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醉醺醺的黎九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挥手道:“何须如此,云儿你可千万别把它们给我打伤打残,我还得指望着它们明年给九叔我酿酒。”
随后黎九转过身来,对刘潇道:“小子,你且将双耳堵上。”
刘潇闻言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将食指放入两耳之中。
黎诗云则是收起长鞭,来到刘潇背后,将一只小手紧紧贴在刘潇背后。
刘潇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跟女孩如此亲近过,虽然其跟格儿妹妹定下婚事,但是至今都不曾越礼,所以刘潇此刻可谓是羞的满脸通红,刘潇心神顿时一乱,呼吸紧跟着急促起来。
黎诗云站在刘潇身后,并不将这些放在眼里,还当是刘潇心中害怕所致。
刘潇正在胡思乱想中,忽然听到一阵轰鸣之声,在耳旁响起,其声犹如夏日霹雳一般,几乎将刘潇的耳膜震破。
刘潇心中暗道:“今晚月明星稀,适才的雷鸣之声从何而来?”
却说刘潇身边的黎诗云感觉到刘潇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似乎显得极为痛苦,于是又将手掌贴近一些。
本来还在不断颤抖的刘潇,旋即感觉到从背后传来一股暖流,并且依次通过体内的听会、上关两穴,随后耳边的轰鸣之声逐渐消失。
至此刘潇才感觉好上许多,抬头望去,但见黎九嘴唇张张合合,不知在说些什么,于是侧耳听去,方才明白黎九正在对酒当歌,看其神情似乎极为尽兴。
而黎九口中所唱,正是广为流传的《转身》:天地分,风云起,世间儿女何处可立身;问苍天,只是雷声阵阵,看大地,已是飞尘滚滚。剑指天,脚踏地,任那风雨不能动一分;我也有恨,我也有痛,只是不能去认真;我也有情,我也有梦,只是不能再分身。这个世界变的已沧桑,纵然无力回天,也要向前,不会后悔,更不后退,看我与那狂风暴雨,生死相缠,誓要做那定海神针。不要问,为何掉泪,我也是凡人,英雄墓前又有几人不伤神;一切之后我会在何处,也许已是无处可追寻。喔……喔……喔喔,啦……啦……啦啦,风雨过后,我已转身……
前刻还在吱吱大叫的山猴们从歌声响起的一刹那,个个抱紧脑袋来回挣扎,看去似乎痛苦之极。
直到黎九一曲终罢,远处不断翻滚的山猴才渐渐停止下来,一个个皆是神情萎缩,哪还有初来时的气势汹汹。
其中一只体型较小的山猴刚一缓过神来,即刻大叫一声,也不理会身边的同伴,径直往来时的小路逃去,其它山猴见状也是紧随其后,眨眼间山猴走的一干二净。
黎诗云放开贴在刘潇后心的手掌,脸上一红,笑道:“想不到九叔不过是用上一分功力,就将它们吓成这样,实在是有趣,下回我也得试试。”
黎九似乎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尽兴,大笑道:“对酒起歌,人生足亦。”
当黎诗云的小手离开刘潇的后背时,不知为何刘潇的心中竟然有些不舍,刘潇看山猴已是走远,将手中的短剑递给黎诗云道:“刚才多谢黎姑娘相助,不然我定然熬不过去。”
黎诗云伸手挡开刘潇递来的短剑,生气道:“既然给你,就是送给你,这短剑在我们岛上也不是什么宝贝,不过我倒是想看看你翻滚的样子,说不定比山猴还好看。”
刘潇闻言,张大着嘴巴顿时愣在当场,心道:“哪有这般道理,看她只是随口说下,要不然像猴子那般滚来滚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
旁边的黎九刚想开口说话,不知怎么又是硬咽了回去,同时心中不解道:“据青龙所讲,此剑乃是女娲随身佩剑补天剑,虽然不如御剑门的七星剑那般名扬天下,但好歹也是女娲娘娘的随身之物,可谓是十分名贵,当初黑河一战我与青龙大战三百回合,方从其手中夺得此剑,后来无意中被这小丫头发现,哭着闹着缠上我半年,最后实在是没办法,才在她十六岁生日那天,当作生日礼物忍痛送给她,当时她那高兴劲,哎,别提了!可以说从那以后,这补天剑再也没离过小丫头的身,想不到到今日其居然如此轻易的送给眼前这不曾相识的少年,不过我们避世岛说过的话,哪有收回之理。”
黎九心中越想越是不明白,连灌两口猴儿酒,打着哈欠道:“今晚就睡在这,谁晓得那些泼猴会不会回来,若是让它们偷偷将这些剩酒取去,那还不要去老夫的薄命,再者深更半夜的,也不便打扰那些老道们休息。”
之后黎九也不理会刘潇、黎诗云,倒头就睡。
刘潇本想请黎九与黎诗云去藏等阵小住,可是一来黎九担心洞中的美酒未必肯去,二来藏等阵因为拓大叔的原因,实在不便透漏,因此刘潇张张嘴,并没有出言相邀。
黎诗云见黎九正在熟睡中,对刘潇道:“爹与九叔都称我为云儿,不如你也唤我为云儿,黎姑娘、黎姑娘的叫,你也不怕磨嘴,以后我就叫你臭小子,谁让你打伤我们避世岛的圣物。”
随后黎诗云用眼角偷偷打量刘潇的表情,见刘潇并没有开口反对,心中不由暗喜。
刘潇不知手中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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