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这时魏早早睡眼惺忪的过来,被魏越突然的激动吓了一跳,忙问道:“三哥,怎么了?”
魏越一脸焦急不答反问:“你兄长可回来了?”
魏迟迟昨夜半夜出发,去向后面的动作前锋大军递送情报,按理说两军相距不远,这时也该回来了。
魏早早摇着头道:“还没回来,可能路上耽搁了。”
魏越脸色越发不好看,现在他终于弄清楚哪里不对劲了。
自己这一路走来,无数个日夜,向董卓递送了无数次情报,按理说作为前军统帅,董卓应当有所回应才是,至少也应该对先锋营的路线方向有所要求,对侦查内容和目标下达任务。
可奇怪的是,董卓既没有下达具体的任务目标,也没有对魏越的诸般行动作出褒奖活着申斥,甚至连起码的联络都没有。
这样的情形已经持续了一月有余,这就显得极不正常。
此刻的先锋营,就像是一根断了线的风筝,魏越根本不知道将要飞向何处。
魏越顿时陷入焦虑,现在的形势摆在眼前。
羌人主力十有八九应该在红叶谷,可是后续的董卓援军,甚至是皇甫嵩的汉军主力,不知道进发到什么地方了,能不能及时到达。
魏越长出一口气,看着露出一半脸,殷红如血的太阳,淡淡地道:“恐怕你的兄长短时间是回不来了。”
魏早早脸色大变道:“三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魏越摇了摇头,许多事他也只是猜测,还是不要告诉这个直心肠的粗莽汉子的好,以免节外生枝。
“传我将领,全军准备,半个时辰后全速开拔。”
魏早早还想着再问,但见魏越面色不善,只好悻悻退下。
这时,黄鳝牵着魏越的战马过来问道:“那羌人小妞怎么处置?”
魏越脸色很不好看,拾起马鞭佩刀,翻身上马道:“杀了就是。”
黄鳝先是一愣,随后便领命而去,不知在什么时候开始,魏越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和他一起偷鸡摸狗的小子了。
现在的魏越杀一个人便似杀一只鸡一样,黄鳝心底竟然渐渐生出一丝恐惧。
黄鳝来到关押姜栗子的帐篷,这里也是唯一保存完好的帐篷,魏越的先锋营由于有紧急任务,并没有临时建营,所有的士兵,包括魏越自己,都是露天休息的。
所以,当魏越把唯一额帐篷用来关押姜栗子的时候,黄鳝还以为魏越已经在姜栗子的美色之前沦陷,因为姜栗子若只以姿色来论,绝对是黄鳝此生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
可是没想到魏越给他的处置命令竟然是杀了。
如此暴殄天珍实在是浪费,难道真的是容易得到的不知其可贵,自己这些得不到的才会引为珍宝吗?
胡思乱想着,黄鳝进了军帐,但眼前的情形却让他大吃一惊。
原本被五花大绑的羌人小妞竟然不见了踪影,军帐里空空荡荡的,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只床上留下一些断成几节的绳索,和一把带着血迹的青铜断刀。
黄鳝连滚带爬到了营帐外,朝着不远处马上的魏越叫道:“三哥不好了,那小妞逃了!”
魏越并不怎么吃惊,一个无关轻重之人,逃了也就逃了,现在的局面也不是她一个人所能左右的。
如今箭在弦上,羌人的结局已经注定,至于过程如何,这并不是魏越关心的事。
“无妨,你去骑马来,和我一起巡视一下准备情况。”
“可他要是去向红叶谷的羌人报警,那岂不是不妙?”
这时候魏皓牵着马走了过来,接话道:“那又如何?羌人之所以退入红叶谷,就是不敢轻易撤退引发军心慌乱,他们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据险而守,只要我们紧紧咬在后面,他们就不敢轻言撤退。”
“可要是他们知道我们先锋营的位置,派兵而来,我们兵力这么少,岂不是很危险?”黄鳝终究还是有些耿耿于怀。
魏皓正色道:“你还没有弄清楚我们的作用吗?我军为什么会派遣我们这些新兵充当先锋营?是因为我们悍不畏死?还是因为我们实力强大?都不是,我们仅仅只是用来钓鱼的鱼饵,所以,你所顾虑的,正是将军们想要的结果。他们正巴不得羌人的主力前来围剿我们这些小喽喽,那时他们就能够来一场平原冲击战,充分发挥我军集团作战的优势,把羌人的有生力量一网打尽。”
黄鳝恍然大悟,原来这些天,他们都在刀尖上游走,一旦羌人的首领想不开,恐怕先锋营所有的的人就会成为钓起羌人主力这条大鱼的鱼饵。
魏越点着头道:“皓哥说的很对,但现在羌人自顾不暇,他们的首领古力王又在大火中不见了踪影,所以他们才不敢轻举妄动,不但没有攻击我们,反而退入了红叶谷,想着据险而守。可他们这是在自掘坟墓。在空旷之地,他们额游骑还有一线逃走的机会,可在四面环山的红叶谷,他们将插翅难逃。”
黄鳝一脸兴奋地道:“那还等什么?我们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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