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当铠主要是用来防御弓箭,面对锐器的刺击,也有一定的防御作用,但是对于钝器,则是无能为力。
而洪山虎本身就力量惊人,此时发力一脚跺下,就算板甲也要被他踩一个窟窿,更别提两当铠完全防御无能了。
敌将百忙之间只能将自己的手臂横在胸口,下一秒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旋即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洪山虎的脚下响起。
他的手臂生生被洪山虎一脚给踩折了,这样的剧痛无论是谁都抵受不住,因此即使他已经预见到了这样的情况,却依然痛呼出声。
下一刻,惨嚎声戛然而止,却是洪山虎一脚踩断了他手骨的同时,已经将横刀从地上拔了出来,然后朝着他脖子处狠狠一砍。
洪山虎抽刀,敌将的头颅顿时被脖子处的血泉顶开,骨碌碌地滚到一旁,随后血泉飙射出一丈开外,那名刚刚才用长枪刺穿敌将的兵卒躲避不及,被血泉喷了个满脸,恨恨地骂了一声娘。
洪山虎之所以笑对方天真,是因为他的大军看似同样是一盘散沙,但是实际上相互之间还是一个整体。士卒以什为单位,守望相助,在队正的指挥下,一组诱敌,另外两组则包围分割敌军,然后将敌军歼灭。
而洪山虎身为主将,肯定会受到敌方的重点关注。因此早就有两队士兵伺在一旁,一旦有人打洪山虎的主意,立刻就跳将出来,从旁偷袭。
那三名敌将以为牵制住了洪山虎身旁的护卫就能够有直接合击洪山虎的机会,却没想到身旁看似乱哄哄的敌军仍然是有组织有计划的成建制存在,因此猝不及防之下,被偷袭得手。
对于自己麾下士卒将自己当成诱饵的这种行为,换做其他将领估计要大怒,然后将敢于如此做的士卒通通砍了,但是洪山虎的思维本身就与众不同,对此他并不在意。
他甚至极为赞同这种方式,恨不得敌方所有将领都被他引诱,然后被自己麾下士卒通通偷袭个干干净净。
而此时散乱的敌军身后,突然响起一阵呼啸之声,却是敌军终于挂好了弦,组织起来了一部分弓箭手,然后无视胶着的敌我双方士兵,直接放箭。
箭雨袭来,纠缠在一起的士兵中顿时响起无数惨叫声,不论是洪山虎军,还是敌军,都在这波箭雨的打击范围之内。
只不过洪山虎军只有寥寥数人被箭矢所射倒,反倒是原本与洪山虎军士卒纠缠在一起的敌军,则是伤亡惨重。
敌军基本上没有盔甲,虽然杨广两次撤军遗留下了如山的盔甲兵器,但是那些兵器大多数用来武装了辽东城附近的守军,以防备隋军极有可能的第三次东征。
而像石城这样处于内陆的山城,里面的守军有一身皮甲都已经是幸运,大多数都是藤甲,或者干脆没有甲。
藤甲和皮甲并没有历史上吹嘘的那般强大,否则的话中原王朝完全不需要花费这么大的力气替将士们打造铁甲。
或许皮甲和藤甲在面对弓箭时有一定的防御作用,但是那仅仅只是相对于小国而言,小国由于财力和国力所限,所使用的弓箭大多是轻飘飘的竹弓,这样的弓箭无法使用太重的箭头,因此穿透力有限。
但是这种情况对大隋来说不存在,大隋军队所用的长弓基本上都是角弓,箭头也有明确的要求,不仅规定了重量,还要求将箭头制成三棱型,并且开刃。
即使是这样的箭矢,对洪山虎军的伤害都有限,他为自己麾下士卒所打造的明光铠防御力比两当铠要强大许多,不仅仅弥补了两当铠在肩部以及肋部的防御漏洞,而且还在胸前加了两块厚甲,使得要害部位的防御力更是惊人。
即使是无法防御的面部,洪山虎也想了办法。他采用的头盔是宋朝的笠盔,不仅外表圆滑,利于箭矢兵器弹开外,还有一个宽大的帽檐,面对箭矢的抛射时,士卒仅仅只需要将头微微低下,就可以利用帽檐挡住射往面部的箭矢。
这种盔甲的防御能力在守卫黎阳城的时候已经得到了证明,只不过当时敌军采取的是仰射,恰好是笠盔的防御漏洞,这才导致不少守军被射中了面部身亡。
至于其他射在躯干部位的箭矢,则绝大多数被弹开,只有少数正好射中了甲页的缝隙穿透了进去,但是随即也被甲页卡住,受创不深。
连大隋的箭矢都无法对洪山虎军造成致命的威胁。更别提高句丽军那轻飘飘的箭头了。因此被射翻的大多数是那些高句丽士兵,他们本身就极少有盔甲,就算那些有甲的,仓促之间也无法穿戴整齐,而且这样的距离上,他们的皮甲或者藤甲也挡不住箭矢。
敌军突然放箭的行为,看起来更像是帮了洪山虎一个忙,不仅大大杀伤了他们自己的兵力,还严重影响了他们的士气。
这样不分敌我的射杀,谁还敢上前与敌人纠缠?谁上谁傻瓜。
洪山虎军趁机大步上前,挡在面前的敌军步卒纷纷退避,生怕被身后的弓箭手一并射杀了。
几乎是转瞬之间,洪山虎就率兵突进到了方才射箭的弓箭手面前。
弓箭手本身就是脆弱无比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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