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是他!”
小九看着找上门来的一众“好同学”们,小脸不禁微微打皱,平日里这些人在私塾欺负他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还找到王府来了!
“周老伯,你怎么也出来了?”柳南栀看穿了小九的心思,他不是怕事,只是如今这种情况,只怕会让爷爷生气着急,便想着让老周头暂时避一下。
可老周头不依,拱手急道:“王爷,王妃娘娘,老奴听说,小九的同学们找上门来,说小九做了坏事,要被衙门问罪呢,这才带他赶过来。这毕竟是我们周家的孩子,不能事事都让王爷和王妃娘娘代劳啊!”
“周老伯,你别听……”柳南栀也不知道传话的人到底跟老周头说了多少,又是怎么说的,想要劝老周头先别着急,但没想到张老太太冷声抢过了她的话头。
“你就是这孩子的爷爷?”张老太太先是将小九和老周头都打量了一番,随机流露出一脸不屑的神情,不知道是瞧不起这下等奴才的身份,还是为她接下来要说的这番数落的话铺垫,“我看你一把年纪了,也不该是个不懂规矩的人,至少应该知道怎么做一个人吧?你是怎么教育孩子的?纵容这顽童滋生嫉妒与攀比之心,小小年纪如此恶毒,欺负同学不说,甚至还用滚烫的开水泼人,简直是太无法无天了!你这个当家长的罪不可恕!”
“老夫人教训得是,都是奴才做得不好,若小九当真犯了这么大的错,就请老夫人惩罚老奴吧!”老周头低眉顺眼地答道。
小九见状立马护在爷爷身前,对张老太太大声说道:“你别欺负我爷爷!我没有欺负同学,我没有伤人!”
张老太太斜睨了小九一眼,冷哼道:“好个气势十足的小家伙,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都敢用这种态度说话,看来做出那些荒唐事,也不足为奇了。真是什么样的家庭,就有什么样的教养,一点不假!”
小九扬着稚嫩的小脸,倔强地说道:“你胡说!”
“小九!”老周头呵斥了一声,扭头瞪着小九,“不得无礼!你给我跪下!”
“爷爷……”小九愣愣地看着爷爷。
“既然你犯了错,就该受罚!给我跪下!”老周头严厉地说道。
方才还一脸倔强的小九,这会儿听见爷爷竟然也说他犯了错,双眼蓦地一红,噙着泪花哽咽着替自己辩解:“爷爷,我没有……”
“老周头,此事尚未查清,还不可断言……”北慕辰想要帮腔,谁知张老太太连北慕辰的话也径直打断。
张老太太幽幽说道:“事实摆在眼前,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吗?难道王爷是觉得,老身这小孙子在说谎,连同这大家伙都在说谎,就为了冤枉一个无足轻重的奴才吗?”
“张老夫人,本王不是这个意思……”
张老太太笑了笑:“老身虽然退居后方,不再过问朝事多年,但对骄阳王的美名也多有耳闻,尤其是敬亭,时常在老身面前提起王爷的贤德,说王爷严于律己,对手下人也是赏罚分明,才能治军严谨,令众人信服。所以老身相信,即便是王府的人犯事,王爷也一定会秉公处理,不会徇私,这才斗胆前来叨扰王爷,也想看一看敬亭口中的骄阳王是否真如传闻中那般是个值得人尊敬的正主。”
明明张老太太脸上在笑,说话的语气也不紧不慢,轻重适宜,却听得柳南栀心里发毛。
如今朝局呈两分之势,太子和北慕辰各自在朝中的实力不相上下,还有一些朝臣要么保持中立,要么正在观望。张家是名门,张静亭为人正直,不愿被卷入党派之争中,所以只要他保持中立,对北慕辰来说也就不算是一件坏事,比如上次东南水患之灾,太子敷衍推责,张静亭就在皇上面前仗义执言,将太子驳斥了一番,也算是变相地帮了北慕辰一把。
如果要是把张老太太得罪了,这张静亭又是个出了名的孝子,今日的事情又是因他的幼子而起,难免会让张府与王府生了嫌隙。
得失之间,北慕辰就成了最大的输家!
“张老夫人……”
“王爷!”老周头打断了北慕辰,躬身说道,“是老奴没有管教好孙子,给王爷添麻烦了,这件事还是交给老奴自己来处理吧。”
北慕辰抿着唇,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
老周头感激地对北慕辰说道:“多谢王爷成全。老奴还有个不情之请,希望王爷能借家法所使的长鞭于老奴一用。”
长鞭?!
“周老伯……”柳南栀想说什么,北慕辰紧紧抓住她的手,让她把话都咽了回去。
“去吧。”北慕辰对下人示意,把装长鞭的盒子拿过来。
老周头转过头,对小九呵斥道:“你这逆子,还不快跪下!”见小九不动弹,老周头也动了肝火,怒吼说:“你要还认我这个爷爷,就给我跪下!”
小九看了看周围众人,各怀心思地全都紧盯着他,可是没有人帮他说话。为了不让爷爷继续发火伤了身,他只好闷声跪了下来。
老周头从侍卫手里接过鞭子,咬了咬牙,抡起长鞭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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