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喾伸手从怀中摸出一块护心镜,将其推入空中道:“此物乃我四水宫宝物龙阴镜,能将身边发事印在其内,但凡输入些许本门仙气,即可重现以往旧事,趁着太乙掌门过寿之机,帝某且让诸位瞧瞧我为何要单单寻你晦气。”
诸人闻言,抬头往龙阴镜望去,却说龙阴镜在帝喾注入内力后缓缓幻化出一片模糊的景象。
帝喾见状将丹田之气加上三分,待殿内之人再往龙阴镜看去时,但见模糊的画面逐渐清晰起来。
诸人暗道:“不愧是块宝镜,若是寻常铜镜,早就承受不住如此压力,从而变得四分五裂。”
却说此刻龙阴镜内两个身影正在一前一后的相互追逐,前面一人黑衣蒙面,手中抱着一位刚刚出生的婴儿,此人身后跟着一人,此人甚为威武,远远望去正是帝喾无疑。
谁知两人越追越远,从云台山一路折向终南山,又从终南山追到西北,转瞬间不想两人则是来到西北魔域的万里沙漠之中。
就在帝喾将将追上黑衣蒙面人时,不料黑衣蒙面人却猛然收住脚步。
帝喾抬头一看,不想却是魔域的流沙悄悄从袭来,阻住此人去路,帝喾一闪身,将黑衣蒙面人的退路封死。
黑衣蒙面人怪笑道:“想不到堂堂四水宫的帝喾,也如常人一样护子之心如此深切,从东海一直追到西北,若是你不肯答应在下的条件,恐怕今日要让帝掌门失望。”
帝喾闻言道:“休想!”
谁想黑衣蒙面人怪笑一声,纵身跃入流沙之中,居然随着流沙一起消失在帝喾眼前。
帝喾想要阻拦却是不及,因为流沙顷刻间就将黑衣人跟手中婴儿吞没。
帝喾赶紧运转丹田之气,掀起一层层流沙抛到身后。
就在这时,一个巨大的沙蚁巢穴显露在诸人眼前,而刚才包裹婴儿所用的襁褓,则静静的躺在蚁巢之中。
帝喾取出襁褓,随后双手颤抖的将襁褓层层揭开,谁知不过是片刻功夫,襁褓内则是空留一具婴儿大小的骸骨。
帝喾见状不由怒从心起,唤出熊熊烈火,将蚁巢中的沙蚁烧个片甲不留。
此时从不远处的沙丘中跃出一人,厉喝道:“好你个帝喾,竟然火烧我魔域圣物,今日在杜某有要事等着办,改日再找你算账。”
之后此人一闪身消失在无尽的沙漠之中,而此人正是杜志达。
再往龙阴镜看去时,但见帝喾一人紧紧抓住手中的襁褓,久久不能释怀。
殿内之人瞧得也是唏嘘不止,暗想:“原来帝喾追寻的婴儿,居然被杜志达的沙蚁啃得只剩一副骨头,怪不得帝喾进殿之后不顾一切,也要跟杜志达对上三掌,杀子之痛谁能释怀。
虽然从身形来看,杜志达并不是黑衣蒙面人,但是帝喾之子毕竟丧生在魔域的沙蚁之下,此事看来也是难以善终。”
太乙掌门叹息一声道:“帝掌门痛失爱子,贫道心中亦是甚感心痛,可是今日乃贫道寿诞,不知宫主可否给贫道一个薄面,待出得我御剑门后,你两人再行解决。”
殿内之人闻言,暗道:“不错,毕竟两人之事与御剑门无关,若是在太乙殿内动起手来,日后不免被人耻笑御剑门,还道御剑门连客人都招呼不好。”
帝喾傲然道:“好,今日我帝喾看在太乙掌门的面上,暂时不追究此事,稍后帝某在终南山下恭候杜兄大驾。”
随后帝喾一甩衣袖,将龙文镜收回手中,放入怀里。
杜志达嘿嘿干笑二声,道:“帝喾,你别当我杜某好欺负,若是有本事那日你也不会被困在魔域中三天三夜,最后连我魔域所在也是不知。”
随后杜志达紧盯着旁边的杜辰逸,暗道:“还好逸儿不曾起疑心,今日本想趁太乙掌门大寿之机,与万妖国、鬼城联手挫下御剑门的锐气,不想会有现在此番结果,虽然找回本门丢失的第十一层心法,但是埋藏在心中多年的心病越来越是沉重。”
杜辰逸恶狠狠地盯着帝喾,心想:“此人屡屡找我魔域麻烦,不知爹爹为何次次都要躲着他。”
蒋松陵看此刻场面有些僵硬,趁机道:“我御剑门上下为庆贺掌门师兄七十大寿,将有十六位新近入门弟子,为诸位英雄演练九宫八卦阵,大家若是有兴趣,不妨瞧上一瞧。”
蒋松陵话音方落,刘潇、赵士诚、夏颖、田香怡等十六位弟子依次从殿外走进殿内,但见刘潇等人身着黑白相间的道袍,手中所持利剑一模一样,殿内之人但觉得眼前一花,刘潇等十六位弟子则是站定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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