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有一盏茶的功夫,拓大叔双手各携一人从远处的树林中走来,而其身后则是紧跟着三位壮汉,一同往藏等阵而来。
刘潇趁着月光望去,不想随拓大叔而来的五人中,除去右手旁那位身老者形消瘦之外,其余之人甚是魁梧。
再看拓大叔脸上早无先前的悲伤之色,见到刘潇大笑道:“格儿、潇儿快来见过你四位叔叔与钱爷爷。”
刘潇心道:“看那身形消瘦之人,下巴上留着一撮白须,定是拓大叔口中的钱爷爷无疑。”
与拓大叔同来的五人,闻言急忙上前一步,行礼道:“属下……”
话还没出口就被拓大叔打断,道:“我左边的是你们的牛大伯,右边的是你们的钱爷爷,身后三位分别是齐二伯、赵四叔、宋五叔。”
之后拓大叔对同来的钱爷爷、牛大伯、齐二伯、赵四叔、宋五叔暗中使个眼色后才请其进入屋内。
但是钱爷爷、牛大伯、齐二伯、赵四叔、宋五叔似乎有些不敢越礼,半推半就的落座。
刘潇回头一看,却见拓大婶眉头紧皱,似乎有什么心事一般,暗道:“看来拓大婶定是知道些什么,看钱爷爷、牛大伯、齐二伯、赵四叔、宋五叔对拓大叔极为尊敬,似乎没有什么好担忧的。”
不过拓大叔后来倒是再也没有提及让刘潇与拓格儿去山下的刘家村避难,刘潇正好也懒得问。
此后钱爷爷、牛大伯、齐二伯、赵四叔、宋五叔五人分别在拓大叔所住的房屋前盖起草房有意无意的将拓大叔所住的草屋围在正中间,而钱爷爷则守在入阵的路口。
刘潇仍一如既往的居住在母亲留下来的篱笆房内,忙着打猎闲着与云儿谈天论地。
其实刘潇多少也能看出些端倪,知道拓大叔觉不是寻常之人。
除钱爷爷外牛大伯、齐二伯、赵四叔、宋五叔四人每隔二、三天都要外出一趟,时间有长有短,长则三月短则三日,至于做什么拓大叔不说,自是有他的原因,刘潇也不便多问。
再者包括钱爷爷在内的四位叔伯待刘潇也是很好,时不时的传授刘潇与格儿二招武艺防身,还有刘潇时常跟随他们上山打猎。
不得不说牛大伯、齐二伯、赵四叔、宋五叔的狩猎技术那可是一等一,不知比终南山的猎户强上多少。
当然与他们比起来,刘潇似乎更显不足,若不是当日紫衣锦貂被一条成年白莽缠住,恐怕刘潇根本无法猎到紫衣锦貂。
若说五人之中谁的修为最高,当属钱爷爷无疑。
有天晚上刘潇单独打猎归来,远远的看见钱爷爷歪着头颅,用手中的烟枪支着身子凭自打睡。
刘潇不忍将其吵醒,于是放慢脚步悄悄从其身边走过,谁想眨眼间还在熟睡钱爷爷已将手中的烟枪抵在刘潇的脖颈之上,顿时压的刘潇喘不过气来。
好在当晚月光甚是明朗,钱爷爷透过月光看出是刘潇才收回烟枪,淡淡道:“原来是潇儿,以后莫要如此,钱爷爷我烟枪之下从不留活人。”
直到回到屋内,望着藏灯阵内的钱爷爷将点燃的烟枪放在嘴边啪嗒啪嗒,刘潇至今仍是心有余悸。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晃五、六年时光弹指而过。
终南山,脉起昆仑之巅,尾衔嵩岳,千峰叠翠,景色幽美,作都邑之南屏,为雍梁之巨障。“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中的南山指的便是这终南山。
虽然已是黄昏,但山后残留的一抹淡淡的红晕,却将整个终南山装扮成一位即将出嫁的少女,既神秘又清新。
林中深处,一位十、七八岁身穿蓝衣布衫的少年,手持一张木制长弓,背后斜插几根毛竹削成的箭镞,箭头之上布满血迹,腰间挂着两只血淋淋的野兔,显然是刚打来不久。
依稀之中还能看出,这位少年正是五年前在村华城内兜卖貂皮的羸弱少年刘潇。
不过如今看来刘潇要比以前壮实许多,神色之间更是不经意间流露出些许自信。
刘潇背后这张木弓比五年前在依山城时所携带的小木弓大上许多,不过仍是粗木所制,虽然粗陋倒也实用,五年来不知有多少野兽葬于此木箭之下。
原来五年前刘潇跌下峭壁之时,不小心将背后的小木弓丢落,虽然如今小木弓对刘潇来说有些太过脆小,若是放到现在恐怕是不能再用来猎杀山中野兽,可那毕竟是刘潇所造的第一把木弓,所以刘潇心中十分珍惜,也曾去山下找过二次。想寻回留作纪念,可是直到现在仍是没有找到。
不久后,刘潇又是重新做上一把大弓,整日奔波在终南山间,那依山城刘潇是再没有去过,其中原因也倒简单,怕那纳兰小姐寻上他追回知心镯与那五十两白银。
提起这五十两白银,倒是不少帮刘潇与拓大叔一家的忙,那次回来后刘潇先是大病一场,三天之内就花去十两,在加上为婶娘治病花去的二十两,直乐得山下的小神医合不拢嘴。
虽然牛大伯、齐二伯、赵四叔、宋五叔打猎倒是高手,但是在生活方面却是不如刘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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