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二为乾坤,虽称作小招,但是威力却是无穷,因此未待张浩宇出招,率先劈出一道剑气,此招乃是游龙剑法第十七式,长河落日。
刘潇与张浩宇打出的两道剑气,不约而同的撞在一起,丝毫不比雷鸣逊色,两人受到反击之后,分别往后急退,不过两人都是用脚尖牢牢勾住仅剩一尺的擂台边缘。
刘潇跟张浩宇一个往东一个往西急退,此刻彼此间乃是相距九丈之远,两侧观战的同门见状,纷纷让开退路。
张浩宇见退势渐缓,脚下略一用力将脚下的木板牢牢定住,刘潇则是紧随其后牢牢控制住仅存的木板,而地上则留下一道道刮痕,触目惊心。
待硝烟过后,刘潇、张浩宇对视而立,一个完好无损的擂台,却被两人分成三截,而木板最多的一截则被两人击碎,如今两人各据一尺,倒也可笑。
一阵晚风吹来,张浩宇身形一晃,看得出此时其已是体力难继,刘潇虽然也受到剑气的反击,但是好在受伤较轻,仍然有力再战。
刘潇并不着急进攻,还是将补天剑斜立于身后,以求让张浩宇缓口气。
张浩宇见刘潇稳稳的立身残余的擂台之上,心知他的拼命一搏宣告结束,于是抬起长剑,将脚下木板砍为两半飘身而下,文始殿的弟子吃惊之余,手中却不含糊,眼见张浩宇摇摇晃晃,赶紧上前将其扶住。
刘潇见状,心中有些疑惑道:“师兄这是在做什么?”
不仅刘潇如此,练剑台上所有人的脸上都是写满不解,赛规上可是写道:率先触地者,即告落败!
张浩宇长吸一口气道:“师弟修为精湛浩宇不才,方才两次想让实在是让为兄心中有愧,想我张浩宇不是那不知之人,可是棋锋对手,一时止不住跟师弟多走上两招,还望师弟多多担待。”
直到此刻,诸人才知道,面对刘潇的一再想让,张浩宇心中过意不去,加上最后拼命一击不曾见效,因此主动认输。
刘潇跃下一尺擂台,往前走上两步,对张浩宇抱拳道:“师兄修为高深,刘潇佩服,今日获胜不过是一时侥幸而已。”
刘潇脚下的一尺擂台仍是稳稳的立在原地,二、三好事的同门走上前去一看,原来刘潇脚下的木板居然深陷在土壤之中,怪不得至今还可屹立不倒。
张浩宇道:“师弟切莫如此,否则为兄可是无脸见人。”
太乙掌门跟诸位殿主不知何时走下看台,来到刘潇与张浩宇跟前,笑道:“不愧是我御剑门的高徒,不但修为屈指一数,而且一个懂得谦让一个懂得知足,实在是我御剑门的典范,快扶浩宇贤侄一旁休息。”
蒋松陵见张浩宇不过是有些虚脱,赶紧给其服下骨气丹,助其固守元气,随后命令身后弟子将张浩宇送回文始殿休息。
蒋松陵望着张浩宇离去的背影,长叹一声,暗道:“我蒋松陵得此徒儿,夫复何求!”
刘潇怕蒋松陵难堪,跪倒在地道:“蒋师叔,我一身游龙剑法出自师叔之手,浩宇师兄输在游龙剑法之下,不管怎么讲刘潇也算您的半个徒儿。”
蒋松陵闻言扶起刘潇,动情道:“想不到施师兄除你之外,一生不曾收得半个徒儿,而你我看可以抵得上三千弟子。”
刘潇一躬身,谦虚道:“多谢师叔谬赞,潇儿不敢!”
施玄之赶紧道:“师弟切莫如此夸他,其实浩宇贤侄也是不差!”
太乙掌门取笑道:“两位师弟何必分得这么清,都是我御剑门得徒儿。”
身旁诸人闻言纷纷附和,施玄之、蒋松陵心中则是暗道惭愧。
施玄之道:“潇儿,你的伤势如何,碍不碍事?”
刘潇拍着胸口道:“师父不用担心,徒儿不过是体力折损较大,其它倒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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