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颖道:“你跟赵士诚比试时,我还奇怪以赵士诚的修为怎会与你缠斗这么久,此刻一想,怕是你手中的补天剑为你增色不少?”
刘潇正愁找不到借口,于是抽出补天剑递与夏颖道:“此剑确实是天地神器,若不是靠着此剑,恐怕我早是落败!”
夏颖虽然知道刘潇手中补天剑的威力,但是从未亲手碰过补天剑,于是郑重的从刘潇手中捧过补天剑,同时放缓呼吸。
刘潇小心道:“师姐,此剑极有灵气,小心它的反抗之力。”
夏颖点头道:“我知道,当初香怡师妹受到补天剑反震之力时,你曾讲过用心去与它交流,我怎么会不记得。”
刘潇憨笑道:“师姐不提,我差些忘记此事。”
夏颖任由补天剑体内的灵气再其体内运转,待补天剑内灵气归于平静之时,夏颖抬手一剑滑向桌面的灯火,但见剑影过后灯光一闪,屋内顿时黯淡下来,而补天剑上正矗立着半截即将熄灭的灯芯。
就在刘潇准备重新点燃油灯之时,桌上的油灯火光一闪,重新燃烧起来,原来夏颖并未将灯芯尽数取去,而是残留一丝灯光,居然将刘潇瞒过。
刘潇俊脸一红,道:“师姐不但修为高深,而且游龙剑法更是一流,刘潇实在不如。”
夏颖摇头道:“其实你是被补天剑上的灯芯所吸引,见其渐渐熄灭,于是心里渐渐产生幻觉。”
刘潇细细一想,确实如此,于是洒然一笑道:“师姐用心比用剑更是令人佩服,刘潇算是领教。”
夏颖紧盯着刘潇,道:“你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恐怕是后者居多吧!”
刘潇赶紧道:“哪有,刘潇绝无此意,不过是心中佩服师姐,想我刘潇虽不是聪颖之人,但也不愚钝,想不到还是栽在师姐手上。”
夏颖抬起补天剑,映着灯火瞧上片刻,随后纤手一甩将补天剑狠狠钉在木桌之上,震得木桌之上茶水乱晃。
刘潇见状,方才想到从夏颖进屋,一杯茶水未沾,未免有些失礼,于是赔罪道:“师姐,你我谈论半天,也是口渴,我这就给你倒茶。”
至于夏颖对刘潇的误解,刘潇不愿多做解释,夏颖的脾气,刘潇不是不知,怕是越描越乱。
夏颖道:“此刻才想起,不免有些太晚,看来我在师弟心中还是差的远。”
刘潇苦道:“师姐,这是从何说起。”
夏颖扑哧一笑道:“想不到你也有发愁的时候,时间不早了,明日你我还要比试。”
随后夏颖轻轻拉开房门,闪身而去,待刘潇追出屋外,夏颖惟剩一道黑影,在月夜之下晃动。
刘潇立在门外叹息一声,望着夏颖离去的背影,久久无法释怀!
大约有一盏茶的功夫,刘潇才返回屋中,拔出补天剑将其放在枕边后斜躺在床上,心中暗道:“我跟师姐就如水中的两片浮萍,虽然风向一致,但是河流无尽头,不是她在前,就是我在前,怕是很难聚在一起。”
夏颖回到屋中,自责道:“为何每次与他相谈,我总是忍不住讥讽与他,最后皆是不欢而散,我心中真的是埋怨与他吗?”
可惜的是,无人去回答夏颖心中的疑问,惟有一轮孤月日经不变的悬挂在山头之上,云去而出云至而隐!
灵官殿的另一头田香怡辗转难眠,暗道:“明日赵士诚与夏颖一战,我倒希望他俩谁赢,一个是我的师姐对我关怀有加,一个是我心中所系难以舍弃。
第二天一早,施玄之在饭桌之上,嘱咐刘潇几句,虽然还是让刘潇小心之类的话题,但是刘潇却倍感温馨。
随后刘潇跟施玄之一起赶往练剑台,待到达练剑台时,施玄之吩咐刘潇提前准备一番,其责前往主席台商议比赛事宜。
与往日不同,今日午时刘潇赶到练剑台时,前来助威的弟子,不管认与不认刘潇,纷纷上前问好,这倒是出人意料,由此可以看出刘潇之前的比试,虽是有些侥幸之疑,但是仍然赢得大多数同门的认可。
原来潇虽然昨日败给赵士诚,但其所表现出来的气势跟从容不迫心态,早是折服大半同门。
刘潇不敢失礼,谦虚的对诸人拱手还礼,倒是于文博在一旁显得有些瞧不起刘潇,刘潇念及同门之情,加之平日关系甚好,因此只好装作不知道。
其实于文博是有些小肚鸡肠,但是不会借此做出什么危机刘潇之时,不过是对刘潇侥幸赢取跟他的比试心存不满,一心想跟刘潇再次较量一番,但是碍于门规,惟有作罢!
不过倒有一人不是这么想,那就是余为众,余为众隐在人群中,怒视着刘潇、赵士诚、夏颖、张浩宇,心中狠狠道:“太乙枉称公道,我之所以延误初选,还不是在为御剑门奔波,想不到如今会落得如此地步,如若不然站在台上之人必有我余为众一席之地。”
大约小半个时辰之后,太乙掌门与诸位殿主分立在主席台上,运气丹田之气厉声道:“诸位暂且安静片刻,今日是新秀比试的最后一天,成败在此一举,但是你等仍需谨记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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