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潇动情道:“日后还望赵师兄多多关照,刘潇以茶代酒敬师兄一杯。”
随后刘潇端起水杯一饮而尽,赵士诚伸出手来与刘潇紧紧地握在一起。
刘潇心中感动道:“除去拓大叔他们与云儿、师父及九叔外,赵师兄则是最关心我的人。”
一念至此,刘潇不由得热泪盈眶,但怕赵士诚取消与他,赶紧用衣袖偷偷拭去眼角的泪水。
却说刘潇将赵士诚送到太乙殿偏殿后,将屋内一切收拾妥当,才起身告别。
碰巧在返回途中,刘潇碰到夏颖、田香怡联袂而来,刘潇本想上前打声招呼,无奈话音刚到嘴边,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惟有静静的立在原处。
夏颖本来是停住脚步,待看到刘潇话到嘴边却始终没有开口,脸色不由一沉,当即加快脚步往灵官殿而去。
刘潇望着夏颖离去的身影叹息一声,回想起这几天的经历,犹如梦境一般,尚若不是云儿那一鞭,恐怕其还是一个只知在山中打猎的少年,怎会来到这天下第一山终南山拜师学道。
刘潇返回屋中后,从怀中取出母亲留与他的古镜翻来翻去,暗道:“不管怎么说这次我也算因祸得福加入御剑门,尚若不是在古林中受制于黎诗云,加之房屋被烧,拓大叔他们不知所踪,想来也不会有今日这番缘分。”
一时之间刘潇心中难以平静,于是拔出腿中补天剑,举步来到院中,将太乙掌门今日当着诸人所演练的游龙剑法,依从脑海中的记忆一招一式的施展开来。
虽说刘潇体内没并无修为,但却将游龙剑法打得有模有样。
但见月光之下一个英雄少年,手持一把锋利宝剑,转身之间如飞云流水、穿连不断,起初刘潇使将起来还是有些生疏,可是不到片刻功夫之后就已随心所欲。
刘潇觉得越往后练越是得心应手,不由得兴致大增,来到墙边一边舞剑一边用补天剑写到:“不上终南枉少年,不入终南莫言霸?”
不想身后突然传来两道喝彩之声,刘潇回头一看,不知何时太乙掌门与师父正立在庭院之中,于是赶紧停下身来躬身行礼。
太乙掌门来到刘潇身边,取过刘潇手中短剑端详片刻,道:“我见你体内并无丝毫修为,但剑锋所过之处却透出一股王者之气,原来却是此剑的缘故。”
随后太乙掌门回过头来,对施玄之道:“师弟,你可知此剑来历?”
施玄之来到太乙掌门身边,接过短剑道:“相传此剑是女娲娘娘的贴身之物补天剑,想不到黎九那个酒鬼居然会如此慷慨赠送于你。”
刘潇心道:“原来此剑竟是闻名天下的补天剑,云儿不说我还当它是一把普通宝剑,怪不得只是一剑就将瘟神赵公明拇指削去。”
刘潇心中越想越是后悔,直到此刻其才发觉云儿对他的一片好意,于是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定会加倍用心修炼,绝不辜负云儿对他的一片期望。”
太乙掌门道:“不错,此剑由五色石炼化,女娲娘娘就是凭借补天剑诛杀黑龙,此剑可谓是修仙界当之无愧的神兵利器,可是不知为何,从女娲娘娘仙去之后,此剑威力尽失,倒是渐渐被人遗忘,如今已淡出十大神兵排名。”
施玄之叹息一声,将补天剑交还给刘潇道:“潇儿,你握有此等神兵利器不可妄动杀念,否则只会连累无辜。”
刘潇双手捧过补天剑,正色道:“是,潇儿定会谨记师父教诲。”
太乙掌门笑道:“师弟收得如此高徒,愚兄着实替你高兴。”
施玄之谦虚道:“多谢师兄谬赞,实在是愧不敢当。”
太乙掌门道:“今日布阵之时,我探查到你体内修为居然已达到《神策》第十层冲天诀,心中甚是奇怪,因此才会深夜造访,想不到师弟居然以棋悟道,看来我御剑门是喜上加喜,想必师父的在天之灵亦可安息。”
刘潇听闻太乙此言,暗道:“原来掌门师伯在拜祭台得那番言语,是在试探师父。”
施玄之闻言,动情道:“师父视我师兄妹六人如亲生儿女一般,不曾有半点亏欠,我等定当完成师父临终遗愿,一举铲除万圣门,还天下以安宁。”
太乙掌门点点头,道:“我那关门徒儿赵士诚,虽然只是一遍就将那游龙剑法记上七、八分之多,但是剑法之中只有三分精髓,不过这已是十分难得,想不到潇师侄不但有七、八分神似更兼五分精髓,日后稍加磨练,它日必可名扬天下。”
施玄之躬身道:“潇儿何德何能,不敢受掌门师兄如此赞誉。”
太乙掌门并不答话,抽出腰中太乙剑以意导势,将神、意、气、力贯于剑法之上,在明月之下将游龙剑法重新演上一遍,较之拜祭台更加灵活柔韧,气势之上也是强上三分。
却说太乙掌门一个转身借力弹起,利用下落之势在刘潇方才所留下的字迹边,写道:“上我御剑始为君,入我御剑兼天下。”
随后太乙才收住脚步,顺势将太乙剑插回腰间,示意刘潇照此练上一遍。
刘潇适才早将太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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