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夜晚注定是不平静的夜晚,外面的天阴沉的厉害,风一停竟然飘起了小雪,杜伟峰在外面站了一会儿觉得有点冷,用嘴哈了哈手转身进了屋。
早上起来的时候,四周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了,雪已经住了,太阳已经挺高,照在身上暖阳阳的。杜伟峰很早就起来,先进密室转了转,然后前山后山的转了一圈。自从来到马家沟,这几乎成了他天天的习惯,他在试图按照从耿雷哪得来的宝藏图发现什么,可是到现在依然一无所获。密室里全都是暗道,一条连着一条,密密麻麻的像蜘蛛网一样,杜伟峰只弄清楚了一条,那就是从入口到出口,而且还是照着耿雷留下来的路线图才勉强弄明白的。看来耿雷这十几年也仅仅弄清楚了这一条路而已,杜伟峰想想就觉得泄气,按照这个速度找下去,不知道要找到哪辈子呢,好在他对宝藏并没有多大兴趣。
弟兄们也都早早的起来了,有弄吃的的,有扫雪的,还有给伤号们打水送饭的,个人忙着各人的事。广山和几个年龄差不多的矿工队员讲述着算命先生的故事,一个个听的聚精会神,广山更是讲的眉飞色舞,杜伟峰看着他们,心里想起自己在这个年龄的时候却没有广山这般开心,那时候整天练弩箭、打靶子、习武艺,每天都被仇恨充斥着、驱赶着、不敢有丝毫懈怠,从来没有像个孩子一样玩耍嬉闹过,也从来没有像广山这样开心过。
一把刀在后山的山坡上找到杜伟峰,两个人默不作声的看着远处一片茫茫的雪景。过了好久,一把刀才点上一袋烟,边抽边问道:“大哥,昨天跟着王一行来的那个人是谁,怎么那么神秘?我瞧着走路的样子,感觉在哪里见过?”
杜伟峰笑道:“当然见过,他是钟汉章,从江西回来,没请军命,偷偷的走的,所以不敢让人知道。”
“啊!”一把刀有些惊讶的看着杜伟峰,“钟汉章?从江西来?偷偷跑的?我的天哪,他有啥要紧事,这大老远的跑这儿来?”
杜伟峰实在不愿意把大清宝藏的事告诉身边的人,不是他不信任他们,而是他怕给他们带来灾祸。杜伟峰笑道:“是我娘,他不知道从哪听的消息,说我当了土匪,所以死活要汉章把我找回去,哎,她老人家实在是太疼我了!”
一把刀叹了口气,说道:“哎,多好,还有娘记挂着,像我们这样的,连个心疼的人都没有!”
杜伟峰坏笑了一下,说道:“谁说没有心疼的,你那鞋垫谁给你的,还有你枕头下的几双新鞋子?”
一把刀脸一红,支吾道:“大、大哥,你怎么能随便翻我东西呢!”
杜伟峰笑道:“可不是我随便翻你东西,是广山告诉我的,我还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挺招女孩子喜欢呢!”
一把刀的脸更红了,笑道:“这个我也没发现,不过刘颖对我真的挺好的,自从在赵大牙家救了她,我就不知道怎么的,总是想见她,在喀路屯呆着那段时间,没事的时候,她总是陪我去小河边转悠,她也挺喜欢我的,我说,我是个土匪,别人都瞧不起我,我不敢娶她!她说,她不管,我必须对她负责,她还说,还说我连她身子都看见了,就非娶不可了!”
杜伟峰哈哈大笑,说道:“你小子也真够便宜的,没成亲呢,就先过了回眼瘾!”
一把刀被杜伟峰羞的满脸通红,跟熟透了的紫茄子一样,他低着头说道:“这个可不是我偷看的,我也不想看呀!”
“真不想看?”杜伟峰追问道。
一把刀把头埋的更低了,文声文气的说道:“不想看,哪有啥好看的!”
杜伟峰笑道:“没出息,看就看了呗,早晚是你媳妇,早看晚看还不是看,看看又不犯啥错误,你要是不爱看,那我回头问问谁爱看,把她介绍给谁去!”
一把刀抬起头嬉笑着说道:“他看不中别人的!”
“切,我不信,这么多兄弟都比你差?”杜伟峰眼珠一转,突然严肃的问道:“是不是那个了?”
一把刀愣了一下,问道:“那个了?”
“那个,就是那个,你怎么这么傻呢?”杜伟峰连比划带使眼色的暗示一把刀。
一把刀突然明白了,刚刚缓和好的脸色又羞的通红,急忙说道:“哪有,大哥你可别瞎说,让刘颖听见了还不羞死了!”
杜伟峰盯着一把刀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才点头道:“不像撒谎的样子,信你一次。你不用担心,咱们现在不是土匪了,咱们现在是‘震三江’抗日义勇军,专门打鬼子的队伍,你回头跟刘颖说,我欢迎她这位弟妹!”
一把刀不答话,只是在一旁嘿嘿的傻笑。
杜伟峰道:“老二,快要过冬了,我们的粮食不多,加上敌人的围剿,我怕咱们这个冬天吃不消,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一把刀一边往烟袋里续烟叶,一边说道:“不光没粮食,也没过冬的衣服,加上还有这么多受伤了的兄弟们。我想咱们还是先躲一躲,等到来年春天,天气暖和了,受伤的兄弟们也好的差不多了,咱们再回来!”
杜伟峰点点头,说道:“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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