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潇却是暗道:“看来太乙掌门跟师父并不曾告诉其他人我手中的短剑乃是补天剑,不然蒋师叔也不会如此夸我,倒是夏颖在夏家镇时尚是一个柔弱无助的女儿家,想不到一个月后她的修为竟与赵师兄不分上下,可谓是巾帼不让须眉,若说我心中的离愁和她内心的悲伤根本是无法比拟,那瘟神赵公明也是太过狠毒,居然将全镇之人屠杀殆尽,简直要比万圣门还要阴恶毒许多。”
蒋松陵则是笑道:“年轻人也不应太过谦虚,否则就会失去年轻人该有的张狂本色。”
刘潇、夏颖、赵士诚一躬身道:“多谢师叔教诲!”
蒋松陵点点头,吩咐道:“日后不管贫道在与不在,也不管你等是不是已经完全掌握游龙剑法,每日晨练都需将游龙剑法练上三遍,大家不要以为我们御剑门的这项门规是多次一举,正所谓练剑即练心,练的就是你等的恒心,若是这点毅力都是没有,将来何谈大事。”
刘潇等则是一抱拳道:“是,师叔,我等定会谨记于胸。”
蒋松陵扫视众人一眼,对身旁的余为众道:“为众,以后若是师叔不在就有你带领诸位弟子练剑,不得懈怠。”
余为众一躬身,道:“是,师叔,为众定然不会让师叔失望。”
蒋松陵赞许道:“你们的大师兄余师兄跟随掌门多年,一身修为可列在诸位之首,尤其一手游龙剑法更得掌门真传,你等日后若有不懂之处尽管请教就是。”
余为众闻言,赶紧道:“多谢师叔夸奖,为众天资鲁钝,多亏师父厚爱才有今日,凭各位同门的资质,想必日后修为绝不会在我之下。”
蒋松陵笑道:“若是如此,则是我们御剑门莫大的荣幸,还望你等用心修炼,以维护我御剑门千百年来的无上荣誉。”
台下诸人闻言,不觉心神一振,厉喝道:“我等遵命!”
正在刘潇等人感到腹中饥肠辘辘之时,御剑门的厨师提着饭盒来到练剑台,为诸位晨练的同门送上早餐。
刘潇端起碗筷方想离去,则是被人叫住,刘潇回头一看却见赵士诚、夏颖、田香怡三人朝其走来,看夏颖脸色似乎有些犹豫。
赵士诚走到刘潇身旁,笑道:“好个刘师弟,才是多久不见,就开始与我等疏远起来,晨练时站在我等身后也不知打个招呼。”
刘潇脸上一红,心虚道:“赵师兄可别误会,方才大师兄正在我等身边巡视,之后又逢蒋师叔训话,所以才是寻不得机会。”
赵士诚笑道:“好,今日就信你一次,若有下次可就得受罚才是。”
田香怡插嘴道:“赵师兄,别听他胡说,晨练结束之后属他溜的最快,心里根本就不在乎有我们。”
刘潇一脸无奈得道:“田师姐,我打完游龙剑法之后,看你等三人还在演练,因此才是不曾打扰,赵师兄你可得评评理。”
原来以赵士诚、夏颖的身手打完三遍游龙剑法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夏颖见田香怡有些不太熟练,所以故意放慢速度,而赵士诚见夏颖放慢速度之后,也是紧随其后。
倒是刘潇心中怕看到夏颖,火急火燎打完三遍赶紧跑去取饭,不想被赵士诚当场叫住。
赵士诚见刘潇将皮球踢给他,笑道:“我看就由夏师妹评下理,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田香怡闻言,拍手道:“好啊好啊,夏师姐最是疼我,这次定要你嘻嘻!”
刘潇暗道:“想不到越是去躲越是躲不过,不知道夏师姐会怎么罚我。”
一念至此,刘潇收回心思往夏颖看去,但见夏颖轻皱细眉,似乎正在思索如何责罚刘潇。
夏颖心中暗道:“我虽有心帮他,可奈剑在弦上不得不发。”
于是夏颖柔声道:“那就罚刘师弟作首诗怎么样?”
田香怡不悦道:“这也太过便宜,不如让他从雪山族扛个雪人回来,让我等瞧上一瞧。”
赵士诚头大道:“田师妹,我看你还是就饶了他,此地距雪山族约有万里,刘师弟尚未修习御剑飞行之术,怕是三年五载也是回不来。”
田香怡晃着夏颖的手臂道:“师姐,我生在天地之南,至今还从未见过冰雪,你就让他去扛个雪人回来?”
夏颖安慰道:“师妹,在过一个多月就是终南山落雪之期,到时师姐再是陪你一起赏雪如何。”
田香怡大喜道:“师姐,你不是在骗我?”
夏颖摇摇头道:“师姐何曾骗过你,再说雪是见不得阳光,等他扛回来不成为一滩冰水才怪?”
田香怡缓缓道:“那好,就让刘师弟赶紧作诗。”
刘潇闻言,心中暗道:“恐怕这次是逃不过去,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想道此处,刘潇低声道:“我在山下时,只是偷偷听老夫子讲过课,想来哪是有这等本事。”
田香怡道:“不行,你别想耍赖,就是编两句也行,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故意躲着我们。”
刘潇一边暗暗叫苦一边思索道:“我虽在山下听老夫子讲过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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