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让魏越叫他麻将规则。
皇甫山羊果然是赌场精英,这些规则对他来说十分浅显一点即通,当即让两名陪酒舞姬陪着推牌。
但这东西并不是人人能够迅速学会,两个舞姬玩的一塌糊涂,连停牌胡牌的规则都没有弄清楚,二人频繁放炮,让魏越连赢十几把,直把皇甫山羊输急了眼。
魏越见时机成熟,便又旧事重提。
皇甫山羊叹息道:“兄弟,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阿兄自有用意,他让我去工事署并不全是想让我历练一番,主要还是不放心你啊。”
魏越虽然知道皇甫规的用意,但听闻皇甫山羊说来,还是忍不住心头动怒,派个人来就算了,现在把一个好好的工坊搞得乌烟瘴气,生产提不起来,人事又安排不下去,这还是个人做的事情?
皇甫山羊见魏越面色不善,又道:“这样吧,我给你出个主意,你去我阿兄说,就说我染了风寒不能理政,让他再给你从州府的官员中调遣一人。我知道每个衙署都可以设长史和主簿一名,你可提请中意人选,阿兄必会应允。”
这一番话下来,魏越有一种错觉,这个名誉上只会醉生梦死的纨绔子弟,似乎并不像外界传说的那样愚蠢,甚至那一份精明远比魏越要更加从容。
皇甫山羊见魏越定定看着自己,忽然笑了笑道:“你放心,我不想管你那一摊子事,今后只会挂一个名,要是有些蠢货不听话,你看着办就是。”
有了这番话,魏越这才宽心不少,与皇甫山羊又推了几把麻将,直到他赢光了皇甫山羊身上所有的钱,这才尽兴而归。
出来酒楼时,天色已经到了傍晚,魏越喝得有点飘,摇摇晃晃唱着小曲,一首十八模信口胡诌,只让来往的男女老少皱眉不已。
魏越自己唱的尽兴,可管不得旁人,走过一条小巷,忽然感觉一股寒气如影随形,如芒刺在背。
魏越大了一个冷颤,一下子酒醒了大半,暗暗将腰间短刀握在手中,却听一个冷冷的声音道:“别动,举起手来。”
魏越感到一股锐利之气刺破脖颈皮肤,一把冰凉的长剑已经架在魏越的脖子上,剑尖伸展在魏越身前,闪着刺目的寒光。
魏越哪里还敢动弹,老老实实举起手,强压心中惊慌道:“英雄这是干什么?你我有仇?”
冰凉的声音道:“我问你一件事,你需要老实回答。”
“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魏越可不管这人要问什么,只能先答应了,稳住他再说。
“你可是叫魏越?”
魏越心中更加害怕,此人来之前看来是做足了功课,既然指名道姓,那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急忙否认道:“我不是,我不认识他,你找错人了。”
“呵,既然如此,那你也没什么用了,就借你的头颅一用吧。”
魏越肝胆俱丧,急忙改口道:“我就是魏越,我胡说的。”
那人冷笑一声道:“如此反复无常,还是杀了算了。”
魏越感觉肩头长剑震动,只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但觉长剑如影随形,以他的速度铁定摆脱不掉,索性顺势躺在地上装死。
那人显然没有料到这种情况,一时竟然没有下文。
魏越偷偷睁开一条缝,只见这人一身黑色麻衣,头上带着一个大斗笠,遮住了他的容貌。但是从身形上来看,这个人绝对是一个女子!
因为魏越看此人体态玲珑有致,与小寡妇张氏不遑多让,正是魏越喜欢的那种。
黑衣女子似乎陷入了纠结之中,长剑就凌空架在魏越的咽喉,只要她稍微用力,魏越便会落一个人首分离。
魏越心中默念:“快走吧,我和你无冤无仇,一个女人打打杀杀的可不好。”
但那黑衣女子似乎有了决定,喃喃道:“你今日身死,可不要怨我,要怪就怪段颎那贼,他害得我家破人亡,我杀他几个走狗也没过分吧!”
长剑闪动,一声闷哼响起。
魏越躺在地上无处可逃,原已经在等死了,他眯着眼,正看到一把长剑从黑衣女子胸前透出,竟然被人从后面刺了一个对穿!
黑衣女子初受重创,身体竟然不进反退,身形急速后退,手中长剑更是一个回风斩,反撩身后偷袭之人。
“啊!”
偷袭黑衣女子之人一声惊呼,但他显然也不是易于之辈,竟然紧急收了长剑,并躲开了黑衣女子的反杀一击。
黑衣女子身后一声惊呼十分熟悉,魏越不及多想,一个打挺弹射起来,手中短刀朝着女子小腹直刺,所谓趁你病要你命,魏越的人生里可没有乘人之危之说。
好一个女贼,那黑衣女子前后受敌,此刻竟然毫无慌乱,身受重伤之下依旧健步如飞,竟然在两人的夹击中,一个虎跃消失在魏越眼前。
魏越一招刺了一个空,但他这一招飞火流星聚集全身气力,根本收不住,巨大的惯性带着他一直向前飞射。
而这时站在魏越身前的却不是别人,正是王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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