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琼看着门外的两人,眼神有些意外。他住宅的位置比较偏,且他在官场洁身自好,不善蝇营狗苟,主动来拜访他的宾客不多。最多,是他的朋友来做客。
到晚上,少有人来拜访。
秦琼神色平静,不卑不亢的问道:“两位是?”
洪山虎道:“在下洪山虎。”
杜如晦道:“在下杜如晦。”
秦琼剑眉一扬,连忙道:“竟是县令大人莅临,末将不知,请大人恕罪。大人,里面请。”
“请!”
洪山虎摆手。
他跟着进入府内,在厅中落座。
秦琼搬来了火炭盆,摆在洪山虎的面前,然后撩起衣袍坐下,郑重说道:“洪县令深夜来访,有何要事?”
洪山虎说道:“本官初来乍到,不了解历城县的情况,特来向秦校尉请教。”
秦琼眉头微皱。
历城县内,世家盘踞。
这不是个政通人和的地方,官场也颇为黑暗。他因为没有好的去处,才留在历城县做官。
洪山虎的询问,有试探的意思。
试探他的态度。
秦琼想了想,回答道:“洪县令初到历城县,不了解情况,也实属正常。只是洪县令却问错了人,末将呆在军中,也不清楚官场的弯弯绕绕。请洪县令见谅。”
这是婉拒。
秦琼不愿意搀和官场的争斗。
一旦他卷入其中,就等同于和姜家做对,等同于和齐家做对。
洪山虎反问道:“秦校尉当真不知?”
“不知!”
秦琼果断的摇头。
即使秦琼有一腔的热血壮志,想施展抱负,想为民造福,保境安民。然而他没有根基,有志难伸,能在军中保全自己,已经是最大的限度。
再者,秦琼也不清楚洪山虎的为人和秉性,不清楚洪山虎来历城县做官,是为了求财,还是为了求官,亦或是为了百姓。
诸多原因,令秦琼选择明哲保身。
洪山虎一抖袖袍,仍是一脸平静,继续道:“秦校尉不知,本官就来说说。”
秦琼眉头一扬。
洪山虎是什么意思,强行要让他卷入争斗吗?
然而秦琼却没有阻止。
在秦琼的内心,也想给历城县一个朗朗乾坤。否则,他大可以直接把洪山虎撵走。
洪山虎从座位上站起来,看向秦琼,朗声道:“秦校尉不说,是心有顾忌。”
“所以,才明哲保身。”
“本官却没有顾忌,本官初来乍到,了解不多,但却清楚,如今的历城县,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官吏只知道媚上求财,不为百姓考虑。”
“外有贼匪劫掠,内有暴敛之吏。”
洪山虎掷地有声的道:“这样的历城县,可谓是一团糟,连根子都烂了。历城县不变,百姓便没有好日子过。”
秦琼闻言,却沉默下来。
作为历城县土生土长的人,他清楚历城县的困境。如今的历城县,的确如洪山虎所言,内有世家横行,外有贼匪肆虐。
百信的日子,苦不堪言。
秦琼顺势问道:“洪县令接手了一个烂摊子,是打算随波逐流,亦或是另有打算呢?”
洪山虎道:“男儿在世,当披荆斩棘,一往无前,岂能随波逐流。如今的历城县,虽然病入膏肓,但只要以雷霆手段,便能涤荡污浊,横扫贼匪,还历城县一个朗朗乾坤。”
秦琼摇头道:“说起来容易,真正要落到实处,却难如登天。”
洪山虎嘴角噙着笑容。
从秦琼的话语中,可知秦琼还有一腔热血,不是冷血之辈。
有秦琼支持,有了军队,洪山虎就不惧动乱。
姜家,洪山虎不放在眼中。
甚至于齐家,洪山虎也丝毫不惧。
洪山虎笑了笑,郑重说道:“秦校尉,事情虽难,却不能任其发展,总要有人来处理。再者,历城县是烂摊子,却也不是就无法解决。如果秦校尉助我一臂之力,我便能扫荡污浊。”
秦琼问道:“洪县令打算怎么办?”
洪山虎是县令。
这是秦琼的上司,秦琼保持尊重。
然而,他却不会轻易出手,至少要知道洪山虎打算怎么做。如果洪山虎的计划可行,他愿意助一臂之力。如果洪山虎是夸夸之辈,秦琼敬而远之。
洪山虎没有犹豫,解释道:“接下来,本官打算这样做……”
当即,洪山虎说了计划。
一步接着一步的安排,洪山虎都阐述清楚,没有隐瞒秦琼。
计划说完,洪山虎期待道:“秦校尉,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秦琼思虑了片刻,说道:“洪县令的计划不错,能除掉姜恒。但姜家势力不弱,一旦姜启把事情闹到齐应雄的面前,洪县令如何应对?一旦齐应雄出手,洪县令也会为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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