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潇心道:“田师姐似乎是故意在此等我,难不成有什么事不成,莫非是夏师姐令其过来询问与我。”
田香怡收回拦住刘潇的小手,问道:“今日下午我见你与师姐一前一后回到练剑台,虽然师姐装作若无其事,但我看得出师姐很伤心,你们之间到底是怎么会事,可不可以跟我说下?”
刘潇道:“田师姐,若是其它事刘潇定是知无不答,但是此事你不用问,我也不会说。”
田香怡道:“好,今日之事我且不提,我且问你心中到底喜不喜欢夏师姐?”
刘潇闻言,稍一迟钝抬头往田香怡身后望去。
田香怡道:“你放心,我已将夏师姐支开,你且但说无妨。”
刘潇沉思片刻道:“我与夏师姐皆是无父无母之人,彼此间也算同命相连,与其互有怜悯之意也是理所当然,夏师姐如何作想我是不知,而我则有我的苦衷。”
田香怡诧异道:“到底什么苦衷,可否说来听听。”
刘潇缓缓答道:“我在山下时已有婚约,并且承诺过爱其一人,我若做那负心之人,怕也不值得夏师姐喜欢。”
田香怡朗然道:“终身之事怎会让父母之言、小儿私情所扰,妄你也是四圣殿的大弟子,不过对那黎诗云、上官若雨你又做何想?”
刘潇道:“云儿予我有知遇之恩,若雨姑娘对我有相助之情,至于喜欢与否恐怕连我也是不知。”
田香怡疑惑道:“你是真不知还是装作不知,或许是从未想过?”
刘潇摇头道:“也许都是,只在生死瞬间我才舍得放下心中一切,比如今日从剑下跌落一般。”
田香怡接着道:“今日你和夏师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不用说我也不会逼你,我且问你,你那尘世的未婚妻现在何处?”
刘潇闻言感伤道:“生死未卜,说来还是夏师姐可怜些,而我心中尚有所盼!”
田香怡苦笑道:“原来如此,想不到你也是个多情之人,或许是你们之间的缘分未到,你放心今晚你我所说的一切我不会跟师姐去说,感情是要靠彼此的缘分而不是彼此曾经做出过什么承诺。”
刘潇闻言一心中惊,暗道:“想不到田师姐平时大大咧咧,居然可以说出这番大道理。”
田香怡转过身道:“不管你心中是不是喜欢夏师姐,但有些话我还是要说,以你的聪明应该看得出我喜欢赵师兄,而赵师兄则喜欢夏师姐,而我不会去为你与夏师姐两人去牵线,也不会阻止赵师兄去讨夏师姐欢心,我只相信缘分与我心中的坚守,我提醒你最好分清与黎诗云、上官若雨、夏师姐及你那未婚妻在你心中地位,将来莫要遗憾终身才好。”
说完,田香怡头也不回,御起飞剑直奔灵官殿而去。
如今刘潇等人体内皆有道家正气,业已知晓御剑门禁止所在,所以此时御剑飞行时倒不用担心被七星阵阵法及御剑门禁止所伤。
田香怡适才的话瞬间将刘潇困在当处,暗道:“难道真如田香怡所说,感情不但要看彼此的承诺还要看双方的缘分吗,如若不是我与格儿妹妹缘分未到,或许我们早已成婚,不会落得今日这般下场,也许是正因为缘分未到,反过来也是正因为缘分我才得以认识云儿、若雨姑娘、夏师姐,若在她们四人中排下名次,我现在做不到心中更是没底。”
刘潇叹息一声,转而消失在夜空之中。
任刘潇、田香怡想不到的是在两人消失之后,从暗中走出一人,远远看去正是夏颖无疑。夏颖心道:“他说我与其同命相连,难道只是将我当作师姐不成?”
回到四圣殿,刘潇赶到师父住处,一敲房门才发现木门竟是虚掩。
刘潇探头朝门内望去,但见师父手中正拿着一颗棋子犹豫不觉,原来却是在跟自己对弈。
刘潇暗笑一声来到师父对面,待施玄之将手中棋子落下之后,刘潇伸手捻来一子,往棋盘中白棋连成的白龙眼上一放,笑道:“师父,徒儿这次总算是赢上一局。”
施玄之笑道:“好你这劣徒,竟然趁人之危,今日就让你一局,不知今日在练剑台跟诸位师弟学的如何。”
刘潇赶紧收起顽皮之色道:“如今尚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上午御剑飞行之时补天剑居然将徒儿体内真气吸去八成之多,弟子实在不知何故,因此特意前来向师父请教。”
施玄之深思片刻道:“御剑飞行全靠体内真气运转,所以消耗真气较多,你体内真气不够深厚,尚且不能全力驾驭飞剑,况且你所用的补天剑乃是神兵利器,所需的真气之多不言而喻,因此才会造成你体内真气不继,日后且不可鲁莽行事,待体内之气不足之时切勿强撑,不过越是神器越有灵性,若不是你佩戴补天剑已有一段时间,恐怕今日你是在劫难逃,你现在所需的就是用心修炼,慢慢增强修为,还好今日之事并未引发你体内旧伤,这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刘潇心领神悟的点点头,正色道:“潇儿多谢师父点悟之恩!”
施玄之随后又将一些修行中应当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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