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休息了好一阵子,我们才真正缓过气来。掏出狼眼手电,一边照明一边朝殿内走了进去。
之前是生死之间的赛跑,现在又是什么在等着我呢?我心里竟然有种莫名的期待与兴奋,好似消息在我血液中很久的激情,忽然间喷涌而出,来得如此猛烈,一时间,我竟不能自已。
这已经是最后一步,省电完全是没有必要的了。五支狼眼手电一齐打开,各照向一个方向,整个大殿顿时完完整整,清清楚楚地呈现在了我们面前。
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不要看得这么清楚。
很想按部就班地介绍,这个大殿有多大,东西南北中各布置什么?可我做不到,剧烈的感官刺激了我大体力劳动后,虚弱的身体,继胡八一之后,我第二个呕吐了出来。
人与人之间相处,互相之间的榜样效果是非常明显的!怎么?你不相信,看看大殿上的情况就知道了,我们五个人,屁股相对,脸朝外,各自呕吐连连。
真丢脸啊!想我张涛一向以不怕恶心见称,即使是上次吃到那种吃人肉的鱼,我都没有吐出来,现在居然……呕……
如果说,我们之前狂奔而出的殿堂是极简的话,那眼前的这个,就是极繁的典型了。
可是,它的繁,不是那种金珠满地、玉石满框、陶瓷成堆的那种繁,而是……,繁荣的繁,意即:人多。
是啊,眼前的大殿上,人实在多,不过,全部是死人。
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悬挂在半空中的尸身,这些尸体无处不在,几乎整个殿堂的屋顶上,能挂绳子的地方,下面至少都吊着一具以上的尸体。
也就是说,只要你在大殿上行走,无论你走到那里,头顶处,都会有一具赤裸裸的尸身。对,是赤裸裸的,刚才忘了交代了。
这些尸体都被剥得赤条条的,然后高高地悬挂在半空中,匆匆扫了一眼,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他们的身体上,都油光粼粼地布满了尸蜡,像似了卤料店中各式油汪汪的卤品。呕……,再吐一下。
正是因为这些尸蜡,使着这些悬挂在半空中的尸体,呈现出一种半干不湿的模样,散发着一股腻腻的咸鱼味道。
除却这些“空中飞人”,最让我惊异的,就是布置在殿堂四角的四尊“琥珀美人”。
看到它们,我心中一沉,一种不知道是欣慰还是憎恶的情感涌了上来。虽说这些东西让我吃过大苦头,但我还是忍不住仔细观察起他们来。按我的认知,能被制成琥珀美人的,一定是天生丽质,又被人以秘方,将他\她一生中最美丽一刻定格。
眼前的这四尊琥珀美人,咋一看与我之前的那尊没有什么区别,但仔细一看,却很容易发现,二者根本不是在一个档次上的。
这四尊应该是纳噶教会最顶级的制作了吧!他们分别是两男两女,一丝不挂地分别蜷缩在各自的琥珀之中。
按理说,这样不着寸缕的完美肉体,应该可以激起人无限的冲动才对,但当我真正面对他们时,才真正明白艺术与肉欲的区别,而这四尊琥珀美人无疑已经达到了技近乎艺的水准。
与我之前的那尊对比,之前的那个少女身着薄纱,又将她最美丽的皓腕与纤足裸露出来,若隐若现间勾起人原始的欲望。
而眼前的四尊琥珀美人,全裸着身子,虽然蜷缩着,但只要仔细找对角度,他们身体的任何部位都逃不过你的眼睛。但是,最关键的地方是,无论是怎么看,这样绝美的肉体,竟不能激起你哪怕一丝一毫的原始欲望。有的只是对自然美的一种珍惜与推崇,一种思想上想与其融为一体,共化自然的渴望而已。
这种琥珀美人,是神传巫术的媒介,这里男女皆有,我们五个算是无一漏网,全数中招了。又有什么所谓呢?我们现在还在藏区内,神传巫术就不会发作,等我们出了藏区,那一定是已经毁灭那个“遮卢比护宝珠”,所以没有什么可怕的,我们放心地欣赏起纳噶教派最高的艺术成就。
这四尊神传琥珀估计是象征着四灵,镇压着大殿的四个角。同时,大殿的四面墙也并没有闲着,上面挖出了一个个的神龛,里面放着一件件或大或小的琥珀,里面都封印着某种生物最美丽的一刻。
最典型的就是血蝠妖蛾了,这种如此丑恶的生物,在神传琥珀中,紧紧地蜷缩着身子,两片皮包骨头的翅膀把整个身子包裹,恍惚间,翅膀似乎还在轻轻地颤抖着,仿若婴儿般稚嫩纤弱,惹人怜爱。
这里遍布的,就是形形色色的,诸如此类的东西,越看越是心惊,好像无论什么样的生物,纳噶教派都能寻出他最美的瞬间,并总有办法把他保存下来。
这是一种病态的行为,却是对完美的渴求;这是对生命的极不珍视,却又是对艺术的极端重视……
想起铁棒喇嘛曾经对我讲过的纳噶教派的教义,按他的说法,纳噶教派其实并不是给密宗打败的,而是败给了他自己。
纳噶教义要求所有的信众必须接受神传琥珀的考验,以此保证他们永远不抛弃故土,永远不为了眼前的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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