
除了围府的贺家人,突然冒出另外一伙人在沈府前敲锣打鼓,拉扯着嗓子,“欠债还钱,天经地
义!"
堂堂一国丞相竟然欠债不还?
沈宁吃惊,连忙让轿子停下来,打算吃完瓜再走。
“来来来,各位父亲老乡评评理。“膀大腰圆的壮汉子扯着破锣嗓子,“沈敬杰到永胜赌坊豪赌,
总共欠我们二万余两白银,打好欠条说五天之内还钱,谁知竟然逾期欠债不还。
都来看看,都有签字画押的,我们绝无虚言,欠债不还,天理难容!”
沈宁想起来了,萧惟璟好像说过沈敬杰欠赌坊二万两。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因为沈敬杰恶性伤人案件,沈家不止被贺家被一纸血书诉状递到皇帝处,就
连御史台都在弹劾他教子无方,败坏朝纲,而朝中那些死对头更是纷纷跳出来拉踩。
沈怀仁已经焦头烂额,谁知突然又跳出一笔二万两的欠债。
这是赌坊的高利债,利滚利如同滚雪球。
二万两对沈怀仁来说并不多,可关键他事前一无所知,恶痞催债突然敲锣打鼓上门,这背后没人唆
使才怪了。
沈母心急如焚,“老爷,咱们得赶紧把人打发,这事要闹大可不得了。”
短短几日,她已经憔悴不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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