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秀比试,凡是加入我御剑门不到十年的弟子皆可参加,此次比试最为出色的三位弟子将有机会进入得天洞,不但可以参悟我御剑门八百年来历代前辈遗留下的心得,尚可一试跟游龙、戏凤两剑的缘分如何。”
太乙掌门话音刚落,下面犹如炸翻锅一般,原来这得天洞只有历代掌门跟各位殿主才能进入,因为碍于门规所,所以从不允许门下弟子进入。
诸人不由暗道:“若不是眼下情况危急,御剑门为锻炼新近入门的弟子,根本不会如此,若是放在平日,恐怕根本不曾有此等机缘,这次新秀比试不但是一个超越别人,也是一个超越自我的机会,在以后的三年里须得勤加苦练才是。”
其实刘潇也是十分心动,一抬头刚好看到施玄之那鼓励的目光,于是暗中告诫道:“师父如此相信于我,我日后定得勤加苦练才是,无论如何也是不能错过此次机会。”
于是刘潇极为自信的对施玄之点点头,施玄之见状则是满面含笑。
太乙掌饮上一口清茶道:“我在悟道台闭关的这三年,暂由松陵师弟负责御剑门的上下事务,若有什么难以决断的大事,可派士诚通知我,或者到听道院找无极师叔商议。”
蒋松陵闻言赶紧站起身道:“多谢掌门师兄信任,松陵定会尽心尽力,处理好御剑门上下的大小事务,还望掌门师兄能够安心闭关修炼。”
太乙掌门点头道:“一切都是有劳蒋师弟与在座诸位,日后贫道一日三餐皆有士诚负责,时间也是不早,贫道就不再叨唠诸位。”
殿内之人闻言,纷纷退出太乙殿。
太乙掌门叫过赵士诚,道:“士诚,为师在收徒大典之时提过将收取一位关门弟子,将一身修为倾心相授,日后送饭之时就是为师传授你道法的时候,望你用心修炼才是。”
赵士诚闻言,单膝跪倒在地道:“徒儿多谢师父厚爱,士诚定然不会辜负师父厚望。”
一路之上刘潇与施玄之皆是心事重重,刘潇边走边想:“以前听人提起五大派之间我还当他们之间密不可分,谁知就算同盟之间也有利益纠纷,更别提御剑门跟万圣门之间的恩怨,还好我们御剑门跟避世岛尚无什么冲突,不然我该如何面对云儿。”
回到四圣殿施玄之叹气道:“当年师父遗愿乃是有朝一日,我御剑门统领五大派一举颠覆万圣门,不想事到如今,我们五大派内部则是显露出不和的迹象,若是我们五大派之间内争不止,不知何时才能完成师父的遗愿。”
刘潇暗道:“师父常说修道之人最是忌讳心中杂念过多,不想却是当局者迷,我且如何劝说师父呢?”
刘潇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大道理劝服师父,只好道:“师父,正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说不定太乙师伯这次闭关修炼,能够领悟到本门的第十二层心法。”
施玄之闻言,苦笑道:“亏为师还提醒你修道之人,切勿心生杂念,想不到事到临头我这个做师父的反倒让徒弟来劝慰我。”
刘潇赶紧道:“徒儿只是担心师父,莫要为此伤及身体。”
施玄之笑道:“不愧是我的好徒儿,如此也好,为师不妨也做回那阔达之人,还望掌门师兄能够早日悟得本门第十二层心法,完成师父当年心愿。”
其实刘潇想起拓大叔与格儿妹妹他们,还有云儿、若雨姑娘及从未谋面的母亲都是离其而去,也是一阵伤感,不过经历上次差些走火入魔的教训,刘潇早是知道如何控制内心的情绪。
刘潇暗叹一声,心道:“夏颖师姐虽然跟我同在御剑门,但我始终觉得同她之间隔着一层无法捅破的薄纱,不知为何其脸上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或许一切都是我太过多心,亲人被杀之痛又有谁能够释怀!”
别看刘潇脸上强作欢笑,只是不想师父为其担心而已,最近施玄之为御剑门则是忙的够呛,还是让其多多休息才是。
因此刘潇长舒一口气,收思绪道:“师父能这样想,潇儿心中十分高兴,如今徒儿身边只有师父一位亲人,潇儿希望师父能够开心常乐。”
施玄之动情道:“想我中棋子一生与棋为伴,本以为会就孤此一生,不曾想却是收得你这么一位好徒儿,为师还有什么可抱怨的。”
不知不觉中刘潇跟施玄之的关系又是近上一步,这恐怕是两人都不曾想到而又极为乐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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