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掌门见队形一乱,洞中倒显得有些拥挤,于是运起丹田之气道:“凡是找到佩剑的弟子,即可出洞,到洞外松陵师弟那里登记造册,以便日后有据可依。”
取得佩剑的弟子闻言,一躬身缓缓退出洞外,到蒋松陵处登记。
此刻洞外摆有十张石桌,以供选到武器的同门前来登记入册。
大约有小半个时辰,得天洞内所剩之人则是为数不多,除刘潇、夏颖之外洞内的同门都是御气于万剑林上空,寻找最为合适的武器。
赵士诚立身万剑林上空,微闭双眼面带微笑,许久都是不曾挪动脚步,至于其是否感应到适合于他的剑气,则是无从得知。
田香怡随着其感应到的灵气,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但见一柄长约七尺、剑身通红的宝剑,似乎感应到田香怡的丹田之气,剑身不断抖动。
田香怡见其虽然轻巧,但是剑身却隐隐透出一丝丝白气,此刻跟剑身融合在一起甚为诱人,于是田香怡轻轻一笑,想伸手去取,谁知此剑则是飞离剑碑,围着田香怡游动,将田香怡衬托的越发动人。
苏雨笑道:“想不到香怡有如此运气,居然得到我灵官殿第一位殿主红雾剑的青睐,实在是福缘不浅。”
却说红雾剑慢慢停止游动,立在田香怡眼前一动不动,田香怡轻笑一声,抓住红雾剑,跃回岸边。
刘潇等人赶紧向田香怡道喜,田香怡得此宝剑,对刘潇的态度倒算是稍有缓和。
张浩宇所感应到的则是一柄遍体黝黑、长近七尺的宝剑,其本想顺手将其抄起,谁知此剑长啸一声,立即蹿到三丈开外,随后则是极为挑衅的立在那里晃动。
太乙掌门点点头,道:“可惜蒋师弟不在此处,不然定会为浩宇师侄感到欣慰。”
施玄之道:“不错,玄墨剑可是我万剑门祖师风御天座下首徒的佩剑,可谓是身经百战、所向披靡,想不到会跟浩宇师侄心心相通。”
张浩宇一招落空,立即运起丹田之气,再次往玄墨剑抓去,玄墨剑不待张浩宇扑来,望势而逃,而且在逃跑的瞬间释放出一团黑雾,迷的张浩宇几乎睁不开眼。
张浩宇双手一摆,试图驱赶眼前的雾气,可却效果不大,于是张浩宇将丹田之气运至双袖之中,左右这么一甩,将玄墨剑释放出的黑色雾气尽数驱散。
还好玄墨剑是道家之剑,其释放的黑雾不过是用来遮人耳目,倒是不曾不含毒药。
玄墨剑看其释放的黑雾暂时将张浩宇迷住,想趁机逃走,但却被张浩宇堵住退路,惟有乖乖认栽。
张浩宇手持玄墨剑纵身而下,太乙等人笑道:“想不到浩宇贤侄与玄墨剑之间还有如此机缘,实在是可喜可贺。”
张浩宇躬身道:“多谢掌门师伯,浩宇愧不敢当。”
却说王谨瑜正在踌躇之间,但觉得身后风声一紧,一柄双叉剑不请自来,险些将其肩膀划破,还好王谨瑜在避无可避的情况下,身形一顿落入池水中,将其堪堪避过。
双叉剑一招走空,紧跟着则是第二招袭来,此时王谨瑜早是缓过神来,怎会任其宰割,一闪身抓住双叉剑剑柄,将其牢牢握在手中。
太乙等人见状,纷纷点头,暗中为王谨瑜叫好。
双叉剑被王谨瑜抓个正着,不由大怒,抖动着想要挣脱王谨瑜的控制,王谨瑜怎会就此放手,于是渐渐加大手中力道,与双叉剑对抗起来。
刘潇心道:“此剑的禀性倒是跟谨瑜师兄相似。”
双叉剑怎会就此屈服,弯转剑尖直点王谨瑜眉心,王谨瑜想不到双叉剑会如此倔强,险些吃亏。
王谨瑜将手臂伸的笔直,才使双叉剑翻卷而来的剑尖远离一些,可是双叉剑剑尖越弯越紧,骇的王谨瑜一身冷汗。
此刻岸边的阎嵩道:“谨瑜徒儿莫慌,它不会伤害与你,而是在考较你的心志。”
王谨瑜听闻阎嵩所言,点下头,在看到水中争相逃走的鱼儿时,心中顿生一计,仰面倒入水中,凭着高超的水性与双叉剑恶斗起来。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王谨瑜才是跃出水面,其手中所拿的正是双叉剑,不想此刻其却是乖乖的躺在王谨瑜手中。
王谨瑜运起丹田之气,将浑身湿透的衣服蒸干,跃到岸上对阎嵩道:“方才多谢师父提点。”
阎嵩笑道:“你能得到你我三清殿第二代殿主的双叉剑也算是运气,丧命在此剑下的邪魔歪道不下千人,你以后还要加倍努力才是。”
刘潇心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此剑的杀气如此之大!”
于文博眼见张浩宇等人都是寻得一柄灵气相通的宝剑,心中不免有些着急,就在此时于文博听到不远处冒出咕噜咕噜的水泡声,于是赶紧上前一看,不想此处的池水犹如沸腾一般,令人咂舌。
翻滚水泡之上则是悬挂着一柄火焰叉,但见叉尖之上燃起熊熊大火,于文博暗道:“若是寻常之物,经过此番燃烧定是化为灰烬,想不到其却是完好无损。”
一念至此,于文博心中顿时升起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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