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刘潇一剑隔开夏颖手中的长剑之后,夏颖立即一个横转来到赵士诚所站的守位,撩向刘潇的剑招则是一招比一招凌厉。
刘潇暗道:“难不成师姐还在生气不成,这可如何是好?”
刘潇剑上不敢用力,只用剑身来回格挡,不料刘潇越是退让,夏颖所使的剑招越是凶狠。
眼见刘潇就要退出守位,赵士诚一个纵身摆脱田香怡手中长剑,跃身退回震中攻位,将夏颖刺出的长剑压制下来。
待刘潇缓过劲来,赶紧迎向田香怡,意图逼迫夏颖返回守位,以求缓解赵士诚的压力。
夏颖冷冷的看上一眼刘潇,一个后翻回到巽间攻位,抵住刘潇手中长剑。
刘潇心中苦道:“这才不过二、三日,夏师姐的修为居然进步如此神速,即使我全力施展云儿所教的踏云步法,还是被她手中一把长剑压的喘不过气来。”
眨眼间一招已过,则是换做田香怡由守转攻。
田香怡见刘潇有些失神,一提长剑往刘潇面门劈去,刘潇见田香怡来势汹汹,赶紧一个后仰反踢田香怡肩膀。
田香怡剑锋一转,换成游龙剑法第六式百凤回巢的就将刘潇踢来的右脚避开。
刘潇斜眼往夏颖、赵士诚看去,不想两人正战的难解难分,虽然赵士诚比之前多上二分从容,举手之间也是是极为自信,不过夏颖却是丝毫不落下风,配合着其妙曼的身姿,犹如飞燕一般。
其他弟子眼见赵士诚、夏颖两人,一个剑招雄厚一个轻盈飘渺,居然斗不分上下,况且一个郎才一个女貌,心中皆是羡慕不已,望向二人的眼神不由得多出一丝崇拜之色。
刘潇、夏颖、赵士诚、田香怡四人练至傍晚方才宣告过关,其余诸人望着四人离去的背影,只恨为何不多生出一双手脚来。
刘潇回到屋中,还是继续修习第一层《神策》心法,待次日打坐醒来,刘潇但觉得丹田之内甚为充沛,不由得呐喊一声,直惊得窗外枝头的喜鹊差些掉下身来。
刘潇心中一惊,暗道:“这是怎么回事,还是等问过师父之后再做打算。”
刘潇赶到练剑台时,听到有人在大叫他的名字,侧目一看不是云儿还能有谁。
黎诗云不待刘潇走近,立即道:“你这臭小子,为何这这两日不来太乙殿找我。”
刘潇闻言,笑道:“这两日实在脱不开身,为了演练九宫八卦阵,我跟诸位师兄妹每天都是起早贪黑,还未曾睡过一日好觉。”
黎诗云笑道:“其实这些我都就知道,施伯伯早就告诉我了,你连给师父问安的时间都没,怎么会来寻我。”
刘潇解释道:“师父每天都是鸡鸣即起、月落才归,我哪有机会去请安。”
黎诗云一撅嘴,道:“我是骗你的笨蛋,施伯伯怕耽误你休息,所以才借与上官前辈下棋之名,为你提供机会,以求你用心修习九宫八卦阵。”
刘潇动情道:“师父如此替我着想,我定不会让师父失望。”
黎诗云点头道:“这还差不多,你猜还有谁跟我一起来探望你。”
随后黎诗云对刘潇轻眨两下眼睛,此举直看得刘潇一脸雾水。
刘潇思索片刻,方才摇头道:“我猜不出来,莫非是九叔不成!”
黎诗云轻捂胸口,笑道:“小气鬼你还不出来,人家根本不曾记得你。”
刘潇闻言,往黎诗云身后望去,不想到上官若雨这个鬼丫头却是藏在云儿身后,听闻刘潇所言一脸的不高兴,刘潇则是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不是刘潇猜不,而是其怎么都想不到,上官若雨会跟黎诗云混在一起。
原来刘潇不知,这二、三日刘潇在练剑台苦练九宫八卦阵,黎九怕黎诗云过来捣乱,于是下令不准黎诗云前来探望刘潇。
黎诗云孤身一人不免有些无聊,而上官若雨也是一样感到索然无味,虽然两人从一见面就开始斗气,但毕竟是少女心性,熬不过两日渐渐有一句没一句的交谈起来,昨天晚上黎诗云、上官若雨两人偷偷商定好暂时放下彼此恩怨,第二天一早同来练剑台寻找刘潇。
而这一切还得从五日前说起,当日施玄之告知黎九这段时间正值刘潇修筑根基之际,所以不能前太乙殿给诸位问安。
刘潇正直修筑根基的重要时刻,黎九怕黎诗云打扰到刘潇修炼,因此将黎诗云看的很紧,因为这段时间乃是修仙之人最为紧要之际,决不可有半点闪失。
黎诗云得知刘潇正值修炼的紧要关头,立即打消去寻找刘潇的念头,这五日来都是呆在屋内发呆。
碰巧在第三天夜晚,黎诗云听闻施玄之与黎九等人的谈话,原来此刻刘潇根基已稳,明日就会到练剑台与诸位同门一同演练九宫八卦阵,于是心中一动,赶紧回到屋中吹灭蜡烛,随后紧闭房门,不知在做些什么。
半夜时分,黎诗云的房门轻轻打开一条细缝,随之一个身影面梦丝巾,稍一迟疑,立即闪出门外轻轻跃上屋顶,不想迎面碰上一人也是面蒙丝巾,正好堵住黎诗云去
>>>点击查看《天书地录》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