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精神病的第一天,我穿进了发疯文学。
老公嫌菜难吃,我猛加狗屎。
他造我黄谣,我索性进了他继子的房间。
打开房门,故意让他听墙角……
最终,这本书全员 BE。
尤其是那个伪装成纯情小白兔的恶魔,他疯得最厉害。
大结局时他掐着我脖子,崩溃:「其实你根本就没病,对不对?」
1
我男人朱德义大我四十岁,是我妈打工的那家药厂的车间主管。
听我妈说,他没少揩油车间的女人,连她都没放过。
尤其是去年死了老婆开始,他就更加肆无忌惮。
这天夜里,我妈上完夜班回家,什么都没说就直冲浴室。
我见她慌慌张张的样子,好奇心作祟,趴在窗口偷看她洗澡。
结果震惊到了我,我妈的内衣内裤都坏了,大腿上全是瘀青。
她用水管拼命冲洗着身体,嘴里还不停咒骂着「喂不饱的狗东西」。
还自言自语道:「呸!老家伙都生锈了还天天想那事,说给我发奖金也只发了两百块。」
洗完澡,她将地上的内衣偷偷塞垃圾袋拿出去扔了。
当晚,她搂着我那酒鬼老爹亲热,边亲边说:「你看姑娘今年都二十一了,不如给她找个婆家。」
我爹坐起来,要去拉灯。
被我妈阻止了:「别,别开灯了。天热招蚊虫。」
漆黑的房间亮起了一簇火苗。
我爹点了根烟,烟头忽明忽灭:「那个坏种脑子有病,她高中时期干的那些事都差点上报纸。还有谁敢要她?」
说着,嘴里又骂了几句脏话。
我妈说道:「我师父朱德义刚死了老婆,最近急着找女人续弦呢。」
「就你那车间主管?他能要一个疯子?」
「嘘,小声点。」我妈压低声音,说道,「萍萍那些事不都过去好多年了吗?这些年在我们管教下她虽然没考上大学,但她也能干些粗活脏活。再说了,她发育得……」
后面的话,不堪入耳。
我妈和爹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笑声恶心猥琐。
我背靠着他们的房门,手里的水果刀脆生生地切下一片苹果塞进嘴里。
嚼着嚼着,我咧嘴对着窗外的月亮露出一抹冷冰冰的微笑。
第二天早上,我妈前脚刚出门,我就将她臭烘烘的破内衣丢到了我爹面前。
还把昨晚她洗澡时说的话只多不少地告诉了我爸。
那天,我妈的电瓶车被我爹砸了。
她被我爹当着左邻右舍的面,揪着头发拽回了家。
屋内,抽皮带,巴掌声噼里啪啦。
屋外,我哼着歌烧开水,给刚抹了脖子的母鸡拔鸡毛。
我妈披头散发地从屋里走出来时,我已经做好了午饭。
我盛了碗鸡汤端到她面前,怯怯地说道:「妈,先吃饭吧。」
她没有动,盯着我的那双眼睛从前只有憎恶,如今多了一丝恐惧。
愣神须臾,她疯了般抢走我手里的碗,想要将汤从我的头顶淋下来。
下一秒,她被我爹一脚踹到旁边。
他咬牙低声道:「回屋拾掇拾掇,你那个狗……车间主管来了。」
2
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和朱德义面对面。
以前远远见过,朱德义人如其名,长得肥头大耳,鳄鱼皮带上总是挂着一大串钥匙。
走起路来像个摇头塑料娃娃。
他刚来,就将一沓钞票放到饭桌上。
我爹本来脸色不好看,这会硬挤出一抹笑容:「朱主管,您这是干啥?」
他瞥了眼一旁哭肿了眼的我妈,说道:「陈燕这个月的奖金她忘记拿了,我给她送来。听陈燕说你喜欢喝酒,这不,过年时候几个徒弟送的高粱酒还多几瓶,我就一起给你拿来了。」
我爸是酒精脑,一看这么好的白酒,立刻笑着招呼朱德义留下来吃午饭。
全然忘了刚刚为什么打我妈,使唤我道:「萍萍,你再去炒两个菜。」
朱德义的视线落到我的身上,笑眯眯道:「这是你闺女?都这么大了。」
「是啊。萍萍,快叫伯伯。」
「诶,叫什么伯伯。别把人叫老咯。来,叫声大哥。」朱德义打断我爸的话,冲我一笑,露出两排满是茶渍的黄牙。
见我不说话,我爸急得拍了桌:「快叫啊!哑巴了?」
「大哥。」我不情不愿地叫了声,朱德义却像掉进了蜜罐,笑个不停。
临走时,醉醺醺的两个男人手拉着手,交头接耳说了好久的话。
「啥啊?您准备退休前把主管的位置给陈燕?我家那个臭婆娘何德何能啊。」
「这不都是我一封推荐信的事儿?」
朱德义嘴里叼着根牙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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