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洪山虎和杜如晦来到了孙思邈所在的院子。
许多的百姓,都汇聚在此。
一个个排着队,有序的等待孙思邈看病。虽说刚才发生了争执,孙思邈却丝毫不受影响,心无旁骛的给病人看病。
因为有了先前两人的前车之鉴,倒也再没有百姓说没钱治病,都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看病交钱。
事实上,医馆的诊金很便宜。
尤其这是孙思邈亲自坐镇,妙手回春,百姓也觉得无比划算。要知道,皇帝想把孙思邈留在宫中,都没能成功。现在他们享受着孙思邈的诊治,自是激动。
不过,却少有百姓离开。
即使是看完病的病人,也继续呆在院子中,想看洪山虎如何处置刚才的两人。
百姓让路,洪山虎来到了争执两人的面前。他目光落在打抱不平的百姓身上,这人身上的衣衫破旧,是粗木麻衣。
洪山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百姓道:“回禀县令,草民名叫朱二牛,是历城县城南的人。”
洪山虎颔首,又看向衣着光鲜,却说没钱的中年人,语气多了一抹严厉,问道:“你呢?”
中年人道:“草民覃庸。”
“覃庸是吧?你当真没钱。”洪山虎幽幽问了一句。
覃庸看向周围围观的百姓,见百姓一副审视的样子,咬牙说道:“回禀县令,草民确实没钱,否则早就给诊金了。”
洪山虎看着覃庸,面色也变色肃然起来,再一次质问道:“当真?”
“当真!”
覃庸无路可退,再次肯定的回答。
洪山虎却不再和覃庸说话了,看向杜如晦,吩咐道:“杜县丞,马上安排人彻查覃庸。如果覃庸的家中实在是贫困,拿不出诊金来,孙神医替他看病的诊金,就不需要他出了,直接在医馆抓药即可。”
说到这里,洪山虎语气骤然转冷:“但如果查出覃庸的家中有钱,甚至覃家是富人之家,杖责覃庸十军棍,罚三月苦役。同时,官府出具告示,通报覃庸在医馆内的所作所为,警示后续来诈骗的人。”
“喏!”
杜如晦应下。
覃庸的脸色却变了,哭丧着脸,一副难受的样子。
以县衙的力量,要彻查他的家境,是极为容易的事情,不存在任何的困难。等官府的调查结果公布了,他的名声肯定臭了,难以在历城县活下去。
覃庸此人,一贯的吝啬,喜欢占便宜。
今天来看病抓药,也想要占孙思邈的便宜。他没给钱,心中原本是沾沾自喜的,可现在一听洪山虎的吩咐,吓得胆战心惊。
他知道撞在铁板上了。
“扑通!”
覃庸不敢再嘴硬了,直接跪在地上,求饶道:“洪县令,草民错了,草民愿意给诊金。不,草民给双倍,以后绝不再犯。”
洪山虎哼了声,道:“是真心悔改?”
“是,是!”
覃庸忙不迭的点头,一副诚恳的模样。
洪山虎心思一转,有了主意。
覃庸此人,说到底是占便宜,你说犯了多达的罪,倒也不至于。但这股风气得刹住,否则整天有百姓讹诈,医馆会有很大的麻烦。
洪山虎道:“念在你是触犯,你道歉诚恳,本官原谅你这一次。但犯了错,不能不罚。你认为呢?”
覃庸道:“小人认罚。”
洪山虎继续道:“今天一天,你留在孙神医所在的院子中,给所有自称家贫难以拿出药费的人登记,要登记其住址,还得有其邻居和里正作保,才能给予免费。登记的所有人,官府会派人调查。如果查证是虚假的,官府会拿人问罪。你要做的,就是负责登记。”
“是,草民愿意。”
覃庸想都不想,直接答应了。
他在洪山虎这里吃了亏,当着其他百姓的面丢了脸。现在得了这样的差事,当然要抓几个人出来,以证明他的功绩。
洪山虎看向朱二牛,笑道:“见义勇为,不畏权贵,不愧是我历城县的人,你很不错。”
朱二牛憨憨的挠头道:“县令过奖了,草民只是看不过去而已。”
洪山虎拍拍朱二牛的肩膀,道:“忙你的吧。”
“是!”
朱二牛兴冲冲的回到队列中。
他站在人群中,昂着头,一脸欢喜的神色,对自己刚才见义勇为的做法很满意。
县令都夸奖了他,值!
洪山虎看向杜如晦,吩咐道:“克明兄,覃庸今天在孙神医的院子中负责登记,但其余医师替病人看病的地方,却没有人负责登记。你安排一下,在每个医师治病的地方,都安排专人登记,以便于后续的查证。”
杜如晦道:“消耗的人力,是否太大了?”
洪山虎笑了笑道:“也就这两天而已,等这几天的热潮褪去,来看病的百姓减少,自然就没了什么事儿。到时候,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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