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她真正的身份,可是每个人都应该听说过她那美丽动人的名字。”
“什么名字?”
“紫罗兰夫人。”
米珏摇摇头,拧眉道:“紫罗兰夫人?没听说过。”
李中环冷冷一笑,满脸不屑:“想不到你下山这么多年,依然是如此孤陋寡闻。”
“这好像并不是她真正的名字。”
“当然不是,她本来就是一个神秘如谜的女人。”李中环目光一寒,沉声道,“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时候该放手,什么东西该放弃。我问你,你是宁愿眼睁睁看着天山派百年基业毁于一旦,还是希望它成为武林门派之首?”
“你是说紫罗兰夫人想要毁灭本派?”米珏脸色已变了。
“剿除武林各大门派,只是她的第一步计划。”
“第一步计划?难道她还有更大的野心?”
“称霸武林、征服天下,这才是她酝酿已久、永不放弃的谋略。”
“所以她想先以武林各大门派入手,削弱敌人的抗衡之力?”米珏问道。
李中环居然没有否认:“只要各大门派个个俯首称臣,江湖上的帮派便不足为惧。”
“没有人会让她为所欲为,只要天下英豪同心协力,群起而攻之,她的阴谋就会土崩瓦解。”
“一群乌合之众,又岂能阻止她做任何事?”李中环冷笑道。
米珏沉声道:“你为什么对她的事如此熟悉?莫非你们……”
“我说过,世上绝没有哪一个男人可以拒绝她。”
“你们简直已经无可救药。”
“无可救药的人是你,如果再不交出掌门令牌,你必然会后悔一辈子。”
“有一件事我不能不做,不然才一定会抱憾终生。”米珏大声道,“呛啷”,寒光流动,“无情断肠剑”已然出鞘。
“天山双鹰”只道他要出手了,一齐按住了剑柄,凝神戒备。谁知剑光闪处,“唰”地,一块衣袂已如蝴蝶般飞了起来。
“现在我已割袍断义,和你们之间,从此再无同门手足之谊。你们如今已非天山派门下,以后不许以天山弟子自居,免得玷污本派清誉。”
李中环脸色大变,厉声道:“你好狠,竟将我们逐出门墙。”
“这是你们咎由自取。”米珏缓缓扬起手中剑,脸色肃穆,缓缓道,“你我已非同门,我也不必顾忌师门禁律了,你们杀害本派长辈,这笔血仇不能不报。”
“你要杀我们?”李中环狂笑道。
“我只是清理门户,还两位师叔一个公道。”
笑声突然停顿!李中环沉声道:“鹿死谁手,尚未可知。我再给你一个机会,交出掌门令牌,放你一条生路。”
“你们只是本派弃徒,根本没有资格继承掌门之位。”
李中环沉下了脸:“你不要逼我们出手。”
“没有人逼你们,是你们自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米珏轻轻叹了口气,黯然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与其让你们一错再错无法回头,还不如现在就除掉祸根,以免为害江湖。”
李中环气极,突然仰首大笑道:“我们的人头就在这里,如果你有这个本事,尽管过来拿吧!”
笑声未绝,剑已出鞘。
剑出手,剑光如飞虹,犹如吐着舌信子的毒蛇,突然间就到了米珏的咽喉。
李中环自小天姿过人、聪明好学,天山派剑术已有一定的造诣。这一剑沉稳而凌厉,是必杀之技。
米珏脸色严肃,显然不敢轻敌,手扬处,剑光如飞花,在空中轻轻划过一道淡淡的痕迹,刺向李中环的胸膛。这一剑,后发先至,攻敌之所必救。
李中环竟似料敌机先,身子一侧,剑仍刺出,米珏那一剑却已从他的胸前贴衣而过。这一招用的极险,却又极其巧妙。险中求胜,往往才是最有效的招数。
米珏这一次真的吃了一惊,他根本就想不到,三年未见,李中环的剑法居然精进如斯,想必他日夜处心积虑欲待取代米珏掌门之位,是以勤练剑法,期待两人的巅峰对决。
这时候,李中环的剑尖距离他的咽喉仅只数寸,而他剑招已然使老,再也不及收回挡格,后退,是他唯一的选择。他大伤初愈,功力大打折扣,身法远不如前,只退了两步,剑气已然袭到,这一剑必可穿喉而过。
“我居然连他一招都接不住吗?”米珏心里忽然生起一种万念俱灰的沮丧,几乎绝望到放弃抵抗。
就在这时,一道淡淡的影子突然从他的身边倏然掠过,一只手——准确来说,应该是两根嫩如春笋、洁白如雪的纤纤玉指。这两根玉指比那一剑更快、更准、更稳,居然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夹住了剑尖。剑势立即硬生生顿住,锋利的剑尖距离米珏的咽喉堪堪只一寸,然而就只差这一寸,这一剑便不能再刺下去,剑尖就像是嵌入石缝之中,既不能再进一分也不能拔出半寸。
这个看来既娇柔又纤弱的蒙面女子,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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