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羲帝君道:“想你我也是闯荡半生的风云人物,今日险些栽在江水手中,若是传出去岂不被天下人耻笑,这《天书》可是我的毕生心血,还好其并无大碍,若是就此毁去,我可就要含恨九泉。”
女娲娘娘道:“你我眼下还是找处干净所在,将这《天书》《地录》凉晒一番。”
伏羲帝君点点头道:“之前我在江边七里处见到一块巨石甚为光滑,不如你我前去晾晒一番如何?”
女娲娘娘道:“也好,趁着正午阳光,顶多半个时辰即可。”
女娲娘娘与伏羲帝君对视一笑,催动丹田之气,往伏羲帝君口中所说的巨石飞去。
刘潇此时已是得知封印补天剑的口诀,心中暗道侥幸,无奈此刻时辰未到,眼下不能离去,心道:“我且追上前去,暗中跟女娲娘娘与伏羲帝君告个别,怎么来说都算相识一场,虽然女娲娘娘与伏羲帝君不曾见到我,但是我心中对他们却是极为尊敬,想到离别在即,不免有些舍不得。”
一念至此,刘潇御起身形,紧追女娲娘娘与伏羲帝君而去。
令人不曾想到的是,就在刘潇、女娲娘娘、伏羲帝君三人离去之后,从腐尸下钻出一人,若是刘潇在此,绝对认得此人,除去瘟神赵公明还能有谁。
却说赵公明将身上的腐尸抖落,心存侥幸道:“我在江边的腐尸堆中,不知得了黑龙多少便宜,可是没想到今天差点魂归此处,还好女娲与伏羲二人改变水道,丹田之气几乎消耗殆尽,不然就是化为尘土也甭想逃出两人的法眼。”
其实最令赵公明心惊胆战的还是射日弓那无边的莫大威力,摇山动海无所不能。
刘潇跟着女娲娘娘与伏羲帝君来到一块巨石旁,但见女娲娘娘与伏羲帝君,将手中被洪水侵湿的薄书和羊皮纸放在石头之上,对着阳光晾晒。
伏羲帝君将羊皮卷摊好之后,笑道:“回去之后需将这些《天书》口诀誊写在仙皮卷上才是,以防日后遇到不测,不然若是再遇到这种情况就没有今天这般幸运。”
女娲娘娘道:“不知你那《天书》八卷与我这《地录》相比如何?”
伏羲帝君朗然道:“我这《天书》分天、地、神、仙、人、妖、鬼、魔八卷,每卷十二层,乃是观天地变化之所得,威力不同凡响。”
刘潇心道:“原来这修仙界中人人皆知的《天书》八卷,竟出自伏羲帝君之手。”
女娲娘娘来到伏羲身旁端详片刻道:“亏你还是世人公认的帝君,想不到居然会如此唬人,这《天书》八卷明明乃是十一层,从哪里来的十二层之说。”
伏羲帝君从旁边抽过一张羊皮纸道:“你且看这张,是不是十二层!”
女娲娘娘接过羊皮纸,有些不解道:“为何另外七卷都是十一层,单单这《神策》卷乃是十二层?”
伏羲帝君道:“所谓的《天书》八卷,不过是八种不同的修炼方式而已,不管那一种修炼方式,其所要达到的目的都是一样,其实这《神策》卷的第十二层心法即是另外七卷的第十二层。”
刘潇听闻伏羲所言,抬头朝《神策》卷最后两层心法望去,但见上面写道:“柔弱则持身,暴戾不可逼。假惜方成道,四大皆需保。”
刘潇将所看到的最后两层心法默念二句,暗暗将其记在心中,随后又往另外天、地、仙、人、妖、鬼、魔七卷看去,心道:“不知另外七卷心法与我御剑门有何不同,我且看下!”
女娲娘娘扑哧一笑,一页接着一页的掀开巨石之上的薄书道:“我的《地录》可没有这些章法,追求的是风云变幻之无形。”
刘潇闻言,心道:“这《地录》我从未听人说过,不知为何物。”
于是刘潇急忙探头望去,但见书上写道:“以风为向,看云为标。行内气者,从功始至功成,终身不论闲忙。不及外事,采咽之功苟不得间断,则仙道不难成矣。盖取阴阳之精华益我之神智,惮凝滞渐消,清灵日长,万病灭生,良大益……是为《地录》。”
羲帝君见状笑道:“你的悟性一向都比我好,恐怕这《天书》注定是要输给你的《地录》。”
女娲娘娘道:“你也不用夸我,不管是《地录》还是《天书》,还要看是何人来修,两种功法都有其自各自的特点,怎可同日而语。”
伏羲帝君一抱拳,故作正经道:“今日在下受教了,多谢娘娘指点!。”
女娲娘娘笑道:“讨打!”
半个时辰之后,女娲娘娘与伏羲帝君见《地录》与《天书》业已晾干,此时一阵狂风袭来,两人急忙将其收入怀中,对望一眼之后携手离去。
刘潇低头往女娲娘娘与伏羲帝君晾晒纸张的巨石望去,不想巨石之上竟沾着两张一大一小的纸条,显然分别是从《地录》与《天书》之上撕落下来。
原来晾晒之时,下层的纸张与巨石粘连在一起,所以用力之下,与巨石相连的地方被女娲娘娘与伏羲帝君撕落,不过说来还是方才那阵狂风的缘故,不然以女娲娘娘与伏羲帝君的为人,根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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