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扬将军为从四品武官,本来就是一郡之郡守兼任武职时的品阶。
洪山虎本来也是从四品的鹰扬将军,因功被封赏为安远将军,正四品。
杨玄感打的旗号是拨乱反正,解天下之倒悬。
为了表示自己不是嘴炮,杨玄感特地封原本的东光县尉元务本为黎州刺史,治所就是黎阳城。
刺史即州牧,大业初年杨广改州为郡,刺史自然也不复存在,而是变成了郡守或者太守。
这,就是杨玄感的拨乱反正。
刺史和郡守究竟谁是反,谁是正,洪山虎并不在乎,他是一个务实的人,从不理会这些虚头巴脑的事情。
“本官麾下已经有了一位鹰击郎将,若是受了你的降,又置他于何处?”
洪山虎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恶意,俯视着跪在自己面前张年,语带杀气。
而秦琼也适时地发出一声冷哼,张年的脊背都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他连忙挤出一脸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谄媚地说道:“大人,小人并不求任何官职,惟愿在大人麾下当一个小卒,随大人征战。”
“在大人麾下,便是一个小卒都有其过人之处。而你又有何能力,配当大人的小卒?”
秦琼突然冷冷地开口,张年顿时语塞。
他对自己颇有自知之明,自己本就是一个依仗着县尉姐夫的名头横行乡里的小混混——即游侠儿。既提不动刀枪,也挽不得弓,就连大隋府兵制式的铠甲,也驼不动。
“大人!”秦琼突然朝洪山虎一拱手,进言道:“莫如今日便取了他的狗头祭旗吧?敌伪鹰击郎将的名头,倒也能鼓舞一两分军心。”
张年听了秦琼的话,顿时魂飞魄散。他浑身一哆嗦,裆内又是一阵热流淌过。
不过张年浑然不觉,只顾磕头如捣蒜,嘴中大喊:“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洪山虎厌恶地看了一眼张年膝下的水迹。捉回张年的军士们早将一切都详细汇报给了他和秦琼,其中就包括张年拉了一裤子的事。
只不过回南岸的时候,军士们和张年同挤在一条小船里,实在是受不了张年的气息,提着他的脖子在河里拖了一路回来,勉强将他身上洗干净。
为了上官体面,军士们将张年押进祠堂前,又寻摸了一套干净衣服给他穿了,不想两三句话的功夫,又被他尿了一裤子。
洪山虎勃然作色:“此贼既无半点用处,偏还这么多屎尿!秦将军,立刻将此贼拉出去斩了,别污了我帐中气息!”
秦琼轰应一声,抬手就提出张年的后颈,仿佛一只小鸡一般提起来,朝门外走去。
张年被吓得眼泪鼻涕都是一发涌了出来。他嚎啕大哭道:“饶命啊大人!”
秦琼丝毫不为所动,面沉如铁地继续走向门外。
眼看就要到门口了,张年终于福至心灵,大叫一声:“我能替大人劝降元务本!”
秦琼闻言,脚步顿了顿。张年后颈被秦琼捏着,却竭力扭过头来,眼巴巴地看着秦琼。
秦琼犹豫了片刻,终于转过头,重新将张年提回洪山虎面前,啪嗒一声扔在地上。
洪山虎明明听见了张年刚才的喊叫声,却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怒道:“秦将军,为何还不去?”
秦琼也是一唱一和,抱拳道:“大人,此贼方才说可替大人劝降元务本。”
洪山虎闻言,仰天哈哈一笑,笑声中充满了讥讽。
“我大军兵多将广,身后还有宇文述老将军正率六十万大军日夜兼程赶来,旬日就到。区区一个元务本,手中才有五千民夫,连城墙都站不满。无需宇文述老将军,明日本官就起大军过河,攻入城去,杀个鸡犬不留,何须劝降?”
秦琼劝道:“大人,攻城免不了会有死伤,如果能够劝得元务本献城,麾下军士们少伤几个,总是好的。”
洪山虎不耐地一摆手:“区区五千民壮,一鼓就攻下了,又伤得了几个军士?且元务本从贼不说,还驻守黎阳阻我大军,陛下深恨,定要砍下他的狗头警示天下。”
“本官正要砍了黎阳城内五千颗人头,以消陛下怒气。若是受了他的降,本官在陛下面前又该如何自处?秦将军你无需多说,即时拉出去砍了!”
张年被洪山虎和秦琼的一唱一和弄得整颗心忽上忽下,痛苦不堪。尤其听洪山虎的口气,元务本不可饶恕不说,竟还要屠城,这更让张年觉得从心窝子里都开始冒冷汗。
黎阳城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宇文述将军率六十万东征大军回军平叛的事情张年同样知道。
只不过一开始他还抱有侥幸心理,觉得大军即使回军也是先去找杨玄感的麻烦,看不上黎阳小城。
而且杨玄感也说过,大军至少还要一个月才能从辽东撤回河间诸郡。
但现在看来,大军回军已经只在数日之内了!而且兵锋出乎意料地直扑黎阳城而来!
当然,杨玄感的话与洪山虎所说矛盾。
但是,张年宁
>>>点击查看《崛起隋末:小兵迎战李世民》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