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潇暗中回味半天,才回屋休息。
却说刘潇来到床边,将身体歪躺在床上微闭双眼,心中暗道:“若不是苏师叔硬要惩罚与我,我又从何得此莫大机缘,一窥天地奇书《天书》《地录》,若是依此说来,还得感谢苏师叔才是。”
想到此处,刘潇对灵官殿殿主苏雨的一点不满之意,也随之烟消云散。
谁想就在这时,有人来到门前轻敲两下房门。
刘潇赶紧直起身来,来到门前将房门打开,但见一位青衣女子静立在门前,不是夏颖还能有谁。
不想三年未见,夏颖看去消瘦许多,那日蒋师叔、阎师叔追的过紧,加之夏颖刺出的一剑,刘潇哪敢像今日这般从头到脚看上一遍。
不待刘潇开口,夏颖急忙道:“我看看就走,你这些日子在悔过洞过的如何?”
刘潇本欲将夏颖请进房间,闻言叹息一声道:“多谢师姐挂怀,虽然一个人不免有些孤单,但也是清静许多,少去身边的纷纷扰扰,对我等修炼则有莫大的好处。”
刘潇见夏颖嘴角微微抽动一下,动情道:“师姐,你看去清瘦许多,难不成还在为那赵公明烦心。”
夏颖摇摇头,长舒一口气道:“为准备新秀之间的比试,所以比往日辛苦些。”
刘潇道:“我听师父说,你与赵师兄开始修炼这第八层心法,实乃可喜可贺之事。”
夏颖冷冷的答道:“学会这第八层心法又能如何,还不是不能在瘟神赵公明手下走上三招吗?”
刘潇劝道:“如今赵公明被关在惩恶洞内接受天地惩罚,也算是罪有应得,师姐何必对其念念不忘,再者我们修道之人应谨记修仙即修心,抛却世间万般丝。”
夏颖反问道:“难道我父母与全镇九千多条人命就这样算了吗,抛却人间万般丝,你做得到吗?”
随后,夏颖紧盯着刘潇,心中期盼刘潇给出心许的答案。
刘潇道:“师姐,你别激动,以免引起体内之气外泄。”
夏颖一咬牙,下定决心道:“今晚我来这里不是和你讨论这些,我且问你,你那晚是不是来四圣殿看望施师伯。”
刘潇说道:“不错,许久不见师父,我心中很是想念,你也知道门规,没有经过允许谁也不准进入,更不可擅离悔过洞,所以我只好趁深夜出洞探望师父。”
夏颖犹豫道:“那你为何不来看灵官殿看我,还有田师妹?”
刘潇道:“那晚我先去的灵官殿,之后才来找的师父。”
夏颖一转身,冷冷道:“你从悔过洞去四圣殿,必先从我灵官殿路过,那你为何不前来跟我打声招呼?”
刘潇刚想解释,却听田香怡在殿外喊道:“夏师姐你在这里吗,师父有事找你。”
夏颖闻言,看一眼刘潇之后匆匆而去,只留刘潇一人独自立在门口。
刘潇不是不知夏颖对其有好感,但是与赵士诚赵师兄相比,还是赵师兄更适合夏师姐,当然刘潇心中是喜欢夏颖不假,但是刘潇有婚约在身,除非格儿悔婚,否则刘潇定会终身不娶,这从藏灯阵毁于大火的那刻起,刘潇心中就立下誓言,不管日起码也要寻得拓大叔一家,遵守立下的婚约,所以刘潇心中有爱,也是不敢去接受夏颖、黎诗云、上官若雨的一番心意。
都道人无往日恩,唯知今日恨,可刘潇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之,恐也是性情中人。
第二天,刘潇一早醒来,不想刘潇睡在如此舒服的厚床之上居然有些不太习惯,一切皆是习惯使然。
刘潇简简单单洗把脸,用盐水涮下牙齿,急忙往练剑台赶去,参加出洞后的第一次晨练。
令刘潇奇怪的是,若是以前此刻练剑台早是人头攒动,但此刻却不见一个人影,刘潇还以为来的太早,于是站在练剑台苦苦等候。
等上小半个时辰还是不见御剑门的弟子前来参加晨练,刘潇心中纳闷不已。
还好一个御剑门的弟子,不知何事优哉游哉的从不远处走来。
刘潇待其走进,一作揖顺手将其拉住,问道:“敢问师兄,为何今日练剑台直到现在还是空空如也?”
那位同门闻言显得十分吃惊,稍微迟疑一下道:“我们御剑门,接连数次被外人闯入,蒋师叔前些日子与诸位殿主商议之后下令取消晨练,将御剑门弟子分为若干小队,轮流守山,加强守卫,你身为御剑门弟子又怎会不知?”
说完之后,这位同门用警惕的目光盯着刘潇,似乎警示刘潇若是回答不上来,则会立刻将刘潇拿下。
刘潇无奈之下苦笑一声道:“我前段日子在悔过洞内悔过修炼,所以对这些自是不知。”
那位同门闻言立即放松警惕,惊呼道:“原来你就是小棋痴那愣头青,怪不得如此傻头傻脑。”
刘潇自语道:“愣头青,我怎么变成小棋痴那愣头青?”
不想那位同门听得甚清,讥笑道:“不错,就是愣头青,你连祖师堂都敢闯,不是愣头青还能是什么。”
刘潇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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