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潇心道:“以师父此言,看来天下纷争再起之日不远。”
施玄之一挥手,道:“潇儿你且去与诸位殿主说,让他们将得意弟子都带过来,人多热闹,这才像过寿!”
刘潇暗道:“师父平时最是喜欢清静,今日却是一番常态,不知是何用意。”
刘潇见师父如此看的开,也感到十分欣慰,趁机道:“师父,徒儿这就去给诸位殿主送寿帖,一起为师父贺寿。”
刘潇闻言,知道压在师父心中的愁云因此散去,赶紧道:“师父,徒儿这就去给诸位殿主下帖。”
施玄之点点头,长叹一声后一挥手,示意刘潇去御剑门各殿下请帖。
刘潇立在太乙殿外,感慨道:“初到御剑门时我与赵师兄同屋而眠兄弟相称,可谓是无话不谈,那时是何等的自在,如今赵师兄身为掌门师伯的关门弟子,而我则被关在悔过洞中三年,算来我与赵师兄可是三年未见,那晚夜闯御剑门虽然与其有些交谈,但是我心中有鬼不敢与其碰面,此次可要好好聊上一番。”
正在刘潇沉思之际,突然觉得一道剑气迎面而来,刘潇大惊之下顾不得细看,倒运真气连退三步,才看看将其避过,待刘潇抬头一看不是赵士诚还能有谁。
原来赵士诚见刘潇有些出神,当下灵机一动,拔出腰中佩剑意图查探刘潇修为如何。
赵士诚见刘潇闪避的如此轻巧,笑道:“刘师弟,好身手,没想到你居然将第六层心法倒逆决修炼的如此炉火纯青,实在是可喜可贺。”
刘潇听闻赵士诚是在试探与他,才知道适才犯了修仙大忌心神不守,与其说赵师兄是在试探与我,倒不如说在提醒我。
当下刘潇一躬身道:“多谢赵师兄好意,我听说赵师兄如今开始修炼我们御剑门第八层心法,实在是可喜可贺。”
赵士诚道:“其实最该值得恭贺的还是夏师妹,她可比我提前三天修炼到第八层心法,再说开始修炼不等于融会贯通。”
刘潇知道赵士诚乃是谦虚之词,也不在意,当下从怀中拿出请帖递与赵士诚道:“赵师兄,今晚我等在四圣殿为师父庆祝六十大寿,寿宴虽小但却是我们四圣殿弟子为师父庆寿的一片心意,还望赵师兄莫要推却才是。”
赵士诚道:“师父闭关修炼,不能亲自为施师叔贺寿,还请刘师弟代为转达我与师父的祝愿,我还有些事物去求教于师父,今晚你我不醉不归。”
刘潇本想再与赵士诚聊上片刻,无奈赵士诚有急事在身,于是刘潇笑道:“如此也好,我还要去其灵官、三清、文始、玄门四殿送请帖四圣殿恭候师兄。”
待赵士诚离去之后,刘潇脚踏补天剑,在半空中御剑而行,至于御剑门个殿设下的禁止,对刘潇来说再也熟悉不过,正所谓防贼不妨家贼,再者防御外敌靠的是殿外的禁止。
待刘潇赶到灵官殿时,收起飞剑飘身而下,不想迎面碰见一人倚栏而坐,正是夏颖的小师妹田香怡,那神情甚是忧伤。
刘潇想起那晚与田香怡的谈话,尴尬一笑道:“田师姐,还记得我吗?”
田香怡闻言,扑哧一笑道:“尽数胡话,我怎么会不认得你,你在悔过洞的这三年过得可好。”
刘潇道:“马马虎虎,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坏。”
田香怡道:“我看你比以前长高许多,跟赵师兄有的一拼,人也比以前壮实许多,可是有一个人却是消瘦许多。”
不用问刘潇也知道田香怡口中所说的她乃是夏颖,刘潇叹息一声将请帖递与田香怡道:“田师姐今晚是师父的六十大寿,还望你们灵官殿莫要缺席,你与夏师姐若是愿意,可前来四圣殿一聚。”
田香怡接过请帖,问道:“刘师弟,你可曾去过太乙殿。”
刘潇知道田香怡话中所指,缓缓道:“赵师兄今晚将代掌门师伯来为师父贺寿,你们可别落后。”
田香怡点点头冲刘潇点点头,随后勉强一笑道:“三年来赵士诚忙于修炼,逢有空隙时来灵官殿也是探望夏师姐,我与其也是很难见上一面。”
刘潇顺着灵官殿的红木大门望去,虽然殿内身影交错,却找不到夏颖的身影。
田香怡道:“刘师弟你不用看,夏师姐可没那个闲功夫乱逛,她在灵官殿的修道堂修道,若是你愿意可以去找她,此时正好师父不在。”
刘潇叹息一声,寄起飞剑往三清殿、文始殿、玄门殿而去,在刘潇的背影消失之后,田香怡双眼中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轻声掉落,而田香怡却倔强的抬起头,独自返回灵官殿。
哎,同是天涯沦落人,此时何分你我他!
厨子也是守约,傍晚时分正好将做好的饭菜如数端到四圣殿大厅内。
刘潇望着满座的饭菜,心道:“御剑门的厨师果真是好厨艺,老远就能闻得到阵阵香气。”
此时刘潇与师父立在殿外恭候前来贺寿之人,约一盏茶的功夫,蒋松陵领着张浩宇捧着贺礼率先而来,随后则是阎嵩与爱徒王瑾瑜、魏鹏跟高徒于文博,由于太乙掌门尚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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