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
“我刚缝合的伤口,你可要好好爱惜,要是崩开了,我可不会帮你再缝一次。”柳南栀狡黠地笑了笑,“你就在这里安心休息吧。别想着逃跑,你现在的身子经不起折腾,加上这王府内外加强了警备,你要想出去,可没你进来时这么简单。而且,太子府的暗哨应该在王府周围日夜紧盯着呢,即便你能从王府逃出去,也不可能躲过太子府的暗卫。”
黑衣人愤愤地瞪了柳南栀一眼。
“气大伤身,你说你长得这么好看,还是多笑一笑比较好。”柳南栀眨巴了一下眼睛,转身走出去。
柔儿跟到门外,拉着柳南栀小声说道:“小姐,你相信他的话吗?”
“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柳南栀拍了拍柔儿的手背,示意她而已放心。方才“合伙人”这句话,加上那半粒解药,足以证明黑衣人的身份了。
“可他毕竟是个刺客……”柔儿担心地皱眉。
柳南栀说道:“那个赵大年仗着国舅爷女婿的身份,在山东一带作威作福多年,欠下了不知多少血债,那莫家寨里大都是为生活所迫,才落草为寇的人,有那么一两个跟赵大年有仇的,也不奇怪。”
“那……咱们要去见莫家寨的人吗?”柔儿问。
柳南栀点点头:“我会去见他们,你留在家,好好看着这个人。”
“小姐你一个人……”柔儿不放心。
“没事。我们现在可是有筹码的!”柳南栀自信满满地说道。
柔儿心想,主子现在做事的确有她自己的风格和分寸,也用不着自己太过担心,反而碍手碍脚,便由着柳南栀去了。
柳南栀走到前院,正好遇到准备离开的珍贵妃和出来送行的北慕辰。
“王爷,你怎么下床了?不是嘱咐过你最近这几日在做最后的调理,不能随便走动的吗?”柳南栀一眼盯住了北慕辰,老远就唠叨起来。
“本王再不出来走动,怕是王府几时被人拆了都不知道。”北慕辰不咸不淡的一句埋怨,也不像是生气,但就是会让人觉得有点不舒服。
柳南栀瘪了下嘴,她明明拼命替他守护了这座王府,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她睨了一眼墨影,责怪道:“小墨影,不是让你看着王爷吗?谁让你把他放出来的?”
“这……沐管家不在,属下哪看得住啊。”被当做出气包的墨影委屈巴巴地小声嘟囔。
“放出来?”北慕辰的脸拉下来,“你把本王当成什么呢?”
“……”柳南栀瞟了瞟左右,这丫反应力还真快!
旁边的珍贵妃突然捂着嘴,“噗哧”笑了一声。
“看到你们小两口如此恩爱,母妃也就放心了。”
恩爱?等等!贵妃娘娘你是不是对“恩爱”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柳南栀一脸黑线。
珍贵妃却自然而然地拉过柳南栀的手握住,莞尔道:“本宫知道,别看辰儿平日处理政务雷厉风行,却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日后还要王妃多多费心。”
“儿臣知道了,母妃放心。”
柳南栀忍了又忍,才咽下泼妇骂街的冲动。
这丫何止是让她费心,简直是心都操碎了好吗!
“对了,本宫方才跟王爷也提过了,皇家在安阳有一座温泉行宫,待辰儿身子骨再好些了,便让王妃随王爷一起去一趟,王爷大病初愈,去做个药浴对恢复有好处,王妃你向来有体寒的病症,泡泡温泉,对身子也是极好的。”珍贵妃笑道。
泡温泉?这个提议倒是不错。
但是!和北慕辰一起?告辞!
“母妃,这……”
“劳烦母妃操心了。儿臣和王妃自然不会辜负母妃的一番好意。”北慕辰瞥了柳南栀一眼,突然伸手揽过她的肩膀,将她紧紧箍在怀里,“对吧,王妃?”
“诶?”柳南栀看了看北慕辰,又看了看珍贵妃。
这种事情,以往都是由北慕辰来拒绝,怎么这会儿竟然答应得比她还快?
“这可是母妃的一番心意。”北慕辰皮笑肉不笑。
“是……当然了。”柳南栀咬了咬后槽牙。
珍贵妃笑道,把胳膊搭在竹楠嬷嬷手上:“那本宫就放心了。”然后又对北慕辰嘱咐了几句,让他回屋好好歇着,“本宫就先回宫了。”
“母妃这就要走了?”柳南栀殷勤道。
这珍贵妃可是她的大王牌,有这张王牌在手里,必要的时候才能压得住北慕辰这个恶魔!
“本宫这次能出宫,本就是得了皇上的特许,不能久留,何况辰儿还病着,王妃你刚刚不还担心辰儿的身子,催着他回去歇着吗?”珍贵妃暧昧地笑了笑。
“咳!”柳南栀挤出笑容,附和地点头,直到目送着珍贵妃走远,才用力甩开北慕辰的禁锢,扭头瞪了他一眼。
“北慕辰,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看着柳南栀气鼓鼓的样子,北慕辰冷笑了一下,这句话以前都是他来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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