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笑道:“你在山中打猎也是不易,至于野兔就当是拿用梨子与你交换。”
刘潇闻言几欲昏倒,而黎诗云则举起野兔,冲着刘潇宛然一笑。
刘潇无奈之下接过梨子,正色道:“刘潇此生,必然不会再去伤害三角鹿。”
随后刘潇拔出插在梨心的箭镞,将其放回在背后箭筒。
黎诗云心道:“看不出,他倒挺有心,射出的箭镞居然还要取回来。”
其实黎诗云不知,这是刘潇多年来的习惯,虽然这些年有钱爷爷与四位叔伯相助,刘潇很少外出打猎,但是当初习惯难改,若不是今日为替格儿妹妹捕只小鹿解闷,也不会只身进山打猎。
黎诗云起身来到溪边,从腰间拔出一把三尺短剑,开始清理起野兔来。
刘潇虽然与黎诗云之间相隔甚远,但是黎诗云手中短剑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几乎压的刘潇喘不过气。
若是五年前的那个刘潇,说不定会被短剑所散发出来的气势所压制,但是刘潇五年来所面临的艰难凶险,使其无意中形成一些对敌时的气势,片刻功夫就已适应过来。
溪边的黎诗云似乎有些察觉,将短剑散发的气势压将下去,笑着对黎九道:“九叔,云儿跟你出岛也算二月有余,除去游山玩水之外,山珍野味倒也吃上不少?”
黎九闻言并不答话,用力咬上一口手中的青梨,随后将其丢入溪中,叹气道:“索然无味、索然无味!”
刘潇在山中打猎时,可以说把山中野果吃个遍,即使如此每次吃来都如同美味。
如今听黎九一说,刘潇赶紧尝上一口手中的鲜梨,但觉得果皮甚是细嫩,不但肉感酥脆而且甜美多汁,不似黎九口中所说那般,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就在这时刘潇无意间看到黎九晃晃腰间酒壶,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黎九旁若无人的嘀咕道:“可恨此时无酒,若不然此时饮上一杯,岂不快哉!”
刘潇本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再加上黎九的喃喃自语,更是印证心中的想法,暗道:“黎前辈说过嗜酒如命,看来是确有其事。”
忽然刘潇想起,前些天在山中打猎,曾在无意中发现旁边的一棵枯树之中藏有猴儿酒,不知合不合黎前辈的口味,于是笑道:“晚辈知道哪里有酒,不过却比寻常之酒烈上许多,不知合不合黎前辈口味?”
本在还在一旁默不发声的黎诗云,插嘴道:“别看人人都说九叔嗜酒如命,其实一年之中也是难得喝上二回。”
刘潇心中很是不解,天下还有这般道理,于是问道:“黎姑娘,这倒是为何?”
黎诗云放下洗剥好的野兔,站起身来望着远方的山林,俏脸之上尽是失意之色,嘴唇蠕动两下后动情的道:“三帝乱战之时由于黄帝势大,弱小部落纷纷归降与黄帝轩辕,我们黎族也不列外,随着我们黎族逐渐兴起,渐渐向黄河沿岸迁徙,隐有与占据黄河两岸的黄帝一争高下之意,于是黄帝趁各族进贡之时,借黎族贡酒低劣为由,将我举族迁往岭南,后又迁海南,因此我黎族祖先曾经发誓,所饮之酒若是不及黄帝宫中贡酒,则滴酒不沾,若是有人违背誓言则将其立即逐出族谱,所以才有如今黎家米酒似酒而非酒。”
刘潇这才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黄帝轩辕离现在少说也有千年,黎族之人尚能遵守遗誓,果不失黎族本色,若说一千年前黎族比中原落后许多,所做之酒根本没法跟黄帝轩辕所饮的宫中美酒相比,如此一来倒是有些委屈。
黎诗云发觉其有些失态,平缓一下心情、道:“好酒难求千杯亦少,若是碰见什么绝世佳酿,九叔必会一饮尽兴,因此才有上这贪杯之名,不过九叔最喜欢的还属九婶所酿千花醉,不知强那黄帝贡酒几许。”
黎九听闻黎诗云所言,本来还有些暗自伤神,但听到黎诗云提及千花醉时,顿时来上精神,正色道:“不错,还是咱们避世岛的千花酿胜出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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