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上官傲打从黑河一战后,专研这八卦棋局也有近十载,虽然算不上痴迷但多少也是有所领悟,刚才之所以背过身去,却是行得暗度陈仓之计,若说行走天下没有些许心机可是不行。
倒也怨黎九、宁远二人当时只顾着施玄之的安危,对上官傲这边难免有些疏忽,若不然五大派对万圣门的形势可谓是急转直上。
上官傲闻言大笑道:“彼此彼此,修满《鬼策》第十层之后,老夫体内修为一直停滞不前,然而从当年与施兄对弈之后,在下便念念不忘这八卦棋局,每日都会苦心专研,不想今日终是有所领悟,修为倒是因此增进不少,虽然并没施兄领悟之深,但却心满意足,说来还得多谢施兄跟刘潇贤侄,想必施兄业已进入《神策》第十层。”
刘潇脸上一红,暗道:“我不过是误打误撞而已,算不得什么真本事,这上官前辈也怪,刚才还是小子,现在却成为贤侄。”
施玄之笑道:“不错,不过跟上官城主相比,施某还是差的紧。”
上官傲并不以为意,笑道:“天下传言施兄德如棋风,今日一见果然是不虚此言,若是施兄方才从背后给上在下那么一掌,恐怕我上官傲早就横尸御剑门。”
旁边诸人这才明白,施玄之早就看破上官傲的诡计却并不指出,若不是上官傲点出,恐怕在场之人根本难以得晓。
刘潇心道:“上官傲此言看似平常的紧,但却暗藏挑拨之意,不知施前辈作何应答。”
施玄之一拱手道:“上官兄不惜从西南鬼城来到终南山为太乙师兄贺寿,施某自然是以客待之,免得因此辱没我御剑门的名声,若是它日碰到如此良机,我可不会心软,还望上官城主小心为是。”
上官傲冷笑道:“恐怕有人不会这么想吧!”
随后上官傲轻瞟一眼黎九、宁远,而黎九却浑不在意,反而冷笑道:“这是终南山,不是我避世岛,老夫有什么好顾虑的。”
宁远也不甘示弱的道:“道不同不相为谋,若为天下除奸之计,贫道不会注重些许繁文缛节。”
之后黎九、宁远二人则是心中暗道:“想不到当今两大棋坛高手,双双以棋悟道,日后定会风传天下,说不准还会掀起另一股修仙浪潮,也未可知?可是不知为何,心中会隐隐有一丝担忧之意,倒是有些希望施玄之今日不曾以棋悟道。”
刚一想到此处,黎九、宁远摇摇道:“我怎么会有这般想法,施兄可是我多年老友。”
然后二人叹息一声,暗道:“千百年来,五大派表面之上一团和气,其实暗中都是互相提防,这倒算不得什么隐晦之事。”
刘潇想不到今日一番无意之举,居然成就两位修仙英雄,实在是所料未及。
却说上官傲探查到刘潇体内并无丝毫真气,根本不像修仙之人,料定其定是前来御剑门拜师学艺的少年,心中有意将其收在门下,于是轻拍刘潇肩膀道:“想不到贤侄凭着些许聪明误打误撞,居然将这八卦棋局破去,从而成就我与施兄机缘,我看你体内并无丝毫修为,想必是尚未修仙入道,不如就拜在我鬼城门下,说不准它日这鬼城城主之位非你莫属不可。”
上官傲身后的上官若雨闻言,双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之色,心中暗道:“若是他肯拜在我们鬼城门下该有多好,我在鬼城之内孤身一人,正好缺个玩伴。”
刘潇闻言心中一动,鬼城乃是闻名天下的九大修仙门派之一,此等机缘可遇不可求,心中不免有些动摇。
一旁的黎诗云听闻上官傲所言,心中有些不乐意道:“臭小子,你在御剑门的选徒名册上划过押,若是反悔投入鬼城门下那不就成了叛师离道之人,日后定会被天下英雄所耻笑。”
刘潇本来是有些心动,但听到黎诗云所言后,又加上性命为御剑门所救,虽然还不一定能拜在御剑门门下,但是此刻绝不可见利忘义,于是急忙打消心中念头,对上官傲一抱拳道:“多谢上官伯伯好意,在下既然踏入御剑门,不管成功与否,绝不会半途而废,至于上官伯伯好意,刘潇心领即是,还望上官伯伯莫要见怪。”
上官若雨冷哼一声,道:“日后率领鬼城一统天下,岂不是比当道士好上千倍。”
从刘潇一语道破天机之后,施玄之又见其不为名利所动,心中有意将其收为坐下弟子,此刻闻言,笑道:“我御剑门并非全是道士,不过是以道为尊,做不做道士全凭个人意愿,只是记名弟子需修习道法三年方可转为正式弟子,再者一统天下,可不是言语间那般随便。”
上官若雨看刘潇不愿加入鬼城,心中有些不满,嘟着嘴道:“那也不稀罕,你们所谓的名门正派天天以道义压人,也不害臊。”
黎诗云听闻上官若雨所言,愤然抽出长鞭长鞭甩向上官若雨,好还黎九上前一步将其拦下,不然两人非得再斗一场不可。
上官傲见状,示意上官若雨收起飞刀,随即叹息一声道:“施兄是怕我与你们御剑门争夺良才,不过你大可放心,本城主不会强人所难,哈哈哈!”
上官若雨道:“御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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