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赵士诚跨门而入,抱拳道:“启禀师叔,师父在太乙殿摆下酒席,为城主送行,请诸位移驾太乙殿。”
施玄之一拱手道:“还是掌门师兄想的周到,城主请。”
纳哲还礼道:“那纳哲就恭敬不如从命,殿主请。”
随后刘潇、施玄之、纳哲、纳兰在赵士诚的带领下,一路往太乙殿而去,待来到太乙殿时,不想殿内早是摆上二、三桌酒席,诸位殿主跟座下弟子,则是立身在太乙殿前恭迎纳哲一行。
夏颖站在苏雨身后,对刘潇显得有些爱理不理。
太乙掌门将纳哲请到上座之后,笑道:“不知城主跟纳兰小姐在我御剑门可否住得习惯,若有怠慢之处还望多多包涵才是。”
纳哲一抱拳,道:“太乙掌门此言差矣,近两日多蒙掌门跟施兄及潇贤侄的的盛情款待,纳哲不胜感激,怎敢乱生怨言。”
刘潇闻言,脸上一红道:“城主太过抬举刘潇,我不过是受掌门师伯之托,算不得什么。”
纳兰赶紧道:“你别谦虚,爹爹一向很少夸人。”
太乙掌门笑道:“住得习惯就好,否则贫道心中难安。”
施玄之道:“不如城主多待两日,好让我御剑门一尽地主之宜。”
纳兰喜道:“是啊,我们还有好多地方不曾去过,想来不免有些可惜。”
纳哲一摇头,推辞道:“两日来多有打扰,纳哲心中早是有愧,再者城中还有许多事情有待打理,所以耽搁不得,日后若是有机会,纳哲还会再来。”
太乙掌门点头道:“既然城主有事,那太乙也不好强留,就此为城主送行。”
随后太乙掌门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口中则是啧啧有声。
刘潇暗道:“师父跟掌门师伯故意将一尽地主之谊与送行两句加重,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想必纳哲定是听得出弦外之音。”
待饭菜上齐之后,刘潇跟夏颖、纳兰、赵士诚、田香怡、王谨瑜、于文博、张浩宇坐在一起,太乙掌门、施玄之、苏雨、蒋松陵、阎嵩、魏鹏等长辈则是与纳哲一桌。
至于纳哲的随从则有余为众负责招待,席间诸人吃吃喝喝,好不热闹。
但是有一桌,却是例外,那就是刘潇那桌,新秀比试时田香怡、王谨瑜、于文博、张浩宇不是输在夏颖、赵士诚手中,就是败在刘潇箭下,一时之间场面不免有些尴尬。
还有刘潇、纳兰、夏颖、赵士诚跟田香怡之间,郎有情来妾无意、有情人难成眷属,一切都在无言中。
纳兰盯着夏颖道:“难道她喜欢他不成,不然为何眼神中对我冲满敌意,可是看他的神情似乎不像,难道是我太多心。”
夏颖心中则是忧伤道:“近两日他与她几乎都在一起,会不会因此生出什么情愫。”
想到此处,夏颖又是想到黎诗云、上官若雨,心中长叹道:“我凭自想这么多做什么,我跟他又有何关系。”
夏颖心中越是逼迫的紧,一颗芳心越是混乱,脸色不由得刷的一下变的惨白起来。
田香怡见状,撞一下夏颖,低声道:“师姐,怎么了,不舒服吗?”
夏颖摇摇头,示意田香怡并不碍事。
刘潇看夏颖似乎有些不适,方想张口询问,不想却是看到苏雨却是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为不给夏颖添麻烦,无奈之下刘潇惟有作罢。
田香怡见夏颖无碍,于是饮上一杯淡茶,随后深情的望着赵士诚,心中则是暗道:“即使跟他多呆片刻,也是好的。”
有句话讲的很好,爱在心口难开。
赵士诚似乎完全注意不到田香怡的深情,端起酒杯道:“新秀比试时,士诚多有得罪,还望诸位师弟见谅,士诚在这里跟大家赔不是。”
夏颖紧随其后道:“若有得罪之处,还望诸位莫要放在心里,夏颖跟诸位道个歉。”
刘潇见状,赶紧端起酒杯道:“擂台比试,刘潇幸运成分居多,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多多包涵。”
随后刘潇、夏颖、赵士诚对望一眼,将手中丹凤酒一饮而尽。
张浩宇、王谨瑜、于文博、田香怡想不到刘潇、夏颖、赵士诚三人会当面道歉,于是同时站起身道:“赵师兄、夏师姐、刘师弟莫要如此,我等输的心服口服,有何怨言可讲。”
至此刘潇、夏颖、赵士诚跟张浩宇、王谨瑜、于文博、田香怡本是疏远的关系渐渐恢复如初,虽然心中还是有些别不过来,但毕竟还是情深意重的同门师兄妹,伤口的愈合总是需要时间。
此事对有的人是一种激励,而对其他人则是埋下一粒仇恨的种子,关键还是看一个人的心态问题。
余为众望着刘潇等人之间似乎很是融洽,心中嫉妒道:“总会有一天,你们的性命都会攥在我余为众手中,到时我定让你们欲生不得、欲死不能。”
刘潇等人无论如何也是猜不到余为众心中所想,也不愿去想。
纳兰见在众人中只有她这一个外人,于是不乐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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