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上前扶起夏颖,极为深情道:“为师怎么舍得责罚与你,这次师父就当你是为香怡着想,才去与其相会求取天桔,况且你下午还有比试,不过日后不可再犯,否则别怪为师翻及那小子的坏账。”
夏颖心道:“师父对我恩情如山,倒不如责罚我一番,我心中也会痛快许多,师父拿他来威胁我,其实都是为我好,可是我们修仙问道之人除去求道修仙别无它想吗?”
未时一刻刘潇才赶到练剑台,放眼望去,但见诸人围着一张榜单,不知在高声讨论着什么,于是分开众人挤进人群中,想一探究竟。
原来榜单之上张贴着的是进入下一轮比试的名单,一共三十二位分成四列,刘潇正好位列第一列第七位,其实就是说刘潇是第一轮比试的第七名。
刘潇顺着名单往下看去,下面则写道:下午未时三刻进行幻化比试,从以上三十二位过关者中选出十六位弟子,参加最后的总比试,还望以上弟子作好准备。
正当刘潇转身离去时,听见一旁有人低声议论道:“你说这个小棋痴,不知哪来的运道,此番比试居然位列第七位,实在是天大的笑话。”
另一人则故作神秘道:“你可知为何那小子修为一般,却能够排在第七名?”
却说此人话音刚落,立即围过来七、八人,争相问道:“难不成其中还有什么缘由?”
刘潇闻言赶紧侧耳听去,同时心中暗道:“其中缘由我都不知道,如今正好听下我是怎么进入第一轮比试第七名的。”
那人见将身旁众人的胃口吊起,左右瞧上一圈,极为小心道:“在返回的途中,这小子抓住夏姑娘的衣袖不放,若不是临到终点时夏姑娘给他一脚,说不准第二名就是他。”
刘潇听闻此言几乎气绝,当下心中苦道:“这位同门讲的有板有眼,若不是我亲身经历,还以为确有此事。”
其中一人似乎不信,问道:“夏师姐如此温柔之人,即使给他一剑也不会踢他,我是不信。”
那人不满道:“你想那小子当着赵师兄的面,对夏姑娘拉拉扯扯,那还了得,你可不知这赵师兄跟夏姑娘那可是两情相悦、情投意合,如今夏姑娘对那小子不知有多讨厌。”
诸人点点头,皱眉道:“原来如此,那小子实在是太可恶,居然惹夏姑娘生气!”
诋毁刘潇的那位御剑门弟子拍着胸脯道:“凡是夏姑娘讨厌的,就是我们讨厌的,若是碰上那小子定要他好看。”
不想其此言一出,立即得到众人的赞同。
刘潇本还想上前与其理论,但是见诸人此刻皆是义愤填膺,恨不得将其生吞,于是暗道:“似乎气氛不对,趁他们还未发现,我还是赶快离开为好,要怪就怪林子太大什么鸟都不缺。”
刘潇逃也似的来到主席台前,但见主席台正前方搁置着大小相等的三十二块石头,不知是何缘故,再往旁边看去,却见不远处的赵士诚对其不断招手。
原来不知何时,参加比试的御剑门新秀开始集合,刘潇不敢停顿,立刻上前与诸人会合。
大约有一盏茶的功夫,参加比试的御剑门新秀全部到位,端坐在主席台上的太乙掌门对蒋松陵点点头。
蒋松陵见状,站起身来走到台前,笑道:“我与诸位殿主在主席台前,摆下三十二块大小相等的石块,你们依照第一轮比试的名次从左到右站定,随后利用幻化之术将你等眼前的石块搬到主席台上,最先过关的十六位弟子,方可参加最后的比试。”
却说蒋松陵一声令下,刘潇等人迅速站定。
蒋松陵满意的点点头,道:“比试期间,不准触碰石块,不准直接动用用丹田之气,唯一可以运用的就是幻化之术,比试期间有我跟其它四位殿主监督,违规者一律取消资格,你等务必用心才是。”
刘潇及参加比试的三十一位弟子齐声道:“是,师叔,我等明白!”
随后蒋松陵一松手,宣布比试正式开始。
刘潇看一眼眼前的石块,心道:“三十二块石块不仅大小相等,而且距离在一条直线之上,这就意味着三十二块石块距离主席台的距离是相等的,谁也不可能占便宜。”
待刘潇抬头望主席台看去时,不知何时师父与诸位殿主来到前台,准备监督比试,因为正在比试,刘潇只好对师父略一躬身算是问礼。
施玄之点点头,对刘潇投去鼓励的目光,一切皆在不言中。
刘潇收回心思,望着眼前的石块,暗道:“我应该幻化出什么东西,才可以帮我将这石块往主席台上搬呢,这幻化出来的东西与现实中的东西根本无法相比,其决定因素则是在施术者的修为,及其你所幻化出来的东西是否相适?”
其实太乙掌门与诸位殿主布置石块时也是有所考虑,石块的重量与参加比试新秀的修为承受度正好相当,所以若想将石块搬到主席台可不是一件易事。
正在为难中,刘潇忽然想起在太乙殿时杜志达父子所幻化的沙蚁,于是拔掉一根头发在手中揉成碎末,同时口中默念咒语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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